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虽然杨广并没有声张,但这一幕依然被无数有心人看见,黑夜中,有无数探子涌动,经历了短暂的冲突之后,于无声中在角落中又多了几具尸体,当然,要是被放到阳光之下,又成了杨广作为暴君的一个证据,被文人士子口诛笔伐。
第二日清晨,虽然大隋已经风雨飘摇,但是该上朝就要上朝,官员虽然也不知道明天的主子是谁,但不管是谁要坐天下,都要用他们,自然是悠哉悠哉。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太监那尖利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百官鱼贯而入,走在最前头自然是宇文阀阀主宇文伤,一身玄功已近化境,较三大宗师亦不远矣,乃是宇文阀的擎天之柱,定海神针。眼睛半睁半闭,外物无絮于心。势力已经完全交给侄子宇文化及处理的他只是潜心悟道,诺非侄子说什么有异人出现,要请他扎扎场子,才不会分心管这等俗事。旁边是宇文家虎狼子弟,如宇文化及,英气勃勃,顾盼生姿。其他旁系也不弱。
紧随其后的是独孤阀的老祖宗尤楚红,看上去不过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妇人,可行走如常,甚至比一些年轻人还要稳健。可称一代宗师的她为了弥补战力差距,脱离原先所学的藩篱,创出刚猛无双的乱披风杖法,自成一派,虽然刚不可久,以致于留下暗伤,但这位宗师若是放下顾虑,搏命之时无人可迎其锋。紧紧挽着她的手的独孤凤,独孤家的将来。后面就是独孤峰等闲杂人等,虽然出生名门,但委实一个比一个废材。文武皆不成。
在百官站到自己的位置之后,当然,宇文伤和尤楚红坐椅子。
一夜过去,杨广的脸色显然好了很多,不再一副纵情声色,掏空身子的样子。面色红润精神焕发,愁白的头发复转乌黑,神采奕奕。
杨广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如今事态紧急,也无法管那么多繁文缛节了。”
“朕打算让这位先生担任我大隋国师之位。谁赞成,谁反对。”说完看向站在角落里,穿着怪异服饰的科洛特。
百官哗然,若不是还要点表面上君臣之礼,早就嘈杂如同菜市场一般了。就是老神在在的宇文伤也瞪大了双眼,甚是奇怪。
一人排众而出,声嘶力竭:
“陛下,此乱命也,臣等概不奉诏。”
群臣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