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要干嘛?”书白盘腿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问着。
“别说话,用心…用大脑去感受,”莉莉丝敲着书白的头,“感受一下你自己的脉搏。”
“…”良久,书白紧皱着眉头,体验着前所未有的中二感,“感受不到呀你大爷的,你是不是耍我呢。”
“还不够,好好用心呀!”莉莉丝摇摇头再次下降了自己的清晰度,这已经快成了马赛克了,伸出手指不断划过书白的身体留下一道道的红色印记。
“有点了,然后呢?”书白闭着眼扭来扭去的,很多不可描述的地方都被摸到了,让书白根本静不下心来。
“感觉到我在你身体里了么?”莉莉丝俯在书白的耳测,手指慢慢探入书白的身体,引得书白的血液开始沸腾。
“有点发烫…你慢点…呼,”书白呼吸开始急促,渐渐躺在莉莉丝的怀里,“嘶,有点疼。”
“你这里太窄了,手都伸不进去,”莉莉丝换了一个体位,骑在了书白身上,“我用力咯。”
“别…啊,你轻点,”书白睁开眼,狠狠的瞪了一下莉莉丝,“你下手没轻没重的,你不知道很疼么?”
“我不给你把胸口撕开怎么把手伸进去?”莉莉丝故意用手在书白胸腔里搅了一下,引得书白一阵狼嚎,“手不伸进去怎么帮你放心脏?”
“姐姐,你太狠了…”书白蜷起身,脸色苍白的说道,“你想弄死我就直说,别这样行不行…”
“哦,抱歉…”莉莉丝突然把手拔出来连带着把肋骨掀起一片,满脸堆笑的道着歉,“刚才没注意,喂你不会快要死了吧?”
“…”书白身上出了一层汗水,缓缓地摇着头,仿佛行将就木一样的说,“快点,在不弄我真的要死了…”
“好了,”莉莉丝舔舔手,擦了擦书白脸上的汗水,“可以了,这样你的小心脏就可以运动了。”
书白仿佛刚刚从妇产科出来一样,虚弱的表情挂在脸上,嘴唇微动,仿佛在交代后事。
“啊?你说什么?”莉莉丝趴在书白耳边。
“我艹你粑粑…”
…
听到莉莉丝把门关上的声音,书白在床上慢慢闭上了眼睛,刚刚被莉莉丝夸奖天分高,血气开源的入门门槛已经摸到了,大概以后可以练习了…不过。
这个世界到底真实不真实呢?
当一个人否定一个世界,那么是否连依存于这个世界的自己也都定了呢?否定自己则否定了属于自己的意志,那么,就是否定了这个自己所创造的这个虚假的世界,那么如果一个世界没有崩塌,那么我们是否应该觉得我们还是潜意识的相信这个世界。
书白觉得自己很有哲学潜质♂,遂与周公饮于江上,然周公不在唯有莉莉丝在也。
“姐,我们这么走何时才能到头…”莉莉丝的青涩的脸上有着一丝绝望一丝胆怯,但眼中还是有一种坚强。
书白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张开,轻轻的搂住莉莉丝,声音却听不见了,只有类似感觉一样的波动,“…很快…”
震荡,很强烈的震荡,受到惊吓的莉莉丝紧紧的趴在书白的怀里,书白伸出手摸着她的头发,然后把手伸了出去,仿佛是用尽全力一样的抓住了整个空间,空间的震荡停止了,书白感到被掏空了一样的虚弱无力…
闭着眼睛听着周围的嘈杂,勉强感觉到自己是在盘腿坐在地上,书白缓缓地睁开眼,四周的人渐渐的静了下来,莉莉丝小小背影挡在了视野之前,无法遏止的抖动的手,无法正常说话的咽喉,就连身体的一丝一毫都如同千斤般沉重。
最后看了一眼莉莉丝的背影,自暴自弃的闭上了眼睛,鼻腔酸涩的感觉仿佛要占据整个大脑,幸好闭上眼睛了呢,书白自言自语道。
…
似乎睡梦中感觉胸口喘不过气来,微微的张开眼睛,一个模糊的红色身影坐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似乎…怎么也动不了了,鬼压床?莉莉丝你个吸血鬼快给我滚下来,这样口干舌燥的睡下了。
“起床啦,起床啦,”莉莉丝掀着书白的被子,呼扇着凉风,“快给姑奶奶我做饭!”
“知道了,你…”书白呆呆的住了嘴,眼睛扫视着整个房间,“你特喵的在我房间里干了什么?”
“什么什么?”莉莉丝很淡然的看着四周,似乎没有明白书白的意思,耸耸肩膀,“我才没干什么。”
书白看着被打开的窗子,窗子是因为晚上需要通风打开的,而窗户框上印着一个红色的手印,窗台上还有一个脚印,是很小的脚,脚印一直从窗台延伸到床上,“这被子上大概是大腿印吧…”
仿佛想起什么似的,书白猛地拉开上衣,身上布满了红色的小手印,跟卧室的墙壁一样,嫣红的跟印泥一样。
“你看不见?”书白拉开衣服对着莉莉丝问道。
“你…指什么?”莉莉丝红着脸看着书白的身体,有些小麦色的皮肤稍稍的紧致着,腹肌也还不错…昨晚,昨晚疗伤的时候太着急没仔细看( 乛3乛)
“你看我身上啊,”书白摸着自己身上的手印,着急的看着莉莉丝。
“哈…身材挺好…”莉莉丝揉揉鼻子,总有一种晚节不保的感觉,莫名的寒意是如何?
“不是啦你看这里~”书白脱光之后转了一圈。
“我感觉你在暗示我…交易,”莉莉丝拉好衣服,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书白…”
“你一脸拒绝交易的表情是闹哪样?”书白穿好衣服长长的叹息,从墙上扣下一点腻子粉,“你看不到呢。”
莉莉丝很直接,书白也没见过这么直接的,或者说我敬你是条汉子,书白就眼睁睁看着莉莉丝把她手上的腻子粉舔干净了!
“大姐你没事吧?”书白想用手把莉莉丝的嘴掰开。
“拿来你的手…”莉莉丝咂咂嘴回味了一下,“嗯……嗯……真苦…”
瞧这话说的,腻子粉不苦还能当饭吃?
看着书白期待后话的表情,“嗯…像人血,又不像…味道很熟悉…”
“很熟悉?你还吸过谁的血?”书白一问出来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合着莉莉丝过了几千年光吃草了。
莉莉丝却说了一句惊为天人的话,“我尝的血都是一个味道,这个味道…”似乎想不出形容词的莉莉丝重申道,“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