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故的人,却又从新站了起来。
本来已经被忘却的人,却又从新行走在街道上。
本来已经无法思考的人,却开始遵从本性撕咬人类。
这种存在,就是我们所说的丧尸,这种存在,在二百年前的时候就存在着,已死的人不会死亡,存活的人遭受着已死之人的捕食,无法避免,无法将他们全部消灭,那么,就只能反抗。
从孩子们中挑选拥有强大异能的人,然后加以培养,让这个人成为可以以一敌万的强大存在,这就是单魂。
而单魂在击杀丧尸的时候,很容易迷失,然后死去。
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位异能可以看见大局的人,来对单魂进行建议,从哪里攻击?往哪里闪避?何时撤退?不知从何开始,这种职务脱颖而出,变成了比单魂更加炽热的职业——指挥使。
而我的异能——三D投影,于脑中投射以自己为某个点的圆圈里所有的东西。
随意大小
随意方向
不管是禁闭的密室,又或是幽深的池塘 只要是在我所投影的范围内,都可以一览无余。
而我的异能只是满足有成为指挥使的第一个条件而已。
我坐在这个自费车票的公交车上,忧郁的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还有那个,一骑绝尘,带着紫色头盔,丢下她可敬指挥使,一个人骑着那个不菲摩托车去现场的家伙!!!
啊啊啊,这是何等的可耻,何等的残忍,我咬牙切齿的盯着那个从旁边花坛冲到隔离板里面的身影。
真是可恶。
我气冲冲的坐回了座位上,同时打开了通讯耳机。
【喂喂,听得到么?】
【轰……】
耳中却出现了巨大的爆炸声和摩托声。
唉?已经打起来了!
话说回来,这个公交车不是应该左拐么?
我看着那个光幕上的提示,下一站西街……
什么鬼,跳过南街了??
我瘫坐在公交车的位子上,我居然会认为公交车会载着一堆乘客驶向隔离地?
我果然是被气疯了,才会这么愚蠢的吧?
我拿出了那张放在口袋里的卡片,然后走到公交车司机那里说道。
【根据国家法,一切行动以队伍任务期间的成员优先听取,在不严重违抗自己职责的情况下执行这一条,我希望您能够现在停车开门,我要下车!!!】
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的声音变得尖锐,可能是第一次看到我这样的家伙,司机像看到不良似得露出害怕的神情。
把车停放在这条马路的旁边,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我就从那缝隙里面跳出去,接着,几乎是零秒衔接,车就如离弦的箭一般开的飞快。
【呼哈呼哈……终于发现了么?到隔离地还要做公交车的弱智指挥使哟……哈哈哈……】
耳机从一成不变的爆炸声和钢铁打击声,突然加入了一个嘶哑呼吸的女声,以及一堆愉悦的笑声。
你已经发现了么?那麻烦你在我上公交之前提醒我啊!岂可修,我的单魂为什么会是这种刺头?
我一脸的生无可恋,但是却只能整理自己的情绪,然后对这位我负责的单魂进行指挥。
【现在,立刻,往后倒退一步。】
冷静的声音从耳机里穿出来,不像是刚才那种气急败坏无可奈何的窝囊声音,音寄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才反应过来。
为什么,我要听从她的命令?本来刚才可是可以一击即中的时刻啊!
握住手中的剑,音寄奏想再去补回刚才失去的机会。
【刷……】
前面的地势突然崩裂,这让原本想要往前斩击的音寄奏只能向后防御。
【我大概已经明白这个丧尸的品种了,学名子母鬼尸,人形系,变异科,母鬼庞大的身体来进行正面进攻,幼小速度快的子鬼藏身与地下进行偷袭,他们的弱点是脆弱的脐带!】
【为什么……】
音寄奏迷茫的看着面前从地下钻出来,穿着破旧医院服,全身青白幼小的,眼神泛着黑光死寂的子鬼,以及那条从子鬼肚子上长长紫黑色的,连接着那个刚才一直在与之对抗的巨大母鬼的脐带。
【你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音寄奏清醒过来,一手拿着长剑抵御着母鬼的攻击,一手紧扣着耳朵内的通讯装置使它不会掉落。
【这就是我的异能,也是成为指挥使的基本条件,不管怎么说,这场战斗我希望你能听从我的指挥,我的名字是御上茗,请多指教,音寄奏。】
我有点发虚,不知道那位音寄奏可不可以答应听从我的命令。
【嗯……可以……】
场中沉默了几秒钟,我才反应过来。
【真……真的?】
我不可置信的反问着。
【快点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那边的声音好像是变得急促起来,甚至还透着一点不耐烦。
【好的好的……】
我坐在街道的凳子上,用我的异能仔细的去观看这场战斗。
那是一个狭窄的地方,宽度只有三四米的场地,这么狭窄的地方也难怪音寄奏不能击杀这个丧尸了。
【这个丧尸的弱点是她的脐带,脐带切……】
【这样啊……】
音寄奏几个跳跃,从天而降,随手砍断了这条脐带。
【切断后,子鬼就会爆炸……噗!音寄奏你在干什么???快点离开!!!】
【那还不是你的问题么?】
音寄奏连忙跳到母鬼的身后,借住她庞大的身体来抵御爆炸。
【我的问题???我还没有对你进行指挥好不好,我有说过,请你将脐带斩断的话语么?】
【啊啊啊啊啊啊,既然你不想让我斩断,那又为什么说出来。】
音寄奏甩了甩她那把大概有一百公分左右的长剑,随手在母鬼的身体上划了一道伤痕,然后看着伤痕渐渐愈合。
【真烦人……无法忍受了!】
【打它的腹部!】
【唉……?】
【你的丧尸科目都是怎么学的?】
【那种课程,逃掉就可以了吧?】
【……】
我决定不理会这家伙。
【打断脐带后,母鬼的腹部会无法愈合,将它的尸核拿出来就行了……】
【唉,好恶心,打碎不行么?】
虽然是这样说的,不过音寄奏却还是划开了母鬼的肚子,然后把那颗闪闪发亮的尸核拿了出来。
【呼……太好了 ,首次作战居然成功了……】
在那种单魂的协助下……
【在你这种指挥使的协助下……居然成功了……】
这是我要说的话吧?
我使劲的按着耳机,蹲在地上无声的发作着怒气。
【不过,这次,还是多谢了呢……】
没有从耳机里传来,而是更加真实的声音,就像是……
我突然抬起了头,看见了她就站在我的面前,太阳的光芒从她如墨长发的发隙之中穿过,最后照射到我的脸上。
站在我的面前一样……
我看着她紧张的抓住自己左臂,虽然实在没有光芒的阴影下,但是,我却可以十分清晰的看见她洁白无瑕的脸蛋上的,那一抹可爱的,亲切的粉红颜色。
心跳……我的左手抓住了自己心脏前面的衣服。
【没时间对视了哦!你们两人马上回来!】
越翎的嗓音突然在耳机里出现,她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一秒变脸,看到音寄奏紧皱的眉毛就可以看出她也接收到了这个消息。
我无奈的站了起来,然后伸了一个懒腰,最后把一直握拳的左手展开,移动到了音寄奏的面前。
【什么?】
音寄奏如往常一样说出了冰冷的声音,就好像刚才温暖的声音是幻影一样。
不过却是真实的。
【尸核……】
【不是归击杀者么?】
【后面加个们啊啊啊,不像你这种骑的摩托都是世界名牌的家伙,我可是一个普通人家,父亲去世界旅游,独自赡养着一个妹妹的贫穷之人啊!】
【多少钱?】
【唉?】
我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
【一个子母鬼尸的尸核要多少钱?】
【大,大概五十万?】
我不确定的说着,毕竟尸核估价并不在我的学习范畴里。
音寄奏拿出了手机,然后从这个屏幕上拿出了一堆纸币一样的虚拟图像。
【手机。】
音寄奏的声音还是一样的清冷,于是我恍然大悟似得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音寄奏把钱挪到了我的屏幕上,然后骑上了在一旁放置许久的摩托车上,一骑绝尘。
我望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成功,二十五万的字样,一阵懵比。
【为什么会是二十五万?】
【一人一半不是么?】
听着耳机里的回答,我莫名其妙的愉悦了起来,于是调笑却表现的严肃问道。
【不是在苦恼这个,只是,你为什么不载我?明明都要回去?你的
摩托车是双人座吧?】
正在行驶的音寄奏一个不稳,差点从摩托车上摔下来。
她恶狠狠的对着耳机说道。
【才不让你坐,永远都不会让你坐的!我,音寄奏,对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