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夏奇亦突然加快了速度,把手猛的糊在了伊狂三那精致俏丽的脸上。
“唔唔唔!”被夏奇亦按住脸的伊狂三发出了拒绝的意思。可是由于嘴被手捂住导致她无法说清。她想要迅速后退,但是她每退一步夏奇亦就前进一步。那只手始终盖在她的脸上不肯离开。
直到乳白色的冰糖顺着她挺翘的鼻子流到嘴角一滴滴的低落在地上。夏奇亦才收回了那只手。只留下了一副沾满了白色冰糖的惊愕俏脸引人遐想。这个时候伊狂三才反应过来愤怒的准备开口说话。
但是却被夏奇亦高傲的声音打断了:“闭嘴女人!这是本大爷给你的赏赐。感恩戴德的接受吧!”
这一句话后周围就好像是被停止了时间一样顿时安静了很多。连夏娜都惊讶的张开了小嘴,辛亏楠幸村刚刚被夏奇亦任命去探路没有看到这一幕,要不然一定会非常温暖人心吧。(笑)
“赏赐?感恩戴德?呵呵,呵呵呵。”伊狂三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就黑化了。肉眼可见的黑气由体内萦绕而出,给人以一种地狱恶鬼的感觉。原本明亮的红色矇子,也变的更加鲜红。白嫩修长的手指跟着手心张开,看样子是要做召唤命武的动作了。
但是却又被夏奇亦打断了,因为夏奇亦在说完话之后就一下子抱住了伊狂三的大腿,牵住了伊狂三要召唤命武的左手。用这样的姿态向伊狂三求饶道:“伊姐!饶命啊!”边这样说还边厚颜无耻的把脸贴在了伊狂三的大腿上。
老实讲夏奇亦一开始还打算转身就跑来着,但是一想到伊狂三的命武是燧发枪来着。逃跑只能让自己死的更快而已,于是夏奇亦果断选择了最容易被原谅的道歉姿势那就是抱大腿。
伊狂三嘴角浮起一抹微笑,但是语气却能把人冻死:“小奇亦!你刚把那玩意儿抹了我一脸让我感恩戴德的接受,现在又向我求饶你是什么意思?是想死吗?”
夏奇亦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的节奏:“不想,不想,不想。绝对不想!”
“哦~原来这么急的求死啊,那我就满足你吧。”伊狂三完全无视了夏奇亦的话语,自顾自说道。一把黑色燧发枪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喂,我明明说的是不想啊,你怎么就直接无视了,那你还问我干什么。”夏奇亦眼看就要吾命休矣,口中脱口而出道。“伊姐你听我说啊!我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啊!”
伊狂三此时的燧发枪早已上好子弹拉好膛就准备扣动扳机了。对于夏奇亦原因就随口问了一句:“什么原因?”
夏奇亦急忙回答道:“报告伊姐,小弟我从小患有双重人格。那个人格总是会不顾我的感受时不时的发作,刚刚就是他出来犯得事,要不然以小弟的胆量。打死也不敢啊。”
“第二人格?也对,当时在拍卖行上的时候,就看你那时的状态不对劲。原来是有双重人格啊。”伊狂三这时动作慢了下来恍然大悟的说道。
“果然!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这是奥斯卡的胜利啊!”夏奇亦眼看伊狂三被自己忽悠,猛的应到:“是啊是啊,这都是第二人格的锅。我不能背啊。这属于不可抗力啊。”
“也对,这不能怪你。只能怪你的第二人格呢。”伊狂三用释然的语气道。但是头上却蹦出了井的符号,明显是对夏奇亦这种做了事,还不负责的态度非常不满。
但夏奇亦好像浑然没有发觉的夸奖道:“嗯,伊姐英明,小弟甚是佩服。”
但是伊狂三的语气却突然大转弯道:“那么就先打你一顿,直到把你那个第二人格打出来之后再收拾他一顿不就好啦。”
夏奇亦点头称是:“对,理所应...等一下伊姐你刚刚说什么?”
“撒~给我咬紧牙关。”伊狂三微笑着说道。
夏奇亦这才反应过来:“雅蠛蝶!”
砰!砰!砰!
“嗷呜~疼啊!!!”
砰!砰!砰!
…………
“唔,不认识的天花板。这是哪里?”夏奇亦从昏迷中醒来后迷迷糊糊的说道。
随后看了看四周房内古色古香的布置,应该是正处在一家客栈的客房里。
楠幸村看到夏奇亦醒来急忙拿了杯水:“啊,大哥你醒了。快喝一杯水吧。”
“幸村,你回来了啊。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夏奇亦接过水杯问道。他可不想被楠幸村看到自己被整的不成人形的样子,因为那样的话他恐怕就要跟某抱头蹲防的大小姐一样威严尽失了,还怎么当大哥。
楠幸村有些天然呆的回答说:“我是刚刚在这安Z县中找到了这家客栈准备今晚在这儿住宿,结果回去就看见大哥你满身是伤的趴在地上。然后就跟伊姐和夏娜她们把你放在马车里带回来。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吗?”
夏奇亦对于这个问题随口糊弄道:“阿~没什么,只是自己没事练剑。结果威力太大不小心伤到了自己而已。”
“练剑伤到自己?”楠幸村感到很是奇怪:“可是伊姐说大哥你是被突然飞来的一颗小型陨石砸中晕过去的阿。”
我靠!陨石砸晕?那玩意儿要砸中我还能活命吗?伊狂三你是故意找这个借口来报复我的吧。夏奇亦听到自己晕去的原因心里也是感到蛋疼无比。但是嘴上却说:“咳,我刚刚没有说全。我是在练剑的时候现不小心弄伤了自己,之后才被陨石砸晕的。”
楠幸村听了反而更迷糊了:“可是大哥你被陨石砸晕过去的时候为什么没穿裤子啊!”
噗!这一句话吓的夏奇亦把刚喝的水都喷了出来。
“什么!我没穿裤子!!!”夏奇亦惊的一头大汗道。
听到晕倒的这段时间里自己是光着屁股的夏奇亦也是慌了。
他不由得猜测到难道在自己昏倒的这段时间,被做了些什么?例如……
不要啊!一想到这里夏奇亦哀嚎道:我冰清玉洁的玉体难道就这样被玷污了吗?我守护了这么多年的贞操就这样狗带了。不!我的贞操绝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狗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