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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将近一个月的蛰伏之后,在太介资料的帮助下,平冢家终于是动了起来。
这期间太介和平冢一齐也通过几次电话,两人之间的谈话出奇得顺畅——平冢一齐完全是把太介当作跟自己同量级的合作伙伴来对待的。他甚至将自己将要如何对付雪之下的计划告诉了太介。
那份资料上记录的是雪之下财团下属那些课长各自的亏空与贪污记录,平冢一齐打算把这些资料送到那些课长的手中。
让他们先互相咬,等到局面差不多的时候平冢家在扶持一部分课长去消灭另一部分课长,这样一来扶持的被吞并,敌对的被消灭,能够以最小的代价达到吞并的效果。
而对于太介而言,这个让雪之下先陷入内斗,再一举摧垮的计划也无疑很对他的胃口——如果是一点点蚕食雪之下的话,那么意识到事情无可挽回的阳乃很有可能会在父亲回来前自作主张地牺牲自己,这绝对不是太介想要看到的结果。
在计划制定之后,太介的戏份就渐渐减少了,对他而言,根本运作不了这种局面的事情,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时间——五个月的时间不算短,但对于击垮一个财团而言,也不够长。
“太介,你发什么呆呢?”
一个熟悉的女声,把太介的思绪拉了回来。
雪之下阳乃,此刻运指如风的在电脑上打着字,太介则在一旁支着脑袋默默地发呆。
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整个雪之下大厦里静悄悄的,安保人员知道办公室里的是雪之下大小姐之后还想着好好表现一番,但在来回走动了半天后也架不住困意消失在了楼道里。
太介把头转向窗外,千叶虽然比不上东京那样繁华,但夜景也是丝毫不差,到处都闪耀着霓虹灯的迷醉光芒,只是此刻二人都没那个心思去品味罢了。
“稍微休息一会吧,阳乃。”太介轻声开口,虽然他看起来懒懒散散,但实际上也是睡意全无。
“这些蠢货究竟在干什么!”似乎是没有听见太介的提醒一般,阳乃有些愤怒地开口,“藤本课长和久信课长互相对冲彼此的市场?!打价格战?!他们跟自己人打价格战!他们的脑子是被门夹坏了么!”
“我说,你现在虽然已经进入了核心,但也还远远不是领导级别的人吧,瞎操什么心。”太介摇了摇头。
“你不懂…”阳乃摇了摇头,“这种愚蠢的行为会拖累到雪之下家的股票,股价下跌太厉害的时候整个董事会就会介入,而作为主事人的爸爸妈…爸爸也会因为这件事而受到牵累。”
太介有些心疼地看着她…
阳乃向椅子里靠了靠,随即习惯性地拿起了左手边的一个药瓶。
太介皱了皱眉头,一把抓住了她的左手。
“什么药。”
“感冒药啦,最近有些感冒。”阳乃淡定地回答道。
太介依旧没有松手,只是直直地看着她。
“哎…”僵持了不知道多久,阳乃最终选择了妥协,“地西泮…”
太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地西泮,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安定片,是常见的一种镇静剂。
“多久了。”他轻轻叹了口气,放开了阳乃的手。
“半个多月。”阳乃轻轻笑了笑,用手随意地捋了捋头发,“其实我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需要这种东西。”
阳乃刚说完话,就被一股大力拉扯了过去,在经过短暂的惊讶后,她的脑袋已经靠在了太介的胸口。
太介则是紧了紧手臂,让怀里的姑娘能靠得更舒服一些。
虽然不知道太介发的什么疯,但阳乃倒也没有挣扎…太介是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知情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从一开始就陪着她的人,现在的她,也只能倚靠他了。
“药效还可以?”太介轻声开口。
阳乃微微一愣,随即轻轻笑了起来。
这家伙…拿自己当人形镇定剂了么?
“药效不错,见效也够快。”她轻轻回答了太介一句,随即闭上了眼睛,“我想睡到自然醒,胳膊撑得住么。”
“你还可以睡四个小时,雪之下大小姐。清洁人员来之前我会叫醒你的,免得明天你的八卦漫天飞。”太介温柔地笑了笑,“抓紧时间休息。”
阳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