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冯逸,今天我必须找到时臣,因为他欠小樱一个解释,一个把她送到脏砚那的解释...不过放心吧,如果我死了会在死之前用令咒让你在现世多待几天,好让你多看看这个世界...”看着奋力阻止巨兽前进的蓝色靓影,带上衣服的兜帽的雁夜来到金闪闪的驾座『摩维纳』空域附近,毫不遮掩着将自己的存在暴露在另一个master面前,还是在没有servaner保护的情况下...
站在天台上,看见时臣(此世之错)从天上飘下来,雁夜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身为master自己的servaner不听话也就算了,还常常唱反调。嘛,不管怎样,让我先笑会儿。
“已经不似人形了呢,间桐雁夜。”从『摩维纳』上跳下来的时臣飘到雁夜所在的天台上,看着雁夜略显敌意的说道。“我很好奇,曾经放弃魔道的你,为什么又回来参加这次的圣杯战争,难道在外面流浪的你又染上了贪恋和欲望吗?”
对于时臣的敌意雁夜毫不在意,将手放在衣服口袋里靠在围栏上,“呵,你还是这么自大啊时臣...”闭着眼睛以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说着,“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为什么要把小樱过续到间桐家?!”
“哦?这是你在这个时刻所应该说的话吗? 我还以为...”
“回答我!远板时臣!”雁夜离开护栏正面对着时臣说道,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强忍着想要将时臣暴打一顿的想法。
“真是多此一问,当然是为了小女的幸福了。”仿佛理所当然一样,时臣说出了当时把小樱送到脏砚原因。“为了小女的未来了,我不希望她的生活过于平凡。”
“混蛋!你这家伙就没有考虑过小樱她自己愿不愿意吗?到时候还想让她们两姐妹自相残杀吗?圣杯战争的残酷,你应该比我要清楚吧,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结局吗?”
“如果到时候真的要这样的话,我相信我的后代们也是幸福的。”在时臣看来,魔术师的后代如果成了一个平凡的人,会是一个很痛苦的事,所有才有了把远板樱过续给间桐脏砚的想法。
“为了一人的荣誉,而放弃另一个孩子所能达到的可能,你认为身为父亲的我会忍心看见这样的情况吗?所有间桐家的提案就像上天的恩赐。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放弃了成为间桐家主的位置的话,樱可能真的要成为一个平凡的人了。”
“你不用感谢我,我现在后悔的要死!如果我没有放弃成为家主的话,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放弃成为间桐家主,让小樱被送来成为那老虫子的傀儡,是雁夜现在最后悔的事了,要不是冯逸干掉了脏砚,这老家伙在背后肯定又把小樱扔进虫巢。
“哦?看来你也感悟到魔道的美妙了吗?”时臣微微一笑,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看着时臣那一副嘲笑的嘴脸,雁夜在地上找了找,看看可不可以找到板砖什么的,好往他脸上砸过去。
“在我所见的魔术里,就没有美妙这么一说...因为你根本不知道,间桐家的魔术到底是什么!”雁夜掀开带在头上的兜帽,露出了被刻印虫侵蚀而变得不似人形的脸。要不是冯逸杀了脏砚,恐怕早就像动漫里一样了。
“以肉身为巢,以灵魂为粮。在自身体内种下刻印虫,这就是间桐家魔术的真相...”虽然伤势已经好转了很多,但那变白了的头发和行动不协调的半边身体,还是看出了当时身体被刻印虫所侵蚀的后果。“难道小樱受到脏砚这样的待遇,你也无动于衷吗?被刻印虫强行改造身体的痛苦,你能感受到吗?”
“你说什么!?怎么会?我是为了小樱的幸福才把她送过去的,她应该过的很幸福啊...可为什么...”时臣完全惊呆了,他以为小樱会在间桐家过的很幸福,这跟当初想好的不一样啊喂?!
也难怪时臣会这么惊讶,因为在外人的眼中间桐家用的都是水属性的魔术,刻印虫完全没听说过。认为魔术师的后裔如果不能使用魔术成为普通人会是会痛苦的一件事,自家两个女儿只有一个能继承自己的魔术,而另一个为了发挥她魔术的天赋就只能过续给别家。
所有时臣虽然爱自己的孩子,可他爱的方式完全错了...
“我就是为了不让小樱继续受苦才植入刻印虫,参加这次圣杯战争的,正好我的servaner和我一样对圣杯没有争夺的想法,所有在干掉脏砚后,如果不是因为这个Caster自己作死召唤出这么大的怪物,估计我们会一直在家呆到圣杯战争结束。”像雁夜这样的圣杯参与者估计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