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坂15842爽快的点了点头。
借用计算力而已。就算是木山春生没有提出,御坂15842也是会主动提起的。利人不利己的事情御坂15842也许还要一番深思熟虑,心里做上一番斗争。然而木山春生唯一的目的,只是借用御坂网络的计算力而已。
只是木山春生的想法显然相去甚远,为了这次会面,她甚至准备了不少可能作为交换条件的东西。
御坂15842没有经过考虑的过程就给出的回答,让木山春生感觉像是在做梦。
“抱歉,你是说......没问题吗?不用再考虑一下吗?”
“......求人办事地时候还特地劝人再考虑一下?”,御坂15842眼角肌肉抽搐了两下,木山春生在她心里的形象再次崩坏。
不只是对自己身体的暴露没有什么感觉,甚至于出现了呆萌的症状?装逼打脸流瞬间就变成了里番啊喂!
旁观的两人里,介旅初矢嗤笑了一声,眼神里的鄙视之情溢于言表。而完全没有听懂的佐天泪子全程一头雾水,手上摁键盘的动作就没有停歇片刻。直到这会儿,她才发现了一个能被成功get的笑点......
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并不好,只是......
御坂15842时不时就会瞥上一眼佐天泪子的情况。做笔记是个好习惯,不过这种时候越是明目张胆地做这种事,不就越是让说话的人警惕吗......少女,你需要录音功能啊。
对于御坂的吐槽,木山春生倒是没什么感觉。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怎么样都好,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唤醒她的学生了。
木山春生神色有些急切:“那我们走吧,御坂?”
“等下!”
御坂15842和佐天泪子几乎是同时开口道。两人对视了一眼,还是御坂15842先向木山春生说道:“答应我三件事,这是再考虑的结果。”
“没问题。”
木山春生点了点头。
御坂15842竖起食指:“那么第一件事,消除幻想御手的影响。”
御坂15842的表情很平静,就像说的是请客吃饭这样的小事。但说出来的事情,却足以再次在本就暗流涌动的学园都市里掀起一番风暴。
如果是其他什么话也就罢了,但要销毁幻想御手,介旅初矢无法无动于衷。他失态地忽地站了起来,两手撑在茶几上,脸几乎要贴到御坂15842面前,满目的恼火之色:“别开玩笑了!你就这样轻易地夺走别人最后的希望?没有幻想御手的话,多少低能力和无能力者会因此绝望甚至崩溃?你以为你在做什么好事吗!”
介旅初矢的唾沫喷了御坂15842一脸,见御坂15842面无表情地从他床头的抽纸盒里抽了两张纸巾,缓缓擦拭,他才稍稍冷静下来一点,重新坐了下来。
佐天泪子被介旅初矢突然的情绪爆发给吓到了,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别在后腰的电击棒——这是她以防万一做的准备。
在从昏迷中苏醒后,佐天泪子就莫名其妙地产生了采访介旅初矢的想法。尽管她知道,都市传说中的爆炸魔已经被警备员逮捕,但这股作死的冲动却毫无衰减。无法压抑的冲动下,她最终还是找到了介旅初矢曾经的宿舍,希望能了却这个心愿。
幸运的是,佐天泪子非但没有因此陷入险境,反而有不少意想不到的收获。
在加入御坂15842、木山春生、还有介旅初矢之间对幻想御手的讨论前,佐天泪子甚至从没有仔细思考过幻想御手真正产生的影响有多广泛。因为幻想御手的原因而和朋友之间的关系陷入了尴尬,又得知了幻想御手背后的真相,佐天泪子对幻想御手已经是没有什么好感。然而介旅初矢的一番话,却让她难以不联想到了自己的处境:没有幻想御手的话......她只是个无能力者。
初春加入了风纪委员,有一手高超的计算机技术。而初春认识的白井黑子,是Level 4级别的大能力者,空间移动的能力即便是在学园都市中也是极为稀少。同样,白井黑子也是风纪委员。在探望刚苏醒的佐天泪子时,尽管美琴和初春没有注意到,但佐天泪子发现了,被白井黑子隐藏的满身伤痕。
而美琴呢?Lv5的超能力者。
唯独佐天泪子她。她又是什么呢?
无能力者,没有加入风纪委员,即使注意到了初春她们工作后的疲惫,也只能徒劳地稍作安抚,然后再目送着她们走向遥不可及的、独属于她们的地方。
......初春,说不定和美琴她们更合得来呢。
佐天泪子不由得她不这样想。
“......但是,是因为幻想御手的原因,才产生的昏迷症的吧?”,佐天泪子只呆愣了一小会儿,随即看向木山春生,弱弱地问道:“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的话......幻想御手也许没有那么糟糕?”。
“很遗憾,昏迷症是无法避免的。”
木山春生直接否定了佐天泪子的期待,也间接让介旅初矢的辩驳失去了大半根基。
御坂15842反倒被提醒了,关于佐天泪子和介旅初矢究竟是怎么苏醒的这一问题,木山春生还没有做过解释。
介旅初矢抢先把御坂15842的问题给提了出来:“那我和她是怎么回事?”
介旅初矢指了指佐天泪子,语气不客气地质问道。
“因为御坂。”,木山春生指了指御坂15842,不顾御坂一副躺着中枪的无辜表情,说道:“直到我苏醒之前,御坂才是幻想御手事实上的掌控者。如果非要说你们有什么不同的话,只有这一点。”
“所以御坂来掌握幻想御手的话,就......”,介旅初矢像是抓住了话柄,语气愈发咄咄逼人。
“你会愿意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别人手里吗?”,木山春生直接打断了介旅初矢的话,表情严肃地质问道,“你能保证让幻想御手的使用者都心甘情愿把性命交给我,或者御坂吗?”
“可是......”
“可是什么?‘多少低能力和无能力者会因此绝望甚至崩溃’?幻想御手从不是什么苦口良药!”
木山春生几乎是对介旅初矢吼出了这句话。
介旅初矢脸上的怒气高涨,但偏偏被木山春生说的哑口无言。佐天泪子也不知道该安抚哪一方,眼看着两人都吵出了火气,佐天泪子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低下头,心不在焉地摁着手机装聋作哑。
御坂15842倒是能理解两人地心态,也愿意制止这种毫无意义的争执。只是......她的过去毕竟只是个废宅,木山春生和介旅初矢两人针锋相对的情绪爆发,让她同样有些被吓到了。
木山春生闭着眼,深吸了两口气,睁开眼时,她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的表情:“抱歉......失态了。御坂,请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