“no name”的本馆,地下三层的书库中,昨晚直到深夜都还在翻阅书籍的十六夜和仁·拉塞尔已经躺在叠成了小山的书堆上睡得不省人事。2 突然,十六夜的身体动了动,似乎是醒了过来,他将脖子上挂着的因为泡水而坏掉了的耳机扶了扶,喃喃地说道: “喂……小少爷,你还醒着吗?” “……呼……” 回答他的是仁·拉塞尔的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还在睡吗?……毕竟他是配合我的步调看书,会累也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