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白学家指了指清然所说的女性笑了笑:“如果说露个肩膀头子,走路拧着胯骨轴子,浑身全是玻璃球子,是你们这个世界对于女性穿着的性感标准的话,我建议你们还是把眼睛挖出来洗好了在按回去,重新体验一下这个世界好了。”
“喂喂,你们两个,我们到底是来这里干什么的可以告诉我么?”一边的瓶子看着讨论着女人正来劲的白学家和清然拿着手中的棒子在他们的面前晃了晃,示意一下不要让他们两个忘了正经事。
“我们当然是巡逻调查来的,不过一味的调查太枯燥了,而且过于认真的话说不定会引起敌人的注意,所以我们当然要找点乐子,不让敌人察觉。”白学家看着瓶子连说带比划的说道。
“白学家,我发现自从上一次遭到袭击你的脑子就不太正常,我们现在穿的警服,已经够显眼的。”瓶子看着白学家说道,为了方便巡逻每一个人都穿了一件警服,虽然他们这群人穿上有些显得不伦不类。
“瓶子你以前一定没有看警匪片和间谍片,这叫伪装,避免敌人发现我们。”清然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说道:“而且这对于一些少妇来说,这叫制服诱惑,瓶子虽然你现在胖了一点,但是我相信会有少妇喜欢你这一口的。”
“伪装?”瓶子疑惑的看着清然:“你什么时候见过警察上街巡逻拿着烧火棍,带着管制刀具,腰间别着的不是统一口径的手枪,而是大口径军用手枪的,我们现在这样已经够显眼了好吗。”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不过兄弟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人在意的我们的,不信你看有谁在看着我们,喂,小鬼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打出翔来?”
“说真的白学家,瓶子有可能说的是对的,我们也许真的很引人注目。”虽然不想打白学家的脸,但是他们的扮相的确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就连街头的监控器都一直盯着他们看了半个小时了。
“好吧,我可能的确是打了自己的脸,看来我们要找个地方吧这身狗皮给换了。”白学家有些无奈的挠了挠头,然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警服。
瓶子和白学家还有清然就这样重新开始巡逻同时寻找可以换衣服的地方,这一路上自然也引起了很多人的目光,不过脸皮较厚的三人完全没有在意,一路上清然和白学家依旧是嘴炮不断。
“瓶子,白学家,你们知道男性和女性小时候和长大之后的区别是什么吗?”清然一边走一边对着路上年青的少女们抛去眉眼完全不在意对方的男伴是否在她们的身边,也完全无视一些女性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和领着的孩子
“女人长大后有奶·子,屁股,大白腿,男人长大之后胡子,肌肉和大屌,小的时候都是一马平川?”白学家看着清然疑惑的回答道,男性女性小时候和长大之后好像就这些区别,应该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不,不,区别在于男人小时候玩的是手枪,长大之后玩的是娃娃,女人小时候玩的是娃娃,长大之后玩的是手枪。”听了其清然的话白学家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对着清然竖起了大拇指:“精辟。”
“什么意思?”一边的瓶子没有明白清然话中的意思,没有办法白学家给瓶子解释了一遍清然话中的含义:“意思就是说,男人小的时候玩是玩具手枪,毕竟男孩的天性,而长大之后玩的是充气·娃娃,肉·便·器和自己的老婆或者是别人的老婆,女人小的时候玩的是洋娃娃天性在此,而长大之后玩的男人的胯下的手枪,繁殖需要。”
“这让我想起了我师父说过的一句话,一个男人要是躺在床上让他爱的女人随意玩弄下·体的话,那么那个男人估计离太监不远了,因为女人不可能完全了解男人的生理结构和需求,除非那个女人是医生,不过要是这样,男人要是得罪当医生的女人的话,离死就不远了。”
“你师父一看就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清然从瓶子的话中就可以知道瓶子的师父百分之一百是一个老司机,没得跑。
“知道吗,关于我师父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弄明白。”说道自己的那个吃坚果噎死的师父瓶子想起了一件事情,这件事从他进少林寺那天就困扰着他。
“说说看是什么事。”白学家和清然对于瓶子这个老司机师父的事迹还是很感兴趣的,听一听也是好事说不定可以学习到什么,就算是学习不到也就是当故事听好了,虽然他们现在在巡逻不过还是很闲的。
“这件事情就是,我师父说不管说什么,听他说话的人都会拍手叫着我师父的法号或者绰号说:守锋大师说的太对了,堡垒大师说的太对,堡垒大师太有道理了,堡垒大师说的太感人了。”瓶子学着那些听着自己师父说话人的样子说道。
“可能是你师父说的真的好,或者你的师父就一个习得上乘佛法的真大师”白学家和清然觉得对于这样的事情应该不是什么大事,毕竟真正的佛法大师虽然少但不是没有,就算瓶子的师父不是佛法大师那也一定是个演说家,真实世界的演说家有的事,比如某德元首和某苏的大林同志。
“天地良心,我师父天生就是个哑巴,他说话光张嘴连个声音都没有,但是我还知道他在说什么,这就是我一直疑惑的,你们能想象一个哑巴张了张嘴你就能明白他说的话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吗?”
瓶子的师父吃坚果被噎死的守锋堡垒大师一个哑巴光张嘴就能让你知道他说了什么,想一想的确是有些细思极恐,不过白学家想了一下这让白学家联想到一个传说:“瓶子我想到一个传说,说不定可以解释你的师父的状况。”
“什么传说?”对于清然来说瓶子他们生活的世界也是一个让人充满幻想的异世界,虽然通过白学家和夜夜记忆可以看出来他们的世界并不怎么样,而瓶子想知道自己的师父到底是什么状况。
“在我们的世界有一个传说,传说有一种传承,这种传承的源头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的,只知道这种传承有点像JOJO里的替身,据说发动起来基本上替身一样甚至一些规则都是和JOJO里替身的规则一样,但是他不是靠着遗传或者有天赋才有的,这种传承是自己寻找合适的人就像寄生虫一样,我想你师父就是这样的人。”
“白学家,你JOJO看多了吧?”对于白学家的话瓶子完全当做了扯蛋,不过白学家否认道:“不,这是这是真的,这是我一哥们黑到各国网络系统中找到的,是最机密的资料之一,根据他黑到的资料上所说这类人在欧洲很多,其他各地都很少。”
“你都认识些什么人啊?”瓶子还是不相信白学家的话,而一边的清然更是听得云里雾里:“虽然不知道你们说的JOJO啊,替身啊,是什么东西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希望能够碰上一个让我开开眼界。”
“最好还是不要,资料上说只有同样拥有这种传承的人才能看的见,或者是因为大脑极度亢奋才能看的见。”对于清然这种危险的想法白学家可不赞同,面对看不见的敌人可是一件非常恐怖和危险的事情。
“哦,清然快看那边的那个学生妹?”这么一个话题不免有些让人细思极恐所以瓶子转移话题,指着街对面一个年青的女生说道。
“嗯?你说那个?”清然顺着瓶子所指的方向说道:“瓶子,如果那样是你喜欢的类型的话我建议你还是选择夜夜比较好,虽然今天早上你才把一口粥喷在她的脸上,如果你喜欢的是黑丝的话,我建议你让夜夜穿上黑丝然后去舔。”
“什么意思?”对于清然的话瓶子觉得有些人身攻击的味道,稍微有些不满,为什么所有人都让他和夜夜去领证啊,难道他和夜夜真的很配吗,还有为什么自己要去舔一双黑色袜子啊。
“因为那是一个男的,你要真的性取向有问题不找夜夜的话,可以试着和灰狼那种壮汉搞基,干什么要找这种娘炮啊,这种娘炮搞基都没人要好吗,对于这种娘炮最好的出路就是给夜店女王们当狗奴。”清然摊了摊手对瓶子说道,而瓶子满脸惊悚的看着自己所指的那个女装汉子:“你,确定?”
“我给你补一课好了,免得你以后上当受骗,首先仔细看他的呼吸的方式多数男性属于腹式呼吸,而女性多使用胸式呼吸,腹式呼吸以膈肌运动为主,吸气时胸廓的上、下径增大,而胸式呼吸以肋骨和胸骨活动为主,吸气时胸廓前后、左右径增大,这是最简单的分辨男女的方法,不过也有部分男性使用胸式呼吸,这就要看走路的方式了······”
“喂,虽然我很抱歉打断你的讲课,但是对面的伪娘已经看过来了,而且好像不是很友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