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劳德跟校官保证正式阅兵会干♂得相当出色时,一个毫无特征的普通小兵没头没脑的就冲了进来,连报告都没打一声。
校官的眉头一皱,就想要开骂,这种事情不得不教训,这次还好没有什么事,如果下次在跟别人有什么朋友交易的时候,你随随便便的冲进来,我还要不要脸了?
嘴巴刚一张开,话还卡在喉咙。小兵直接蹦出一句:
“报告,卢夫斯总裁已经到了!”
生生让校官把话重新吞了回去,拌着小兵带来的报告咽下去后,好似还要稍微消化一下,不过多亏了优秀的肠胃功能,校官装作很自然的摆出了官腔:
“好了,表演时间到!别给你们自己丢脸啊!”
说完,淡定的转身,潇洒的带头走出基地……
克劳德和其他的三个士兵大眼瞪小眼了一会,最后也是四人组团齐步走出基地准备参加阅兵仪式……
走出基地,四人……额,三人蒙蔽,一人无语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前操场。
“哦不!这里没人了!迟到了——!?”
确实迟到了很多,在四人相看两不厌的时候,卢夫斯已经换好西装礼服下了飞机,这会儿工夫,大概连一次汽车巡检都过了吧?
三个新兵蛋子琢磨了一会,决定抄近路,果然是新兵……抄个近路还要举手表决,有着闲工夫还不如多走几步路是在。
四人穿过货物间的空隙,走出一条接近直线的道路,到达飞机跑道,不过快要豁然开朗的时候,阅兵方阵的排头兵已经从巷口外面踏着整齐的步伐,气宇高昂的走过去了。
这下更尴尬了,还不如不来,等会被人抓到,就不是换身制服那么简单的事了。克劳德开始有些担心自己还能不能顺利登上飞艇……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
不过作为某种意义上的主角,每有“大难”临头,必有贵人相助。
一个在一旁担当戒备护卫的小队长发现在巷口缩头缩脑的四个人,挪动脚步,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把自己的空间坐标平移了几十公分。
“嘿,你们在干什么?怎么没有归队?”
“报告:我们迟到。”
一个心直口快的愣头青抢先回答,回复他的就是小队长的一个甩腿。
“wocao,知道迟到了还叫得这么大声,你想死,我还想活啊!”
那小队长始终没有转过头,保持观察各个方向,确定没有人后,考虑一下,强硬的保持自己挺直的身板:
“听着,你们这样……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懂了吗!懂了就快上,别磨蹭!”
克劳德就被赶鸭子上架一般,被挤出了狭窄的巷道。
‘若无其事,务必淡定’
‘找准机会,一步到位’
‘就是这了,看我插队’
激烈的心理波动快速转变到最后的冷静平淡,克劳德体现出了一个跻身于第一序列的特种兵(虽然不是官方承认的)应有的素质。
一个滑步插队,还把另一个人堵在了后面,导致了一列人的毫秒滞留。不过有惊无险,在领导面前,万众一心,装出一副完美无缺的样子,可是身为下属各部职员的入职被动天赋。
顺顺利利的,嗯,起码在克劳德看来是这样,度过了原本应该是惊险万分的阅兵仪式,克劳德找了个机会了离开了蜂拥而往食堂的大队人马,转而走向基地,进入更高层。
不料卢夫斯和海德格尔居然也在这里!
克劳德赶忙混进了一旁由几个士兵组成的小编队,地下脑袋,生怕引起不该有的关注。
而这时那几个正在讨论刚才的阅兵仪式的士兵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咦~!卢夫斯总裁在那里!”
如同被在晚自习吵闹被班主任突击抓到的学生,最能体现一个人的身体爆发力的时候,就是现在。唰唰几下,身体绷紧,站得笔直。
虽然卢夫斯和海德格尔没有心情去在意他们眼中的一群小角色。
“工作进行得怎么样?”
卢夫斯走了几步,没听到回答,又详尽的复述了一遍问题:
“飞空艇怎么样了?”
海德格尔显得有些窘迫,抓耳挠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问题多半是悬了:
“长距离的飞艇还要准备一下。再有三天就好了。嘎~嘎嘎~嘎!”
“空军的格尼卡号也是这样吗?”
“……嘎嘎嘎嘎……”
海德格尔保持傻笑,妄图蒙混过关。不过卢夫斯显然失去了耐心:
“别像匹马一样傻笑!现在和我父亲在任的时候不一样了!”
被突如其来的话语威慑住,呆笑缓慢了下来,直至僵住。
“飞艇准备好了吗?”
卢夫斯重申了一遍问题,也是下了最后通牒。
“是的大人,我们马上就准备好”
卢夫斯得到满意的答复后,自己走进了转移车厢,海德格尔还在赔笑。当他察觉卢夫斯已经听不到后,就展现出蛮横的一面,以一种挡我者死的气势往士兵们这里直直撞了过来。
前排的小兵借着有视野,灵巧的躲开了,至于克劳德,这个低着头装怂的可怜孩子,被海德格尔撞到了肩膀,转了个小半圈才卸掉了冲劲。
士兵们看见长官都进入车厢后,也没有等车的打算,毕竟没有正常人会是一个抖M,自己去讨不自在,于是闲着也是闲着,纷纷开始议论:
“真是灾难啊,这个时间上也是太巧了。”
“是啊!海德格尔真的气坏了……”
“睡觉那个穿黑披风的男人在这里游荡,我们却找不到他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穿黑披风的男人?”从旋转中停下的克劳德来了兴趣,拉了拉一旁士兵的衣服。
“他两三天前出现的,杀了另一个分队的几个士兵。”
“那之后他又消失不见了。有传言说,那就是萨菲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