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苏醒过来后,我所经历的…所看到的现实似乎已经打破了一个常人所能想象的一切。
“丧尸”。
这个词汇或者说词汇所代表的物种,本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但现实却让我不仅仅见过一个。
可以想象的是,外面世界一定是个混乱而又残酷的,我不知道其他城市是什么情况,但如果按照类似情况的小说、电影、电视剧来看,这个城市,应该已经完了。
可是我想回家,最少也要回家看看,急切的想要知道父母、亲人、和朋友们的情况,想弄清楚这场劫数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
我无从得知其他的信息,如此看来我所认知的也只有这种,依靠气味来辨别食物方向的丧尸,是否存在唯一性,也不知是否会出现进化物种,又或者是其他特殊性种类。
它们,爆发力极强,除了头颅的弱点外,几乎不死之身,散发腐烂恶臭的气味,嗓音浑浑噩噩,追逐食物时,伴有快速分泌的唾液和表达饥饿的嘶吼声。
如果夜幕降临,我不知道丧尸这个种类,会否出现增强的现象。
除了表面观察到的信息外,其他的我依旧无从得知。
我决定要逃离医院,但希望一切顺利…
希望我能活着逃出去。
在外面阴霾的天空逐渐泛晴,片刻,黄昏已至。
身体紧紧的贴在一测的墙壁上,一只手拿出病房中搜寻到的破碎镜片,探出默默查看对面拐角处的异动。
因为,我的耳旁似乎听到些许的嘶吼声和混乱的鼻音,但镜片里却查看不到任何的异状,不能冒险,人命只有一次机会,万事需小心,务必谨慎,这是我决定逃离这所医院后,第一时间给自己下的准则。
显然,这一刻的我已经不像刚刚苏醒时,那么紧张,那么的彷徨。
“人不能总是依赖,有些时候只能靠自己”。
这里距离之前的我苏醒的病房区域不远,我的周围好像都没有丧尸,不知道是它们离开了,还是怎么样,我一路搜寻物品,一路来到这个拐角,这里是住院大楼三层的一个十字通道口,对面墙壁有可以上下的安全通道,而左侧的路通向另外一个病科,右侧的通道则黑漆漆的,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的想法大概就是,寻找整座医院大楼的出口,然后逃离这里,没有太多的计划,没有太多的隐忧,只是寻找,然后逃离。
在途中我寻找到了一些物资,提供热能的糖果和巧克力必不可少,还寻找到一些维生素药物,甚至我还寻找到了武器还有肾上腺激素药物。
当我准备快速的窜到对面的安全通道,拐角处一阵泛起哀丧情绪的鼻音响起。
两个丧尸挪动缓慢的脚步从黑暗隐蔽的死角里走了出来,不过,无法置信的是,它们的样子让我感到怪异。
它们看起来都非常整洁,身上的衣服几乎是干净没有血污的,就像一个正常人,但脸上发青发暗的颜色和那嘶吼哀鸣的声音,却让我立刻确定它们是丧尸,不是人类。
它们的脸上有着奇怪的血管纹路,那些纹路透过发青发暗的皮肤凸了出来。
我开始思考如何安全的不被发现的从这里穿过去达到对面的安全通道,如果一旦惊动了这两个丧尸,恐怕自己的命就得交代在这里。
我慢慢弓下身体,鼻子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细微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渐起脚下的一个玻璃药瓶,利用镜片观察这丧尸身后的角度,准备将其抛出去吸引一下它们的注意力。
深吸一口气,迅速闪身将手中的玻璃瓶以抛物线的原理丢出,瞬时闪回身体,快速的贴在墙壁上,只听不远处一声“啪嚓”的声音响起。
当丧尸那个清脆易碎声音后,它们的头立刻定住,转而用不科学的方式一下子扭了过去,灰白色的眼眸盯着声音的方向,嘴角流出昏黄的唾液,鼻子耸动了几下,仿佛在闻气味。
说时迟,那时快。
我贴在墙壁上的身体立刻,躬下身体,一个前滚翻迅速抵达安全通道的门处,心中紧张的用手扭向门的把手。
这时候我心里的几乎寒意一节高过一节,几乎浑身上下的一股热流上扬。
此时此刻,我最怕的,恐怕就是门如果打不开,或者被锁住,估计自己就得与这两个丧尸,性命互搏了。
只听一声轻巧的“咔咔”声响起,我提起的心脏,陡然放了下来,不过显然丧尸的也非常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声响,立刻扭转头,望向了我。
我迅速打开安全通道的门,急切的窜了进去,随后大力的将门关上,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嘶吼哀鸣的声音响起。紧接着,门被猛烈的撞击着。
我满头大汗的看向那堵门的周围,企图想要找到什么插在上面,挡住丧尸的撞击。
我拼命的咽着喉咙里的唾液,鼻孔中喘着粗气。
不过,丧尸在撞击了几次门之后,发现无法撞开,好像很聪明的便放弃了,我心中猜想:“难道丧尸也是有智慧的?”
不过我觉得,这也许是因为它们刚刚从人类转变成丧尸不久,身体细胞所带来的遗传记忆?我不明白,也不想再去猜测。
通常安全门里应该会有绿色的灯光来进行照明,也许是因为什么地方电路出了问题,所以里面黑漆漆的。
不得不说,我不喜欢这种黑暗包裹自己的感觉。
我双手摸着黑,眼睛里看到的一切都是黑的,掏出搜刮来的手电筒并,用手推动按钮,光从手电筒里照出,令周围的一切不再那么黑暗。
我清晰的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除了一些医用纸箱等杂物外,没有什么其他特殊的东西,用手电来回向楼梯下照了照,屏住呼吸用耳朵细细的听这下面的声音。
在没有听到任何异状的情况下,我彻底的放下了心。
我捡一枚在医用纸箱中堆放着的玻璃瓶,一手执手电筒,一手紧握玻璃瓶,一步步的小心翼翼的朝着楼梯下走去。
凤山虽然不是省会,但也算省里经济发达的城市兼重工业城市,看来感染的人数一定非常多,虽然有可能存在幸存者,但不知道会有多少存活,毕竟我朝人口基数实在太大,多到让人恐惧。
那么军队呢?自从醒来后,从医院这几乎听不到外面有任何的枪炮声或者抵抗的声音?只有一片的静静的死寂,医院虽然在市中心,但如果有军队抵抗的话,也应该会传来枪炮声才对。
难不成,这个城市已经被放弃了?
还有医院不应该是病毒感染最多的地带吗?到现在为止,一路走来发现丧尸的数量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多,甚至可以用稀少来代替。
“那么丧尸都去哪了?“”我不禁疑惑。
心里索性不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猜测,走下楼梯,抵达楼梯下面的安全门,心里有些发毛不敢去打开它,我安静的握着门把手想着。
“如果有丧尸怎么办?如果外面有危险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