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宝贝儿?”
听见儿子的哭声,杰奎琳匆匆走进了房间:“哦,宝贝,原来是通知妈咪你嘘嘘了,真聪明。”
看见自己一过来儿子就停止了哭声,杰奎琳爱怜地拍了拍婴儿的小脸蛋,熟练地换起尿垫来,同时又有些担心地丈夫询问:“达令,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小昆特有些太安静了,除了肚子饿了或是撒尿便便外,平时从来都不哭不闹地,我总有些担心。”
“有什么问题,这不说明我们的儿子十分聪明乖巧吗?”随后走进来的菲利普不以为然地回答:“而且我们不是给昆特做过检查了吗,史密斯大夫说我们的孩子很健康,没有任何毛病。”
“宝贝,该吃饭了。”
杰奎琳三下五除二给儿子换完尿布,紧接着熟门熟路顺其自然地解开拉下胸口的衣裳,露出了浑圆挺拔的雪白乳.峰,拨弄一下塞入到儿子的嘴巴里,仍然秀眉微蹙:“可是,艾米丽刚出生后可是没日没夜地折腾,你忘了?”
2 啧!
叶伏藏有些蛋疼地闭上眼,凭着本能吮吸呜咽着新鲜出炉的母乳。
作为两世的成年人,品德高尚从不丧尸的好青年,碰到这种场景刚开始时确实让叶伏藏感觉尴尬得要死,不过几个月下来也就习以为常了,只是多多少少还有些别扭而已。
发现丈夫的敷衍,杰奎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兴致勃勃地开口。
“对了,隔壁的玛利亚夫人也刚刚生了个女孩,比我们小昆特小一个月,我打算过两天请她与女儿来我们家做个交流,也让昆特结识一下小伙伴,你觉得怎么样?”
“有必要吗,昆特现在连爬都不会,联谊也太早了点吧?”菲利普好笑道:“不过,随便你了。”
片刻后,将吃饱喝足的儿子放回摇篮盖好被子,夫妻两又离开了房间。
嗯,有些困了!
叶伏藏打了个哈欠,感觉一阵疲惫涌上心头,婴儿未发育的大脑承载不了太多工作,虽然他的思考绝大部分都是在灵魂中进行,但受限于这具刚出生的身体,每天仍然有很长一段时间要进行睡眠。
这时,就在父母离开不久,一个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房间,像是准备偷鸡的黄鼠狼般轻手轻脚地摸到了摇篮旁边。
糟糕!
叶伏藏顿时睡意全消,一下子清醒过来,双眼瞪着摇篮上空,一张满面红扑扑满是兴奋的脸蛋凑了过来。
继承了母亲杰奎琳的精致五官,加上一点粉嘟嘟的婴儿肥,艾米丽就生得绝对可爱,但落在此刻的叶伏藏眼里却无异于恶魔。
正要发出一声响亮的干嚎将母亲召唤回来,姐姐艾米丽已经先一步伸手堵上了他的嘴巴,同时竖起自己小小的食指放在唇边轻声训斥道:“嘘,笨弟弟不要哭,乖乖安静,听姐姐话,知道吗?”
随即,艾米丽开始了玩弄小婴儿的日常任务,不过几个月下来,她已经玩腻了戳脸蛋、瘙痒痒、将弟弟摆出一个个不同姿势等老套的玩法,最近几天,这位疼爱弟弟的姐姐在小婴儿身上找到了她最新感兴趣的东西。
于是,艾米丽眨着眼睛,慢慢地将视线移动到了小男婴最令她好奇的部位上。
艾米丽对自己缺少的,男婴胯下多出来的小蚯蚓非常感兴趣,另一只手不假思索地探了过去。
岂可修!!!
堂堂一个大男人,帕契族十祭祀之一,令教廷闻风丧胆的血亡之蛇,竟然要被一个小屁孩玩弄男人最重要的部位?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啊啊!
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叶伏藏奋力一搏,两只短腿紧紧夹住小蚯蚓,同时伸出两只软弱无骨的小手臂想要挡开姐姐大人的魔爪,像被甩到岸边的鲜鱼般拼命挣扎着。
一辈子的黑历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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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报将有寒潮气流来袭,母亲杰奎琳细心地锁上了婴儿间的所有窗户后才放心关门离开。
不知是否错觉,今夜的月亮给人的感觉格外明亮,洒落着遍地如水月华,映照出满空清冽寒辉,美丽夜色显得静谧安逸。
只是时间进入午夜后,晚风逐渐增强,吹得树枝晃动的声音渐渐变响,同时云涡微变,轰雷隐隐,明月的光辉被丝丝缕缕的乌云遮蔽大半,黯淡的月光照在地面,带上了种诡谲的阴森,而窗户之上早已水汽冷凝蒙上一层薄薄的晶纱。
随着月色推移,树枝落下投影越拉越长,通过朦胧的窗户逐渐深入房间,分叉的树枝投影摇曳之间仿佛一只枯瘦干瘪的利爪,从房外向内探入。
嘎——吱——!
一声轻微却瘆人的摩擦,此时树枝的影子正好落在窗户的插销处,无人碰触的情况下,封锁的插销在某种神秘的力量下自动拔起,窗户缓缓打开,仿佛迎接客人般门户大开。
而随着外面的寒冷空气一同进入位于三楼的房间的,还有一名掩盖在漆黑破旧斗篷不速之客,悄无声息,却早有目标地慢慢向房间某一处挪动着。
不速之客的方向,正是婴儿所在的摇篮,而叶伏藏正在沉沉入眠,甜甜地在睡梦中吸.吮着大拇指,时不时咂巴一下,浑然不知危机临头。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披着黑色斗篷的生物体型并不小,但在房间地板上挪动时却没发出太大响声,仿佛一团乌云般飘忽到了摇篮旁边,缓缓掀开遮蔽在面孔前的油腻蜷曲的黑发,露出了一张皱纹深刻得能夹死蚊子,丑陋胜过格格巫十倍的鬼婆面容。
桀桀桀桀!
这名老鬼婆贪婪地注视着月光下摇篮里惬意憩息的赤裸婴儿,仿佛面对着散发香甜气息的美食耸动了下鼻子,发出了细如蚊蚁的微弱诡谲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