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宿主确定取代此剧情.人物,则一定程度上要在规定的准则和界限内行动;若宿主放弃此次吞噬,则可获得一定程度特技点的补偿。
请做出选择。]
“W~T~F?!”
真切地是破口在大骂了。
他郁闷地念叨着,顺便吐出几口已经积满口腔的血液,然后在意识中同意了第一种方案。
被打断的吞噬再次开始,并且与之前不同、这一次的过程加速了几倍有余。
就像人类喜欢吃美食,原形体喜欢吞噬生物也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
毕竟精神也是由物质为基础的,变成了原形体、自然也不可能再以从前的普通宅男视角来思考了,指不定哪天到处杀人然后吞噬掉的行为就真的成了他的娱乐方式之一。
嘛,反正是以后的事了。
[检测到宿主已经取代剧情身份,即执行第一种方案。
需要注意的准则如下:一、你的行为与此剧情身份不可有超过40%的偏差
三、你需要与赫尔佐格暂时达成合作关系,直到“天鹅之死”计划开始执行
五、你不可将身份暴露给除【零号】、【雷娜塔】以外的人
特别提醒:偏差值基本由事件的结果来计算,如果某事件的结果和原剧情相同,则在此过程中的行动与原剧情的不同则只会造成非常微小的偏差值。
“……”
咳咳,总之,大概明白系统意思后,墨瑟抓紧时间变化成了邦达列夫的样子,掸了掸大衣上的风雪,潇洒步入面前幽深的隧道。
----------------
“咔——咔——咔——”
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电梯发出一阵阵运作时的噪声,在这个寂静的巨大冰穴里显的有些不协调。
“看起来,有客人要来了。”
赫尔佐格博士挑了挑眉头,并不意外地转身朝向电梯井的方向。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马克洛夫手枪,掂量了几下,熟练地上膛,枪口遥遥地指向电梯方向。
“砰——”
电梯到达了最底层,发出的轰响在这个冰穴中回荡起来。
如果是真正第一次到达这里的邦达列夫,那么他一定会立刻翻滚闪避,然后迅速离开电梯间,以防被敌人围堵。
不过现在可换成墨瑟了。
“晚上好,赫尔佐格博士。”
“请停下,不请自来本来就是很没有礼貌的。”
赫尔佐格稍稍扬了扬枪口,然后示意他止步——因为墨瑟已经距离他将近十米,这算是个比较危险的距离。
子弹在十米内转瞬即过,但人的反应也是要时间的。更不用说在一些可能出现的干扰和分神后,射击的速度和精度将会受到大幅影响。
赫尔佐格对自己当然有自信,不过他也没必要去赌那个可能性。
“如果是这个问题,那么我可以道歉。”墨瑟象征性地举了举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我来到这里是抱着合作的诚意的。”
“哦?合作?”
赫尔佐格不动声色地瞄地更准了些,“不好意思,邦达列夫少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科学家兼孤儿院院长,这里也只是荒芜冰原上的一个普通的基因库。说起来,今晚我还在这里担心着我们伟大的祖国即将分裂的事实。”
“合作的话,莫非你弄到了前往其他国家的火车票?”
“我认为这个玩笑并没有您想象中的有趣。如果可以的话,请不要这么警惕,赫尔佐格博士,我相信现在国家的局势您也明白的。”
墨瑟依旧语气温醇,“再次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邦达列夫,克格勃少校,来自莫斯科,以及——罗曼诺夫王朝的皇室后裔。”
“这一点确实不可否认。”
赫尔佐格礼貌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也不知他说的“不可否认”是指墨瑟掌握了拉斯普京的秘密这一点、还是说拉斯普京是个神棍。
“拉斯普京曾是沙皇的座上宾、纳斯塔西娅公主的好友,这个秘密也他告诉我的曾祖母、然后才传下来被我得知的。”
墨瑟适当地挂上一个骄傲的笑容。
“想必您已经发现这个地方很久了,一定非常了解这里。不过我想我知道的某些事您还是未必知道的,就正如您也掌握很多我不了解的东西。所以,不妨交换一下彼此的情报;然后,或许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合作的相关事宜。”
“这样吗?听起来倒也是很有说服力啊。”赫尔佐格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所以这就是你的开价?”
“一切都有价格,武器、女人、秘密、权力,甚至包括灵魂。”
墨瑟接过被赫尔佐格随手抛回来的瑞士银行两亿元本票,并没有出现应有的恼羞成怒,而是按部就班地根据剧本继续。
“你说的很好,不得不承认、邦达列夫少校,你在语言上确实有常人所达不到的天赋。”赫尔佐格并未正面回答他的辩驳,而是开始称赞其他的口才。
“您过奖了。”墨瑟轻轻抬了抬手中纯粹由冰块雕琢而成的酒杯,里面装着酒香诱人的红牌伏特加,“能够凭着言语得到这么好的美酒,恐怕就是我最引以为傲的战绩了。”
素来都没有毫无缘由的殷勤,夸赞也只是为了之后的打脸打得更加响亮彻底。
黑暗中,原形体的视力令他可以模模糊糊地窥见冰下的那个庞然大物。
“一切都有价格,你说的很对。”
赫尔佐格话锋一转,然后狂热的一挥双臂,几束白光随之打在光滑如镜的冰面上,令人能够一眼看清透彻的冰层中的物体。
“你能够告诉我,神的价格吗?!”
墨瑟眯了眯眼,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在灯光亮起的瞬间,他还是被狠狠震住了。
后半部分则只剩下光秃秃的骨骼,苍青色的巨大骨刺沿着脊椎生长,直到背脊上段时,延伸出巨大的双翼,翼尖闪耀着钻石般的光泽,如果鼓动起来,想必能够掀起一阵难以想象的飓风。
面部满是锋利的骨凸,苍白色的双眼光滑发亮,隐隐露出的纹路美丽异常。
不论是哪一个部分,残破的鳞片也好、孤独的骨骼也好,看起来均充满了韵律和美感。若是它还活着,那必将是一件传世的艺术品。
不过就算那样,它也不可能变成无害的艺术品。
哪怕现在正长眠于冰川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