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火焰舔舐的躯体倒下,夏尔顺手从烧焦的尸体背后一拉,一个半透明的白色魂体被夏尔从尸体中扯了出来。
暗绿色的邪能火焰从夏尔的手上燃起,顺着魂体上的黑色丝线烧了过去。邪能火焰灼烧在黑色的丝线上,轻而易举的就将这些黑色的丝线烧成了黑烟,接着在烧光了魂体上的黑色丝线后,邪能火焰顺着丝线直接汇入了黑色的倒六芒星的魔法阵。
在滋滋的声音当中,不断有黑色的雾气从魔法阵上被邪能火焰蒸发出去,而那个黑色的魔法阵在邪能之火的燃烧中逐渐的崩解毁灭。至于在这个过程中,手中的灵魂在不断的哀嚎这一点被夏尔直接无视了。
但是猛然间,魂体上的黑色魔法阵突然间变成了血红色,让夏尔一惊不由的加大了手中魔力的输出。但是血红的魔法阵出现后,血红色就从魔法阵开始,迅速的开始侵蚀起灵魂,不一会夏尔手中的魂体已经将近一半都被染上了血红色,接着突然间碰的一声炸裂开来,然后在一声绝望的哀嚎中瞬间彻底烟消云散。哪怕是及时反应过来的夏尔,仅仅只是堪堪地截断了一部分灵魂保留下来。
“哼!”夏尔冷哼一声,手中截下来的残余的灵魂迅速的被他转换成了灵魂碎片,把虚空中某个传递过来,想要继续摧毁它手中剩余的灵魂的意识挡在了外面。然而,夏尔的举措似乎激怒了这个不知名的意识。
突然夏尔面前的空气抖动了一下,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虚空中流淌而出,在他面前扭曲旋转的化作了一个扭曲的红色旋涡。
“喂喂,那可是我的战利品啊!”夏尔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这个暗红色旋涡说道“你有没有先问过我的意见啊?”
‘那是吾的仆从,冒犯者!’暗红色的旋涡中传递出来一个冰冷而愤怒的意识。‘汝是想要从吾的手中,夺取吾的奴隶!!’暗红色的漩涡中,开始散发出一种冰冷且血腥的气息化作精神层次上的污染,朝着夏尔席卷了过来。
【大脑封闭术】
“本来我应该问一问你的名字的,因为我总觉得好像有些熟悉的味道在。”无视了那个不知名存在耍的手段,夏尔看着眼前的暗红色旋涡冷笑道“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从衣服兜子里拉出魔杖,右手握着魔杖立马抬了起来对准了那个暗红色的旋涡。“有时候对付藏头露尾的家伙,总是得来一记狠的才行。”
‘怎么可能,汝到底是谁?’那个不知名的意识传递来了惊讶的感觉,然而就在这时候,绿光摧枯拉朽的将红色的光芒击溃接着轰入了暗红色的旋涡当中。
“切……”夏尔将举着手中的魔杖放了下来,看着暗红色的旋涡消失的地方,眼中露出了思索的神色。“算了,回去直接读取一下这到手的半个灵魂的记忆得了,至于这里嘛……” 扫了一眼周围的战场,因为直接丢了几个火球的缘故,导致了这里破碎、焦黑的地方一大片,半个街道被卷进了战斗中像是被火炮轰击过一样。如果放在这里不管的话,估计立马就会引发大骚乱。不,应该已经引起了骚乱才对,那个袭击他被他反杀的家伙在那之前似乎释放过了类似于HP世界中的麻瓜驱逐咒,驱散了这条街道上的行人。但是现在伴随着袭击者的身亡,那个用于驱散行人的东西或者是法术已经失效,估计很快就会有人返回这个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来。
为了避免麻烦,夏尔选择了用魔咒将这段已经被破坏的街道修补完毕、还原一新之后,然后转身走入了一个狭小的巷子里,消失在黑暗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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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帝都这座城市的下方,是一片复杂而又密集的下水道,这些下水道连接了整座城市,密密麻麻的隧道组成一块之后又如一个混乱的迷宫。这里是这座城市的污垢之所,并不只是这里是整座城市的排污系统,而是在这些下水道中,你总是能够碰到其他的玩意。
乞丐、破产者、小偷等等的三教九流的人都在这里面出入,甚至在这些下水道中还存在着一个黑市,专门用来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因为数百年以来的不断开拓,现在谁都不知道这位于城市下方的下水道到底有多大,更别说这座城市曾经是建立在另外一座城市的废区之上的,据说,原本坐落在这里的那座城市的遗迹就在这片下水道的深处。但是谁也没有见过,绝大多数人都只是把这当作一个无稽之谈来对待。
然而在这最深处,似乎那个传闻并非是空穴来风。
在下水道的最下方,有着一片天然的溶洞坐落在最里面,这里常年昏暗无光但是在溶洞的石壁上,却悬挂着一支支火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溶洞照亮。而溶洞当中,是一片破败的残垣断壁,依稀可见一些类似于石柱或者是房屋的建筑耸立在这片废区当中。
然而在这里,却也依然有一片完好无损的地方。
那是一片犹如祭坛一样的高台,在祭坛的中心,是一座面目狰狞,犹如鬼怪或者恶魔一般的雕像。雕像是一个缠绕着破布的巨人,长着羊的角,牛的蹄子,蛇一样的尾巴,背后是一对张开的蝙蝠翅膀,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个面目狰狞的恶魔。
而在雕像面前,跪坐着一个年过七旬,身披着黑色长袍有着一头枯黄色头发的老人。突然,这个老人睁开了双眼,那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而这时候老人脸色忽然白了一下,接着弯下了腰咳嗽了起来,血液从他的嘴里咳了出去。
“该死的白痴,这个时候居然还敢去惹一个不知名的敌人。”老人咆哮了起来,暗红色的光芒从祭坛的各个位置溢出,伴随着他的咆哮声而越来越明亮,就连祭坛上的恶魔雕像也露出了一条条暗红色的裂纹,一个莫名的野兽吼叫声响起。
“大祭司,您怎么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在一边,一位全身都笼罩在黑色铠甲中的人走向前来,恭恭敬敬的向着祭坛上的老人行礼。
“没事,你下去吧!”大祭司挥了挥手,示意着来客离开。
“是!”穿着黑色铠甲的人向着祭坛上的大祭司恭敬的鞠了一个躬,随之退回了黑暗的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