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年五十岁的宝可梦博士大木雪成终于从仿佛无止境的噩梦中醒来,一边揉着从床上摔下来时摔伤的老腰一边咬着商店里买来的三明治。
(突然有点怀念源治做的饭啊……不行不行!怎么可以有这种没出息的想法!难得才有自由的生活耶!)
隔夜的流水线三明治又冷又硬,确实会让人不禁怀念起当年助手还在时每天早上煮的味增汤……然而大木博士随即摇了摇头,将这种软弱的想法赶出脑海。
……
在大木研究所里,有一个特别的房间。
因为原本预定要当成仓库使用,所以在建设的时候只在靠近天花板的位置留了一个小小的气窗,整个房间几乎是全封闭的。然而在研究所正式投入使用后,却发现根本用不着这么多仓库,于是这个房间就一直闲置着,直到数年前某个男人的到来……
反正从那之后,大木博士总是极力避免经过那道门前,即使必须经过的时候,也是加快脚步连看都不敢看一眼,以免被某人怀疑有什么非分之想。
喀拉喀拉……
跟在时贞后面的尼多力诺拜兹也随着钻出了地洞,对于时贞老弟每次来这房间都战战兢兢的表现不由得流露出优越感——至于自己当初第一次进来的时候被这个房间吓成个什么鸟样这种事情就可以忘掉了。
不过想来也是,一个对所有人都严苛到残酷的人,也绝不可能对自己仁慈的吧。
……
花子女士一个人在厨房里兴奋地手舞足蹈。
将热气腾腾的仰望星空派盛在托盘上,心满意足的花子如同灵光一现似的拍了下手。
“对了,拿去分给马哈德先生吧!他一个大男人自己做饭一定很辛苦呢!”
某人拯救爱女的计划,看来要由于某些不可抗力而延后一段时间了。
……
大木研究所。
宝可梦博士大木雪成,正带着纠结的表情比较着两手中拿着的杯面。
叮铃铃铃铃!
——但是……却是个很令人意外的人?博士略带疑惑地接通了电话,一位留着茶色波浪头的少女严肃的面孔出现在了可视屏幕上。
“你好像是……跟源治一起旅行的那——叫啥来着?”大木博士挠了挠头。
“灰原哀——或者叫宫野志保也可以。”电话另一端的小哀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大木博士,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诉您——是关于我,关于源治,还有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