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时期,各个忍者族群仅仅受雇于人,没有固定的组织、国家。当时的忍者为了存活,甚至连姓氏都不能随便透露。忍者和平民的平均寿命只有30岁左右,导致平均寿命大幅度下降的原因即是:连幼小的孩童也要上战场拼命!
“下次一定要扔到对岸。”
石头从在小河里起起伏伏,最终落到了水里。
就在这一瞬间,另一块石头也以更飘逸的姿态,过了岸。
“扔的时候稍微向上一点,这是窍门。”
某个留着香菇头露出友善笑容的少年对着那个站在河边的人说道。
那个人留着刺猬头,当他回过头时,似乎还蛮帅的……
“那种小事我当然知道。只要我认真的话,一定能扔到的。话说你谁啊!”
刺猬头握住了拳头,一脸不屑的说着。
“嗯——现在,此时此刻大概算你打水漂的对手吧,我先扔到了对岸了哦……”
这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第一次见面……
“我是在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名柱间,姓氏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说。”
“柱间吗,你给我看好了!这次一定能成功!”
宇智波斑用特殊的手势握住了石头,投掷了出去。
“这手势,果然不出我所料,是手里剑术。”
正当柱间这么想着的时候,斑丢出去的那块石头,沉入了溪流中。
“你这混蛋,故意站在我背后害我分心对吧!我这人敏感着呢,就是有人站在我背后我尿不出来的那种!”
年轻的斑将他蹩脚的错误迁怒在了陌生人身上。
“对不起……”
柱间抱着膝盖,愧疚地说道。
“我说,你也没必要失落成这样吧。”
“呜呜呜……”
“我知道了啦,对不起,我不该强词夺理。”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有这么令人讨厌的自觉症状。”
“你这家伙真的让人搞不懂是人好还是欠扁!”
斑的指头指着那个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大笑的家伙。
“反正我打水漂比你厉害这点很明确。”
“信不信我拿你打水漂!”
“对不起……”柱间又变得低沉了下来,坐到了地上,“我没想惹你生气,作为赔罪,我还是做好被扔进河里的准备吧,快,你扔吧。”
“你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毛病这么令人讨厌。”
斑又心软了。
“不过,但愿你能扔到对面。”
柱间淡淡地补了一句,用着低沉的表情。
“真碍眼,快给我滚到一边去!”
“那,我走啦!”
柱间笑着招手。
“站住!”
“到底想怎么,你不能想清楚再说吗?”
“我..我...”
斑还想说点什么去抵制对方的蔑视之眼,可是,河面上,飘来了一具尸体……
柱间将查克拉凝聚在脚上,踩在水面上,来到了尸体旁查看。
见到这样情景的斑,也意识到了一件事。
“你是忍着吗?”
“这里已经快要成为战场了,你快走吧。抱歉了,我要先走了。”柱间不复来时的欢乐,换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那个,你...”
“吾名斑。”
“斑。”
“不能将姓氏透露给别人,这是忍者的规矩。”
“你果然也是忍者呢……”
那一天,因为不能透露姓氏而两人只告诉对方自己的名。
虽然性格迥异,但这时,柱间不可思议地从斑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东西,并且仿佛明白了斑来河边的理由。
柱间回到居所的时候,那里正在举行葬礼。
那是熟悉之人的葬礼,昨天还是鲜活的生命,现在就变成了躺在棺材里的一团死肉,周围的人严肃着脸,将土盖了上去。
柱间回头,发现自己的弟弟正在哭泣着。
而他的父亲开始借此训斥他们:“不准哭,忍者就是为战而生,能找回一部分遗体就很幸运了……”
说的也是呢……忍者,战争,死亡……不是一直都是如此吗?
柱间开始了疑惑,对于战争这个现象的疑惑。
明明提出问题的是自己,可是柱间其实早就知道了答案。
战争不会结束的……
“直到所有的敌人都消失,创造一个和没有战争的世界,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他的父亲回答了他。
“哪怕牺牲孩子吗?”
“嗯?”父亲语气一变,用手肘朝着柱间的脸狠狠地撞去,“我不允许你侮辱瓦间,他作为一名独当一面的忍者光荣战死,不是什么孩子!”
父亲留下了这样的话,意图离开这里。
真是好笑呢……明明瓦间都死了,他会希望自己是这样吗?
弟弟们靠了上来,安慰起了柱间。
“哥哥,你没事吧……”
“顶撞父亲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还不清楚吗?”
柱间并没有为这次肉体上的疼痛而烦恼,然后,他站了起来,对着父亲吼道,那花费了他巨大的勇气。
“什么爱和千手一族,什么独当一面的忍者,难道不是一群大人们合伙逼死了一个孩子吗?我们的所作所为又与宇智波一族有什么区别呢?”
“这是对对手的敬意,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婴儿,只要手持武器你就必须将对方视作一个敌人,而将孩子培养成独当一面的忍者,这才是父母的爱。”
父亲解释着。
“难道独当一面,就是死亡吗?杀人,被杀,连什么时候被人记恨都不知道,因为太过危险,连自报家门都不能。这样的忍者世界,绝对是错误的!”
“所以啊!才说你只是个小鬼而已!”
父亲握紧了拳头,朝着年幼的柱间挥舞了过来。
“父亲!”弟弟扉间站了出来,挡在了哥哥柱间的前面,“今天哥哥的心情也不好,请你原谅他吧。”
“算了,柱间,你好好冷静一下吧。”
父亲这次走了。
可是柱间的心还没有平静下来,他的弟弟们开始开导他,并且和他议论大人的世界。
托战争的福,孩子们并没有天真到某个地步,在这个年龄……
“大人们都是傻瓜,要停止战争的话,和敌人缔结协约停止争斗就好了。”
扉间插着手说着,他确实说出了一个可行的办法,只是究竟有多可行,就不得而知了。
“可是,如果那么做了,那些被杀的父母兄弟们,咱们的同伴不都白死了吗?”
留着半黑半白头发的最小弟弟,也说出了自己见解,同时,也是大部分人的见解。
“再说那种话,连你也会死的。你和大人们都太冲动了。”
“抱歉。”
“今后的忍者,只要压抑感情,制订严格的规则,并且遵守它,避免不必要的争斗就行了。”
弟弟们争论着,可是柱间依旧疑惑着。
“真正的协定,同盟,真的不能实现吗?”
真正的协定……
从那以后,战争依旧持续着,就连柱间兄弟三人,也上了战场。
年幼的孩子是脆弱的,三地,板间,那个和大人们一样冲动的孩子,死了……
当柱间赶到的时候,他看见的是一具死前被戏弄过的尸体。
眼泪从脸颊上流下,有那么一刻,柱间也涌起了向宇智波一族复仇的意愿,可是,他想到了,那个少年——斑。
那一天,他只是下了一个决定,宛若宿命一般,向着他的先祖一样下了一个决定,一个可以改变世界的决定。
“哟,好久不见。那个,你叫...”
斑对着在河边坐着的柱间打着招呼。
“柱间。”
“柱间,你怎么了吗?今天一来就垂头丧气的,发生了什么吗?”
斑看到了愁容。
“问这个干什么,我好得很。”
逞强的家伙。
“骗谁啊,不如说给我听听。”
“没事。”
“行了,快说吧。”
“不,真的没事。”
“行了,别犟了,我让你尽管说。”
“真的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柱间回过头对着斑,露出了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快给我说啊!”
“我的弟弟,死了……”
“……”
“我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看着这条河,内心的纠葛仿佛就会被冲掉一样。你叫斑对吧,我想你来这里,也是因为类似的原因吧。你有兄弟姐妹吗?”
“我家有五个人,曾经。”
“曾经?”
“我们是忍者对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家伙。如果说有什么办法保证我们都不死,就只有与敌人坦诚相见互不隐瞒,拜把子结为兄弟。可是,那是不可能的吧……”
斑将手里的石头扔了出去,这次他比上次好多了,能够顺利过岸。
“因为人心难测,没人知道别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说不定对方正怒火中烧呢……”
“彼此坦诚相待,真的做不到么?”
“不清楚,但是我经常在这里琢磨,希望找到方法。这次,我似乎终于找对方向了,不只是你,我也扔过去了。”
石头落到了对岸。
老实说,柱间吓了一跳,因为别人没法理解他的想法,而斑却理解了。
比起震惊,柱间更觉得这是老天给他的指示,他派来了斑,给予他勇气做下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