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想到我和零的第一次见面,我就不由得想剁掉我的手。唉,说多了都是泪啊。
在当年刚入部后,我拿着用自己半年生活费买到的相机兴致冲冲地拍这个,拍那个。这时,我看到了一只很萌很酷的萝莉。但很遗憾,当时的我没有带大师球,所以只好偷偷拍了一张照片。
回到宿舍的我刚想重新看看自己刚刚拍到的相片,却发现刚刚那只萝莉就端坐在我的床上。我去,我还以为是自己开门方式的错!
然后,她就面无表情,提着一把军用刺棱向我戳了过来,追杀了我整整半个卡塞尔学院!最后,她面不红、气不喘地追上了精疲力尽的我,一刀向我挥了过来。
我闭着眼睛等死,心里想着自己单身这么多年,连个妹子的手都没有牵过就这么死了,心里,心里别提有多难过了。
同志们,别提了,真难过啊!
但是我只听到“啪唧”一声,睁开眼,发现只有半个相机在我胸前挂着,另外半个已经落在了地上。零用冰冷的眼光盯着我,红唇中吐出一句话“我不喜欢照相,包括偷拍”。说完后收刀入袖,转身便走。她雪白的风衣和发丝被风卷起,随风飘舞,酷。
但我却没有心情看这风景,而是双膝跪地,用手支撑着自己,看着地上的那半个相机,仰天怒吼:“前面那个没发育的幼女!你让我删了照片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小相!”
后来?后来那什么我就欠下了零三学年的饭。
之前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啊!
说完那句话后我眼前就是一黑,等醒来时就看到了眼前芬格尔那张贱贱的脸。
而零也站在我的床边,看到我醒了,说了一句“今后我的饭你全包了”后,转身就走。我无视了身边贱贱笑着并拍着我唯一完好的左腿嘴上说着“小师弟的春天到了,我好伤感”的芬格尔,而是一脸茫然的回忆,我靠,我什么时候要包你三年饭费,我靠,我相机你还没赔你还想怎么样!
但第二天起床后,打开门看到面前穿戴整齐的零时,我反手将门关住。深呼吸,再打开,零还在那里。
当我准备第二次关上门躺回去睡一觉时,脖子上多了一把刺棱。
零站在我面前,面无表情地说“我讨厌失信的人”
后来?我靠,我还能怎么样?她眼里透露出的那股失信的人都要死的眼光,我还能怎么样!
虽然在之后我问过她,为什么我要包她饭费。但她只是说了声“我救过你一命”,便埋头开始吃眼前如山的饭菜。
我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钱包,心里一边盘算着是不是应该再从美国国库里黑几笔钱,一边怒吼着,混蛋啊!是谁把我打成那个样子的!我容易吗!要不是我天赋禀异,一晚上便将伤势恢复的七七八八,现在能下床吗!那不是你的错吗?!混蛋!混蛋!混蛋!
当然,我不敢说出口。我找死吗我?!
我说出这些话你信不信零一刀把我的右腿钉在椅子上?
椅子坏了还不是要我掏钱吗?!
去美国国库多黑点?你当芬格尔师兄傻啊,他那种不要脸的人也只敢黑几百美元,那还是一个月只敢干一次。这事要被导师知道了会吊打的好吗!
想着,我翻开电脑,迅速连接上网,绕过防火墙,将几百美元先转到南非一个小国,然后转到瑞士的一家银行,再转到俄罗斯的一户人家中,辗转了近五十个国家后,我又将钱转入用偷来的芬格尔师兄的身份证明而办的一张卡中。
成功,我悄悄为自己树了一个大拇指。
拿起账单后看也不看,从钱包中翻出刚刚转入的银行卡一刷,转身准备走人。但旁边的服务生一脸笑意地拦住了,对我说了声,抱歉先生,余额不足。
零偏了偏头,躲过了我的目光,淡淡开口:“我来吃饭,不带钱”。看着服务生那灿烂的表情,最终,我掏光了全身上下所有的钱,并又向楚师兄借了几十美元后才成功脱身。
直到现在,我也终日笼罩在随时可以破产的阴影下。但还好,幼女常常外出执行任务,在学院见到她的时间也不多,而且假期她不留校。所以,我可以用这段时间攒一点钱,用来预防她执行任务回来后狂吃狂喝的费用。
而当得知幼女从日本执行任务回来后,竟然受伤时,我大感吃惊。
什么人敢这么干?这不是找死吗?!哦不,应该已经死了吧。我脑袋里一直转着这个念头,又一边想着,到底要不要去看看她?要不过去当面嘲讽她?还是趁她受伤时,把她摆成十八般姿势,然后拍成相集自己,呸呸呸。
我拍了拍脑袋,一联想到日本就污了。
我叹了口气,转身出门去买排骨和老母鸡。还是去看看她吧,说不定她良心发现就决定不蹭我饭了啊!
对啊,我靠,那我就赚了啊!脑中灵光一闪,我立马迈开腿飞奔起来。
当我拿着自己新煲好的老母鸡排骨汤站到幼女宿舍门口时,内心万分纠结。
要是她以为我喜欢她才送她东西怎么办?我这么应对?是直接拒绝还是委婉一点?她要是哭了这么办?抱一抱还是摸摸头?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突然感觉有人拍我肩头。一转头,芬狗的样子便出现在了我的视线。
我靠,今天风水不好,出门没看黄历,我转身面无表情的对芬格尔师兄点了点头,向自己宿舍方向走去。
可芬格尔师兄却一脸笑意地将我拉了回去,打开门大声嚷嚷:“哎呦,小师弟,你也来看零妹子吗?嘿,还带了礼物,我看看。”而我和躺在床上的零四目相对,听着芬狗在零宿舍乱翻东西产生的声音。
“听说你受伤了,我来看一看。”我说着一些没用的烂话,想缓和一下此时的气氛。
“嗯”
“我买了只老母鸡和一些排骨,给你熬了些汤。”
“嗯”
“味道应该很好,对身体很滋补。”
“嗯”
嗯你妹啊!我在心中怒吼,果然不应该来啊,这太TM尴尬了好吗?!还有芬格尔,你这么和零这么熟?我去,还只拿了两个碗,我也没有吃好吗?!
“嗯,好吃,小师弟,没想到你还有这个用处啊。”芬格尔喝着汤,咧着牙齿冲我一笑。我没好气得瞪了他一眼,转身对同样喝着汤的零说“楚师兄,路师兄和恺撒师兄我也给他们准备了些汤,我还要送过去,先走了。”于是,开门向外走去。
虽然无视了芬格尔嚷嚷“为什么没有我啊”的声音,但在关门的那一刻我还是听到了零对我说的话“明天送汤时记得带些米饭。”
MD,我真傻,真的。
于是,我在一个星期内一连损失了二十只老母鸡,二十斤排骨,一袋大米。终于摆脱了资产阶级的压迫。
恺撒师兄,路师兄和楚师兄三个人被我送汤送到不好意思,百般推辞。(楚、路、恺:浑蛋,你一连七天都吃这么油腻的汤试试!)为了表达感谢,路师兄送了我一片白色鳞片,恺撒师兄送了我一双沙漠之鹰,楚师兄也送了我一把钢条,啊呸,是刀。就连芬狗在路师兄送我东西时觉得不好意思,左翻右翻找到了一个挂着青铜魔方的钥匙扣给我,并一脸正色的对我说“虽然小师弟你言灵没用,血统不强,身体素质也就比明非强一点,但这个就是你变强的机缘啊!”还好我耐性好,没有一碗糊到他脸上。
但那个面瘫冰山幼女呢!没有一丝羞愧之心,吃就算了,这次还皱着眉头说我熬老了。
“你可以怀疑我的诚意,但你不可以侮辱我的厨艺。”在听到她的话后,我冷冷地说,然后转身就走,连桌子上的饭盒都没端。
但刚出门,我就怂了。
我靠,我语气这么硬,幼女不会生气了吧?
但我还是拉不下脸去道歉。于是在听到幼女伤好了之后,和新闻部的一票兄弟去加勒比度假,回来后又去了日本,两个人一直没有见面,也不提什么道歉了。
(零坐在床上,看着他甩门而出,被子下拿着挂坠的手紧紧握住。
“为什么不给他,我可是跑了很久才买到的啊”芬格尔从窗帘后走了出来,一脸幽怨地看着她。但看到她的眼神后又叹了口气“话说你也太倔了,小师弟也是傻性子。唉,你把他当朋友就直说啊,是有多傲娇。这下好了,把人气跑了吧。”
芬格尔抬起头,看到零还是盯着门口,不知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女王,不不不,零师姐。你说他啊,刚刚带人去加勒比度假去了。”
“哦哦,师姐慢走。”
少女孤独的影子在走廊里行走,手中紧紧攥这一枚羊脂白的玉佩。)
(“他啊,去了日本执行任务去了啊。”
“师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