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这样想着,混合这雪和血的脚印是他身后的场景,如果让画家画下来那一定极有诗意,然而在雪地里的某人却完全不这么想。
混合着石子和树枝的路比想象中还要难走,但这不是重点,冰冷的天气可以让人忘记这些事情,因为寒气才是某人最大的危险。
人在危难中都愿意瞎想,某人也是这样,不同的是他所想的太大,或者说他正在接受的信息量太大。
某人并不知道自己是谁,是的,哪怕他正在接受两份记忆,但他仍不知道自己是谁。
但两份记忆却让他不知所措,因为这是两份完全不同的记忆。
“可笑。”某人对着天空无奈地傻笑。
对不公?不是,对处境?不是。是对自己,过去的自己,在被所有人看好的情况下去世,在本该大显身手的时候,突然死亡。
某人笑了,对过去笑了,但他没有笑多久,因为树林里透过来的寒风已经让他无暇嘲笑自己的愚蠢。
他抱紧了身体,继续走着,漫无目的的走着,眼里除了失望还有了迷茫。
他明白了,他带着记忆进入了别人的身体。
不,应该是一个身体多了一个不甘的男人的记忆。
“我是该整么对待自己呀。”是的,他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只能自嘲。
但他连自嘲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巨响到了,那是大型物品快速移动时发出的声音,某人转过身躯,看见的并不是让他舒适的房子或车子,而是一只虫子,一只巨大的红色的虫子。
在某人最后的祈祷中,某人荣幸地掉入了一个坑里。
在洞里的某人感受到了温暖,虽然屁股的疼痛让他精神上感受不到着忽如其来的温暖,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真是幸运。
“至少没有死,不是吗?”某人说着安慰自己的话,拍了拍屁股,然后他观看四周,然而让他受不了的是,眼前并不是什么世外桃源。
红色的巨大史莱姆,无奈,这是某人内心的感受。
“刚逃狼穴,又入虎口就是这种感觉吗?”某人压制着内心的吐槽,双眼紧张地看着着这团红色史莱姆。
而在某人认命了时候,红色的史莱姆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一口吃掉它,而是慢慢地伸出了一只触手,在某人的害怕中,那支触手变成了一个人类的头,是的,人类的头,让某人愣了一怔。
然后在某人的惊奇中,一个竹筒丢了过来,并且某人听见了一声萌萌的声音,在某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中,竹筒爆炸了,并且发出了强烈的光。
“眼睛,眼睛好疼。”某人好像回想起那个人说的话,她说的好像是闭上眼睛,但某人并没有反应过来,眼睛的刺痛就是后果。
某人完全没有在意,真的,他完全没有在意有人把他像行李箱一样拖在地上走,也完全不在意有人把他又一次拉入了冰天雪地,寒冷再次袭他而来。
不,某人已经无法顾忌这些了,因为最后的记忆向他袭来,不是第一份,也不是第二份,而是另一份,那是一份将军的记忆。
“可笑。”某人又笑了,因为这又是另一份记忆,对他而言就又是多了一份痛苦,但某人却觉得可笑。
因为除了一份断断续续的记忆外,剩下的两份都让他觉得可笑,在要享受的时候没享受,在应该享受的时候死去,最后什么都没剩下,这是让某人不屑的。
“看来是醒了吗?”在某人还在感叹时,一道坚强中透露着温柔的萌哒哒的声音响起。
这段声音打断了某人的嘲笑,他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类似蒙古包内部的房顶。而他的对面坐着一位少女。
而让某人惊讶的是这位少女有着猫一样萌哒哒的耳朵和尾巴,没错,尾巴,看到这个,某人又一次感受到了世界的嘲笑。
“你%&*%在逗我”某人很想对天吐槽,可惜明显现在不是时候。
而在少女诡异的眼神中,某人终于镇定了自己,少女摇了摇尾巴,用一只手指杵着脸,然后对某人说道。
“真是坏孩子呢,明明一会没看着就跑了出去。”
“哎?”少女的话让某人有点惊异,因为某人没有为什么在雪地里的记忆,不如说反应过来后就是在雪地里了。
某人的一脸懵样让少女皱起了眉头,“那么换个说法好了,你还记得自己出了什么事吗?”
“我?”不清楚,某人现在确实不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是三份记忆,自己到底是谁,我到底要做什么,我从何而来。。。。。。。。这些问题让某人又开始头疼。
“现在还不用勉强。。。。。。。”少女看见某人又一次捂住头便说道。
少女看着眼前的男人呼了一口气,因为这个男人是她从远古的遗迹中“挖出来”的,对于历史很着迷的少女来说,这个男人也许能回答她的疑问,但现在。。。。。。
少女看了看明显记忆错乱的某人说道:“既然如此,就先不要想以前了,好好去看未来吧!对了,我叫做久远,你的名字是?”
“名字?”某人再一次懵了,是的,没有名字,三份记忆都没有名字,这让某人再次无奈,并默默诅咒了一下老天。
“虽然我并不想说,但是不会连名字都想不起来了吧。。。。。。”
“恩。。。。。。”某人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这样呀。。。。。。”久远摇了摇尾巴,并再次陷入了沉思。
“那个。。。。。。。”
“可是。。。。。。”
“好好休息,想知道什么明天我会告诉你的。”久远说完便摇着尾巴走了出去,完全不顾身后被冠以“哈克”之名的某人
“如果可以,我想要重来。”在一片无奈中,某人捂着脸对着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