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隐隐有一种钦定之人的感觉,而且杨帆不是正在和称号强者这样的大人物谈笑风生吗?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元素精灵的欢呼和跳跃, 我从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你已经成年,如果按照天命者的晋级规律,在你三岁的时候,应该已经自然觉醒了。可是你怎么看都是十几岁的年龄了,怎么还没有觉醒呢?”
“如同元液一样的元素精灵就在你的周围,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感觉吗?”
杨帆有感觉吗?他有感觉,在他锻炼身体的时候,总是听到耳边有一些声音,而且闭上眼都能感觉到元素的欢愉,而且元晶石里的能量波动,他也能看到。
本来他以为是战职者们在进行晋级之前的现象,看来不是一个普遍现象,而是他极其个别的特殊现象啊!
果然主角都是钦定的!这天资已经无敌与天下了。他已经想到了接下来的情节,隐退高人见猎心喜,收天资聪慧之人为徒,然后,带着他逃出班德尔城水牢,从此在瓦罗兰大陆成为一代豪客!
这个梦,他做过。
“这种现象,我从没有见过,你愿不愿意我的试验品,在你死之前。让我验证一下,我多年来没有想明白的天命之光的问题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帮你突破到战职者,这是一项很划算的买卖,不是吗?放心作为我的实验对象,我会尽量保护你的安全。”
梦想照进现实的时候,才知道这现实有多么骨感。
对于一个还没有成为战职者的存在,他一点都没有做好蝼蚁的准备。这个世界不应该这样。
很明显这个瓦罗根本没有收徒的心思,只是对自己多年的疑问有了怀疑,才会烧毁牢笼,来到近邻的牢房,他只是为了一解除当初的夙愿。并没有想要帮助杨帆的想法。
只能靠自己了吗?放下琐碎的矫情心态,他在思考这个交易是不是划算。
“成为战职者可以从这个水牢逃出去吗?严格来说,可以让我不死?”
杨帆死前想好,想问问瓦罗这个土著,他能不能逃离,很明显他的想法被瓦罗捕捉到了求生是任何一个人的本能。
就连鲁修在临死前,不都是愤恨的盯着杨帆猛看,希望可以一同将杨帆拖下地狱吗?
“我想我的表述没有任何问题,成为战职者,不能挡住你死亡的命运,只能让你死的更有尊严一些。”
“嗯,我很久没跟人交流了,可能表达的不是非常恰当。作为一个战职者死去,远比一个普通人死去,更有意义!”
有个毛意义啊!还不是五脚朝天死翘翘吗?有什么区别吗!他抓狂的心都有了。
“班德尔城作为一个夹缝中生存的瓦罗兰政权,但也豢养着超过几十万的战职者,而三十级的战职者超过了5万人,同样能够被冠名的超过了5000千人,能被称呼英雄的超过10人。在瓦罗兰只有一百多名英雄的情况下,这个数量,足以维持班德尔城的独立性,所以了,城主府我也招惹不起。如果不是得罪了黑默丁格这名英雄。我也不会被针对。”
“你也不会窝在这里了对吧。”既然都是死,他决定死的大方一点,骨气一点,而不是见到称号强者,就强颜欢笑。话里带上了一些不客气。
天命是什么东西?这个困扰了瓦罗很久的问题,终于有了研究的机会,在瓦罗兰大陆,天命者很多,这种天命到底是上天随机抽取,还是其他因素影响的呢?
瓦罗曾经被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很久,当然,后来他被繁忙的晋升和学习代替,一直没有顾得上研究。
现在终于有了这个机会,可以看看这个天命所归的人,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天命的出现呢?
当然了这个问题在瓦罗兰的科学中完全没有解释,这些天命者表现的和普通的战职者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他凭空拿出了一个仪器,就准备对杨帆进行检查。这种凭空造物的本事下了杨帆一跳,稍微想了一下,才明白这应该是空间装备,称号强者应该有这样的财力购买空间装备。
那磁暴步兵……雷电掌控者凯南,手里剑丢不完,而女警的子弹、维恩的劲弩总是射不完,就知道瓦罗兰一定拥有这种装备的存在。
他没有太过纠结,看着瓦罗拿出来的东西,就觉得眼熟,看起来是一种显微镜一样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在他上学的时候,他玩了很多很多次。
“取你一点血液,作为样本。我要观测一下,你的血液和其他天命者的血液差别。早年我准备好了试验器材,但是随着黑默丁格去皮尔特沃夫的路上,给忘记了这一茬。黑默丁格这个伪善者!枉费我跟了他这么久。”
瓦罗说起黑默丁格就非常生气,咬牙切齿算不上,但是愤恨还是有的。他拿着针在杨帆的身上刺了一滴血液,放到了一个玻璃片上开始研究。
他低头一看,自语道:“光线太暗吗?没关系了。”
一个响指,几团火焰出现在了他的周围,照的整个牢房灯火通明。
在瓦罗认真观测的时候,杨帆对于战职者这种能力非常羡慕,他默默的想着脱困的方法,但是对班德尔城不熟悉,他根本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完成任务,拯救自己的小命。
走一步看一步,果然是弱者的天然想法啊!他挠了挠头,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脱困。
“血液细胞上没有太多的区别,看不出什么东西出来,现在,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实验了,对了,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杨帆。”
“哦,那不重要。”
果然弱者没有人权,连名字都没有被记住的意义吗?
他悲哀的接受着瓦罗的研究,其实非常简单,几个神秘的魔法阵在瓦罗的手里成型,消散。杨帆根本不懂这些法阵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