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悲伤的故事,但是我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你没有完全对我坦白,你知道这个岛上很危险,却不肯告诉我怪物的事,】
【这里没有怪物】
【我认为你在说谎,问题是你为什么要说谎,是因为你想保护这个怪物,还是。。。。】
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怀疑,这下就连阿尔托利亚也感受到了不对劲了、
【停,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我不能帮你,从这个被诅咒的岛上,或者从任何被诅咒的地方拿东西都太危险了,更何况是一副女人的骨骸。】
【大家都说狩魔猎人是无情的畜生,果然是这样。】
【安娜贝,你听我说。。】
【你根本就不想帮我!我还以为终于终于有人能帮助我,我这个笨女人!】
一股危险的感觉传来,下意识的推开了一旁的阿尔托利亚,接下来胸口传来了一阵火辣的感觉,狩魔猎人在刚才那一瞬间胸口被狠狠地抓了一下。
刚才在魔法灯面前的黑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身风干,没有下巴,长舌头,长指甲,指甲为紫黑色,和妖灵十分类似的怪物。
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已经开始发黑的三道伤痕。
【女瘟妖吗,果然杀死那个人的就是你。】
右手手向前一划,昆恩法印,制造一个吸收伤害得法印。
抽出了背后涂有妖灵油的银剑,反手就是一剑,剑身如同划破空气一般穿过了女瘟妖的身体。
【yaaaaaaaaaaaaaaaaaaaaa!】
一阵刺耳的嚎叫响起。
狩魔猎人的银剑和妖灵药水看来似乎给对方带来了不小的伤害。
【小心!】
无数老鼠像是受到了指挥一样,开始如同潮水般涌向狩魔猎人。
显然是女瘟妖在操纵着眼前带着疫病的老鼠们。
【赶紧出去,不用管我!】
狩魔猎人说完之后,左手向前一推。
伊格尼恩法印,一股半环状的火焰以里欧为中心开始朝着鼠群烧去。
虽然火环顷刻间烧掉了不少老鼠,但是对于遍布整个阁楼的老鼠来说还是有些杯水车薪。
【还愣在那里干嘛,。。。、】
结果发现阿尔托利亚竟然还在原地,
【我不能丢你不管。】
然而此时的情况并没有能给两人交谈的时间了,不仅仅是不断涌进来的瘟疫老鼠,还有无数飞虫集结在一起,如同云雾一般开始从窗口涌进来。
这个女瘟妖显然是想两人都死在这里了!
【该死。】
已经没有时间抱怨了,直接从胸口的药剂带中取出猫头鹰还有派翠的魔药,仰头灌下去,常人喝下去甚至会死亡的强效炼金药剂给狩魔猎人带来了强大精神力以及法印的强化。
昆恩法印,强化!
一个金色的透明光罩包围了狩魔猎人,接着顺手抱住还在一旁发愣的女骑士,顶着朝自己冲过来的老鼠开始朝楼下跑去。
如潮水般的鼠群不断撕咬,冲击着狩魔猎人维持的昆恩法印。
强忍着精神力流失带来的头痛,最终在精神力几乎消耗一空的情况下撞开了阁楼一层的大门。
看着破门而出并抱在一起姿势相当不雅的两人。
骑士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反倒是老魔法师一副戏谑的表情。
【才进去这么一段时间,看来你们两的关系发展的很快嘛。】
被自己的老师这样调侃,名为阿尔托利亚的女骑士终于反应了过来,一把推开了一旁的狩魔猎人。
被推开的狩魔猎人也没什么尴尬的情绪,
【是女瘟妖,召唤了鼠群还有飞虫,请小心。】
【接下来就交给我】
名为梅林的魔法师向前一步,法杖微微一划,口中默念咒语。
随后,漫天的火焰如同潮水般淹没了飞虫和鼠群。
接着,一阵大风吹起将死骸以及烧焦的气味都推到了别处。
狩魔猎人有些吃惊。
虽然之前有过猜测,没想到这个名为梅林的法师竟然如此强大、
女瘟妖召唤的瘟疫老鼠以及飞虫基本上都在梅林的法术面前焚烧殆尽。
但是,身为召唤者的女瘟妖并没有被解决。
果然,在魔法师梅林的背后突然浮现了女瘟妖的身影!
早就准备好的狩魔猎人一记竖劈,吃了狩魔猎人蓄力一击的女瘟妖顿时化为烟雾消散。
看着狩魔猎人将银剑收回剑鞘。
阿尔托利亚这才上前问道
【解决了吗】
狩魔猎人摇了摇头
【不,不解除诅咒的话,女瘟妖是会一直复活的。现在的话,想要解除诅咒方法,只有把葛拉汉带到安娜贝面前了。】
【葛拉汉的话,就在离这里不远的村子里。阿尔托利亚,你和狩魔猎人一起去吧。】
。。。。。。。。。。。。。。。。。。。。。
来到附近的渔村稍稍打听了一下。
两人来到了位于河边的葛拉汉的住处。
狩魔猎人上前敲了敲门,
【我想和你谈谈。】
【我什么人都不想见!】
里面的人似乎并不像见任何人。
【我去过费克岛,我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
没过多久,里面的人打开了房门。
两人也见到了这个名为葛拉汉的渔夫。
明显可以看出他的状态并不好。
【你们找我做什么】
【我想和你谈谈安娜贝的事。】
【安娜贝,你怎么会知道她的事。】
【我们遇到了她,和她聊了几句。】
【安娜贝服毒自杀了,我,,,我没来得及救她。】
说完,葛拉汉低下了头。
【那你爱她吗?】
【当然,我疯狂爱着她,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度过难关,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在一起,当然,她的爸爸可不希望她和我这个混蛋在一起。】
【费克岛上发生了什么事,你得告诉我。】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就是米利,芬奇,还有费那。他们召集了些人手,全是流氓,说是一起去岛上抢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他们知道塔楼里面人的人认识我,也知道领主的仆人会给我开门,因为我卖鱼给他们。】
【他们强迫你去?】
【没有,我,我认为那是一个好消息,可以和安娜贝私奔,可是,,,可是后来就失控了,村子里过去的人开始杀所有人,甚至想**安娜贝。她就在那个时候喝下的毒药。一定是法师给他的,】
说完,葛拉汉看了看一旁的一个粗糙的画像,上面点着蜡烛,别上了两束谷物,像是在纪念某个人一样,这样一来,画像上的人,想必是安娜贝无疑了。
【我冲出塔楼,还大吼着我也想死,诅咒他们统统下地狱,。。。、
别逼我说了,,,,拜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