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の里这边,灰原哀久违的体会到了一种家里特有的温馨感,虽然两个气场异常傲娇的大叔和阿姨,彼此交流很有趣,因为自己的恶作剧,让两个本打算离婚的人暂时作罢。
杉下右京喝了一口清酒后,神情中带着点笑意,灰原哀也是忍不住了,两人直接笑了起来,花の里老板娘杉下玉纪(宫部玉纪)虽然没猜到大概,但是还是问了:“是不是那位加兰德桑又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玉纪这样说就失礼了,抱歉,内子很好奇这类事情,我平时没注意克制,让你见笑了。”杉下右京,做抱歉状,灰原哀从垫高的座位上小心的站起来,面相两个恶趣味的夫妻感谢到:“再次感谢能招待我,杉下先生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只是我那位养父现在深陷修罗场呢。”
“阿拉嘛,那位警视厅传说犹如太阳神阿波罗的金发碧眼巡查部长?为了救地检署的九条检察官和小小姐你,直接单枪匹马独创龙潭虎穴,简直是英雄的存在呢,深陷修罗场。。。你不准备找个养母吗?看着合适可以下手哦。”
老板娘的话让灰原哀差点没有摔下椅子,她好奇的用善意的目光看了看某个故作认真喝酒,但是嘴角抽搐厉害的警部,双手过肩膀,手心朝上,一脸无奈的摇头道:“一个是曾经认识的人,对我有意见,主要是我以前的父母啦,他被人诟病的女友,大明星的那种。”
“咳咳,一个是我当时逃出‘人贩子邪教’组织后,倒在他家门口后,她明明才只是刚刚接触加兰德,就愿意照顾我的高冷女检察官,是个很笨的女性,真的很笨。”女孩又怀念自己那个正在蹲公安监狱的姐姐,以及印象不深刻的某母上大人。
“九条检察官啊,很不错的人选,只是现在工作要紧的年纪,结婚的话,也等于放弃了自己的工作呢,是个好选择。”杉下右京分析了下人物,感觉这位合适。
灰原哀沉没了一会后,抬头喝了一口果汁后,不屑道:“至于。。。另外几个人我都不认识,三个还都是警视厅的警部、警部补、某SIT外编人员什么的,可以洗洗睡了。”
刚刚还担忧女孩的夫妻两个立马笑了:“虽热是这么回事,但是精神要好才行,不介意今晚在我家过夜么?”
看到女老板娘的邀请,灰原哀似乎感受到了一种很渴望也很期待的气氛,沉没了一会后,她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回去陪着那个笨蛋,学校那边又得请假了,再次感谢招待。”
“哪里、哪里,不过爱酱很努力呢!”杉下玉纪一脸笑意的看着女孩的傲娇,很想夸奖下她,后者受宠若惊,仿佛小猫一样,杉下右京看在眼里,心里有数了。
他没多说什么,知道这女孩是个有故事的人,心理年龄至少17、18也许能到20岁的样子,这不像一个6、7岁孩子的表现,不过很可爱不是吗?
“是哀。。。不是爱。”女孩快受不了这种浓厚的气氛了,注意到老刑警的表情,暗道坏了,演技果然要修炼下,警视厅的警察都是怪物吗?
一个个老辣的很,就算是那个目暮十三也是个装糊涂的高手,名为毛利小五郎的存在,糊涂的酒精味后,是一种让灰原哀不怎么舒服的锐利感觉,仿佛一个没注意就会破案的感觉。
但是那个名为工藤新一的笨蛋,真心不知道这些人都是活跃的靠着真演技卖萌吗?
女孩还在感慨的时候,某个少年,几乎赶上了三堂会审的气氛。
妃英理、毛利兰、毛利小五郎三人带着柯南一路默不作声的驱车前往东京都警视厅绿台警察医院。
在先看望了下正在做恢复训练(快速借助某早间萌香帮忙跑路)的佐藤美和子后,掉头往外伤科住院部的兰德尔病房走去。
结果,一家四口人(无误),在病房外就目睹了什么是混战。
一个身材高挑且有贵族气息南云梨果警部,正装坐在兰德尔病床前左侧位置,对面隔着兰德尔的是某九条玲子,两人南云梨果在削苹果,九条玲子端起了带着的便当还有一碗豚骨汤(中式口味),两人视线只是不友善的交汇着。
兰德尔是趴着头朝门口,目光有待商榷的被某个人盯着看,那女的仿佛手里在写什么一样,让南云梨果和九条玲子很不愉快。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身穿黑色风衣的外国女子,她背对着来访的毛利家,单独论气质和身材的话,绝对吊打两个日本女子。
尤其是她犹如女王坐姿,以及用微笑看着来访四人的表情,以及一旁斜视就足够刺激兰德尔的气场,可以从兰德尔正面苦涩的表情看出来:这女的来头不小。
不过鉴于毛利家是敲门而入,三人甚至都没有变化位置和动作,一时间房间里面八个人都僵住了。
毛利兰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低头看了看那个背影熟悉的女子,好像在哪儿见过,很像一个曾经目睹过的传奇的背影。
女孩子的视线刚刚汇聚在克丽丝背后,她就慢慢起身道:“时间不早了,兰德尔需要休息,今天很愉快,你们好,我是克丽丝.温亚德,兰德尔未来一起进棺材或是离婚对象候选人之一,初次见面,请不用拘谨,若要是问我们的关系的话,那就是一个秘密了,善于保持神秘感的女性才是最有魅力的,那么再见,哦呵呵呵。”
几乎是快速撤退的走了,一阵有别于欧美浓厚香水味道的茉莉花味过后,兰德尔僵硬的打招呼:“啊哈哈哈,我的朋友,专门来看我的,都有点不好意思呢。”
南云梨果以及九条玲子同时停手,作为东京都排除佐藤美和子外一文一武最高的两位文武女公务员。
此刻同时松气:“切!那个奶牛金毛真讨厌。”
“见鬼,比妃英理还,啊你来了,让你看到失望的一面了。”
“总算气氛正常了,太尴尬了。”
三人同时松气了,毛利兰下意识捏紧了抓着柯南的左手,眼神一冷,轻声说道:“柯南应该不会这样吧,如果是的话,哼哼,当心兰姐姐我不客气哦。”
“咳咳,兰别这么对孩子,而且他的监护人就在前面,我不得不讨论下他的监护问题,您好,加兰德先生,我是妃英理,再次感谢您为了我们家毛利兰做的努力,以及这个不安心的小胡子男,居然变了,实在是。。。”
“千万别,柯南的话,我记起来了,刚才克丽丝说了,我父亲好友工藤优作先生还有工藤有希子女士好像很担忧最近去了英国的工藤新一,担忧那个傻孩子做蠢事,然后这位的母上江户川文代还有父上江户川武拓很想他回去,不用担心哦,只是单纯的想孩子罢了。”
兰德尔话语一出,柯南有了计较,然后脸色一变,这男的又来了?
不,并不是这样,而是这几次足以致命的事件让自己的安危变得危险了,父母也许真的会让自己回去,这可怎么办?
小兰虽然知道大概剧本,但是一想到会被新一父母叫回去的新一,有点不舍,刚想低头,就被毛利小五郎咳嗽下:“抱歉,内子说话就是这样,万万没想到因为孩子的问题让你受伤受连累了,抱歉,如果有我毛利小五郎能做到的事情,尽情说吧,虽然是绵薄之力,我自信还是可以办到的。”
妃英理和毛利兰都是错愕的看着毛利小五郎,柯南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位大叔的目光,兰德尔知道了大概后,没说什么别的话,就是小声说到:“如果,如果我有事情要回美国一会的话,请麻烦照顾下我家的小小姐,她。。。啊,爱酱回来了?”
随着兰德尔声音的变化,灰原哀从门外低头走了进来,静静的看着兰德尔,在蔚蓝的瞳孔中映出了自己的小脸,担忧而害怕:“有重要事情吗?”
一听是半生不熟的法语,知道灰原哀担心有公安的监听。
虽然没有人胆子大到给行政的官员监听,但是作为特殊对象的兰德尔就不好说了,没有兰德尔都不相信。
他略歉意的看了看访客的其余6人,抱歉道:“初见陌生人有点害怕,没什么,只是我的手下之一的爱丽丝好像被FBI调查了,涉及到她父亲枪店卖了违禁品,一种防拆且异常灵敏的动作感应器,军方都在试验阶段,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的话,就是很严重的泄密事件了,因为她家邮寄过我的武器给北方工业公司外包方转送日本给我带来的武器,所以我也列入黑名单了,这次让丢进特命系就是为了避免被牵扯,这是刚才克丽丝和我说的。”
兰德尔知道灰原哀不一定能完全听到,索性英文直接说,然后6个人等同于全知道了。
除了小兰英语稍差点,其余五人神色铁青,在场可以说都是兰德尔来日本认识的比较认可的人。
然后灰原哀小手紧紧抓住了兰德尔问道:“你会没事吗?你会回去吗?”
这个动作,看的兰德尔感同身受,自己好像让女孩担忧了,非亲非故的小小姐一直活在阴影中,对这类黑幕从来都是甚少涉及*(某组织过度保护,虽然知道,但是没有涉及)。
仿佛犹如,今天我们吃牛排的语气,用中文说出了绝对会被拉出去打靶的内部消息,公安部监听人员才刚刚听到说法语,换了一个法语专精的过来,兰德尔立马换英文,等他们再换英文专精过来的时候,兰德尔已经切换中文了。
高畑慧要是知道这些特殊的千代田区警校(公安部内部学校之一)的马鹿遗留陆军马鹿的特色的话,估计一人一发子弹少不了。
而兰德尔仿佛托孤的话,让柯南等人感到沉重的压力,九条玲子目光暗淡了下来:“真的没问题吗?你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就在这个时候,柯南弱弱的问道:“兰德尔现在负伤这么严重,不是可以好好休息吗?”
“是的没错,但愿吧,总感觉有问题呢。”
兰德尔说不出为什么,总觉得事情没那么快解决,总有千丝万缕的东西在附近,这个警笛声是救护车?
随着一阵急促的警笛声,一个身材略魁梧的棕衣大汉被担架车送进急救医院,匆忙路过的人影闪动,可以看到疲惫的水间月、一脸铁青的高木涉还有一直擦着眼泪的千叶。
“枪击案!目暮警部调查一起强盗事件时候被人狙击了!”一时间,绿台警察医院气氛骤然紧张了。
毛利小五郎出门拦住了一人问了详情后,立马道歉前去询问具体原因。
他还没走多远,就被一个头发偏一边的贵公子拦住了,只见他一身干练的白色西服缓步走回兰德尔的病房,郑重的对着毛利小五郎抱歉鞠躬后。
他对着正在等消息的人抱歉:“抱歉,都毛手毛脚的,我是白鸟任三郎警部补,和目暮警部同属三系的同事,担忧的话暂时不必了。”
“为什么?被狙击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为什么不准过问?我不会耽误治疗和急救的,我只是担心警部。”
“抱歉,毛利先生。。。不,毛利前辈,NEED-NOT-TO-NO!以上。”无需知道?居然用了东京都警察的暗语,毛利小五郎一听愣住了,这是内部作案啊?
兰德尔和灰原哀都是莫名其妙,语法没问题,也没什么特殊含义,难道还是什么奇葩的按号吗?
两人没心没肺的逻辑是因为没接触过,九条玲子还有南云梨果知道麻烦来了,袭击警察可是很麻烦的事情,关乎警视厅颜面的问题。
“请不用担心,贯穿伤,伤口第一时间被水间月止住了,高木和千叶做了紧急的治疗,人没事的,那么失礼了!”一个气质很出色的高挑外国正装丽人从众人视线死角处缓步走出,面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在如绸缎般的乌发的映衬下,闲的有种端庄美,乍一看以为是凯瑟琳.泽塔琼斯,再仔细看又有点不一样。
她口音是带着法语感觉的日语,胸口挂着的牌子是搜查一课强行犯搜查7系的。
刚才都没注意到这人的存在,打过招呼后,这人撤了,追上白鸟的脚步去看三系的目暮十三去了。
兰德尔猜到了也许是比较麻烦的内部作案或是什么奇葩的事件发酵的。
“看来最近一段时间,会很热闹呢,敢于枪击警察,敢于炸伤警察,敢于狙击警察,简直是挑衅东京都的警视厅和警察厅的愚蠢举动呢,抱歉,刚才人太多,没法过来,那个法国女刑事是法国外派过来这边的ICPO的一员,一直在7系工作的,当然了也是一个合格的‘相关人士’。”
某个好不容易准备换姿势的病人现在不愉快了,美剧还没上演,这日剧又来神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