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了啊……”
接近全封闭的迦勒底里可没有这么不懂事儿的阳光,至少咕哒子在迦勒底房间里的自动调节亮度的天花板被她砸碎两次之后,即使是那台不懂人心的中央控制电脑也明白了咕哒子的喜好,从此没有在早上10点以前亮起过灯。
5 东向的窗户很简单地就能看到跃出地平线的太阳,连同天上那个空洞样的东西也显示出其一部分身影。
因为在转移过来的第一时间,咕哒子就试着对那东西扔了块石头。
“醒了之后就觉得饿了啊……”
或许是纬度比较高的原因,六月初的法国还显得不是很热,咕哒子身上的迦勒底制式魔术礼装早就脱离随手扔在桌子椅子上乱了一地,盘腿坐在床上的咕哒子浑身上下除了身上那一件没有扣住的白衬衫意外,就只有一条显得有些孩子气的底裤。
“去找咕哒夫要点东西吃吧。”
“什么玩……额,Saber?”
“Mas——”
幸运的是她走出房间之后就闻到一股香味,像是被肉骨头勾引的小狗一样循着香味就走到厨房的所在,已经升起一段时间火的厨房里一个身影正在忙碌。
“早上好,还有别乱想。”
“话说你怎么穿着这身就出来了……”
“不过你为什么睡这么晚呀,事情不能留到今天来做吗?”
“时间不等人啊,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来,白天要尽量去完成阵地的建设,为了达到使用阵地的基础条件,晚上也就只好用来进行魔术训练了。”
“阵地?魔术?”
“就是这种。”
“好厉害!明明一天前还和我一样是魔术白痴来着,啊!难不成你找到什么捷径!你这家伙!有这么便利的方法为什么不带我一起玩啊!”
在食物的帮助下咕哒子吐着舌头放过了咕哒夫,又去篮子那边摸出一块三明治。
“教会我秘诀你也没什么损失嘛,小气鬼。”
“说起来,我有一个问题要想问你,你——”
“……”
那一刻咕哒夫抽搐的嘴角就是在咽下这句吐槽,最后他叹了口气,藏了一下另外一边熬得汤头之后继续问道:“我是想问你的令咒恢复了没有。”
“没什么问题,不过这几天不管你有什么突发奇想,令咒都不要胡乱挥霍了。”
“为什么?”
“因为敌人要来了啊,他们数量上占据着优势,我经过深思熟虑终于想到了一个歼灭敌人的好办法。”
“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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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无论是阿塔兰忒还是马大,她们都没有对人类表示出过分的关心,骑士王的出现更是掩盖下马大对于那个时间里还在村庄逗留的人类的怀疑,她再上报情况的时候根本没有回报咕哒夫的事情。
这也难怪,从被召唤到这里为止,他们都没有发现Master的存在。
诚然,就隶属关系而言他们是黑贞德的从者,可是黑贞德显然和一般的意义的Master不同,她其实并没有控制从者的令咒,虽然持有圣杯的她也不用去贪图令咒那相比起来微如荧光的魔力。
正是因为无论敌我都没有Master的状况,马大才根本没有想过令咒的存在,如果上报的情况里有着这一条的话,想必吉尔·德·莱斯的行为会更加谨慎吧,不过最终的安排多半不会改变。
法夫纳巨大的身躯压碎大地的时候,一个冷冽的声音从龙背上落了下来,只是听到第一个音节,所有人就都知道这位“龙之魔女”处于一个何种暴怒的状态。
失去戏剧般的夸张语调之后,这一句话里倒是带着满心的真诚,黑贞德深深看了吉尔一眼,然后冷哼一声把视线转向其他人。
“所以你就让他们放弃原来的目标都赶了回来?我过去有没有说过谨慎是你的坏毛病?”
稍显古怪的回答让四周的从者们露出微微奇异的表情,这句话与圣女贞德的传说几乎融为一体,当她在不义的审判里被以“是否得到主的眷顾”这样的问题刁难时,她的回答让整个审判都为之失措。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最终黑贞德也只是在其他人的疑惑中嗤笑一声,然后挥挥手让龙群落地:“算了,让其他人都上来吧,让我们去熄灭最后的火种,去矫正这个名为法兰西的错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