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谢貓生和游过风同学的推荐票~
PS1:感谢游过风同学的月票(话说这是人生第一张月票,好激动)
PS2:感谢游过风同学的刀片(其实还没搞懂刀片是干啥的哈哈)
太介的脑子现在有些混乱…
阳乃的爸爸到底在说些什么?他为什么要我这个外人说这么多?是单纯的希望自己女儿未来半年内有一个好的陪伴者吗?
还是…在暗示些什么?
先说半年时间内阳乃不可能成功镇住雪之下家,又说不介意太介真成了阳乃的男朋友,接着说眼下的情况只有靠太介自己去争取?
那么换句话说,阳乃的老爹在提醒自己,其实这件事是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通的?否则又哪来的争取一说?
“太介?”阳乃在旁边轻轻推了下他。
“哦抱歉…”回过神来的太介有些歉意地挠了挠头,“刚才在想一些事。”
“嗯。”阳乃点了点头,出乎意料的乖巧,“母亲睡了,我送你出去。”
“好。”
两人又再次往门外走去…
“以后不要做那种冒险的事情…”没过多久,阳乃忽然开口。
“嗯。”太介点了点头。
“今天…谢谢你了。”
“嗯。”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些,这半年,我可能会需要你帮我很多忙,也许有些是你不愿意做的…”
“不。”
“我跟你说话什么时候敢发呆。”太介有些无语的耸了耸肩。
听着太介的话,阳乃紧皱的眉头也有些微展开。
但随即两人又想到这句话似乎有些道不清的暧昧,就又将头偏开。
“就到这里吧,我想多陪陪母亲。”在庭院门口,阳乃停下了脚步。
“嗯,快回去吧。”太介挥了挥手。
阳乃看着太介的背影,心中不知道有什么情绪在涌动。
也许…只是感激混杂着些微的依赖吧。
“再说,我也没什么选择的余地了。”
她喃喃自语地回头,再次步入了那肃穆的建筑当中。
而另一边,太介还在细细品味着阳乃父亲的话语。
他几乎可以肯定阳乃的父亲给自己留下了一些暗示,但这些暗示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在雪之下本家的大宅里,他要以这样奇怪的方式跟自己交流?
庭院里是有来来往往的人不假…但那些人怎么着也影响不了你这个族长讲话吧…
“神经病吗…”太介有些头痛地想到。
车喇叭忽然响起。
他抬头看了看,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刚才下车的地方,而和泉在车里对着自己打了声喇叭。
他缓步走向轿车。
“走吧,我送你回去。”和泉开口说道。
“谢谢叔叔。”太介点了点头,随即坐进了车中。
“大小姐…还是没出来啊。”和泉一边开车,一边叹了口气。
“是。”太介低声回应。
“哈,还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吧。”和泉自嘲般的笑了笑,“本想着,在那些什么倒霉订婚开始之前接着大小姐跑远,其实也怪罪不到我头上来着,毕竟那什么破联姻也没开始…”
和泉有一搭没一搭的抱怨着,也许是阳乃的事刺激到了他吧,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家伙今天话出奇地多。
“一切还没开始?”听着和泉的话,太介皱眉道。
“有些事情啊…只能让它不要发生。”
阳乃父亲的话突然跳入脑海。
“半年时间不可能镇住…另一条路…不要让有些事情发生…”太介慢慢串联着这些话。
忽然间,他瞪大了眼睛,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性…
政治联姻的目的,就是为了维系住雪之下家族的庞大体系,那么如何不让政治联姻发生呢?
第一种,阳乃在这半年内将权力更迭归拢完成,但阳乃的父亲已经说了这不可能。
第二种,在能够做主阳乃以及雪乃婚事的他回来之前…
雪之下家族就已经破灭了,自然也就用不着什么政治联姻了。
他的手心开始冒汗,姑且明白了为何阳乃的父亲说话遮遮掩掩…这种事情,恐怕连他的妻子都不会认同吧?
但他告诉自己这些有什么用?自己只是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按照他的提示做到这一切?
“如果按照这个猜想…留给阳乃的东西,其实是暗示我这个可以用?同等级的对手…他是想让我找一个同等级的对手?”
“妈的上哪找一个跟雪之下家等级差不多的人来帮我这穷学生啊?”
太介有些苦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太介眼神怪异地看着和泉,“和泉叔叔,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啊?什么知道什么?”和泉纳闷地看了太介一眼。
“没什么,只是太巧合了,所以让我有些惊讶。”
“真是莫名其妙…”和泉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太介却因为和泉刚才的那句话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明明只是个高中教师,却开着阿斯顿马丁上下班的女人。
“还从没问过静老师家里是什么样的,不过开着那种车,应该离豪门不远吧…”他有些忐忑地想到,“只是不知道愿不愿意帮忙啊…”
另一边,雪之下宅邸。
阳乃的父亲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妇人。
“还在生我的气吗?”妇人忽然开口,声音不复往日的严厉,倒是多了几分温柔。
“都老夫老妻了,能生什么气。”男人摇了摇头。
“你啊,总是这样,不管什么事都那么温柔,软禁你一个多月,要换成我估计已经把这家给拆了吧。”妇人忽然笑了笑,“但是,别怪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自从入赘进来后受了不少气…也清楚你虽然温柔,却也有能力掀起风暴,所以保险起见只能这样了…反正明天咱们就出去了,也不用再管这些了。”
“正因为是我的女儿,所以他们肩上的责任要更重,雪之下家的女人,自然要扛起雪之下家的责任。”
“好了好了,你看你,不要动怒。”男人温柔地摸了摸妇人的头,“再睡会,一会就该启程了。”
“嗯,只是看不到小雪乃了。”女人说到这里,闭上了眼睛,“算了,毕竟没能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也就不要让她再怀着沉重的负担度过这半年吧。”
男人低低叹了口气,因为她看到妇人的眼角忽然流出了几滴眼泪。
他轻柔地起身,缓步走到了庭院中,又拿出了自己的那只烟斗。
“但愿你能给我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