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又响了,这是第二天一大早。
我走出了客厅,却发现天子还在突突突。
“不是吧?你玩通宵了?”我很惊讶这玩意她能玩通宵,但我更惊讶的是她玩了通宵都还没通自由大厦那一关,不过这份执着可歌可泣。要是被EA知道了这份事迹那他们得多感激涕零啊,玩个剧情模式都能通宵,不做成广告他们大概也是不会罢休的。
“嗯。”她目不转睛地应了一声。
我无奈地摇摇头,准备了一番后,对她说了声“我去上班了”就下楼了。
小区门口。
我猛然发现太公望那死老头正笑嘻嘻地站在保安亭外,朝我招着手。
忍住了拔腿而跑的冲动,我走向了他。
“呵呵,小友,你好,呵呵...”
“没想到啊,老人家,老当益壮嘛。”我不咸不淡地讽刺道。
太公望老脸一红,“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啊...”
“对啊,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也许是更龌蹉的哪一种也说不定。”
“嗟乎!罢罢罢!清浊我自知便矣!”老头一脸清高地跺跺脚,“小友,那昨晚找老朽,究竟有什么事?”
我撇了撇自己楼,“那个家伙什么时候走?”
“幻想乡建成之时。”
“那幻想乡如何建成?”
“事之在汝。”老头又装逼一笑。
“那能不能别往我这塞人了?我家装不下这么多大神了。”我满脸纠结。虽然那是个接触梦寐以求的东方少女的好机会,可是连天子的那小脾气都那样了,还能指望其他人能合了自己意么?
俗话说得好哇,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也许因为弱气而本子无数的铃仙在现实里是个东北暴脾性的抠脚妹子也说不定。我恶意揣测着。
而太公望想了想,回道,“这简单,买房啊。”
“你给我钱啊!为了我这套房子我现在连台QQ都买不起了好吗!”身为一介房奴,我好气啊。
“这我可管不着。”手一摊,太公望表示这就是你的事了。
“我去!...先把来到现世的少女们接到你家成不?”既然少女们进攻现世已经是个既定事实了,那我只好后退了一步。
“你知道老朽住在哪么?”
“哪?”
“人民路。”
“哦,人民路哪呢?”人民路啊,挺好的啊,而且那里的房价好像也不太贵嘛。
“人民路啊。”
“所以我说人民路哪...”看着他有些沧桑的老脸,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睡大街呢?”
我心酸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太公望何许人也?姜子牙啊,贤公啊!怎么来到现世就成了一个臭要饭的了?
不过要我动恻隐之心把他接回家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会把一个动不动就可以把我吉吉变没的家伙接到我家呢,所以太公望你还是滚一边去吧。
“那下次你要是再送人来,不如我也叫她们睡大街?”
“你敢的话,老朽没意见。”老头耸了耸肩,“反正不关老朽的事。”
我冷哼一声,越发觉得不同情这个老家伙是个正确事。于是也没再理他,丢下他后,快步走向公司。
······
工作时,看着那一帮伏在桌子上兢兢业业地工作着的东方狗,我挺想大呼一声“老子家里有真M子啊”的,可惜不能,得憋着...我担心再憋着迟早得心脏病。
时间无聊地度过了。到了午饭时间,我伸了个懒腰,正欲去食堂,却发现妮子来到了设计科,笑颜盈盈地朝我走来。
我忙不迭地答应了下来,约好了几点去,在哪吃后,我激动非常地看着她扭着摄人心魄的水蛇腰走出了设计科。脸先别论,这身材真是没的说的啊。
“成啊方子!”秦北风拍了拍我的肩膀,“都追她几年了?大学追到现在的吧?值得么。”
“我觉得很快你就可以本垒了。”吕钢也拍了拍我肩膀,“可是说真的,你品位真不咋滴样啊。”
我感动地看着两基友,“谢谢俩牲口泼的这几盆冷水。”麻痹的就算说也别这么直接啊,多伤心啊。
“嗳,最近我也处了个对象,”玩闹过后,秦北风又笑嘻嘻地说道,“几时咱带给你们看看,长得可漂亮了!”
“对啊,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被这小子一顿胡侃后,我也没一点好气,“哦对了,还有一句话,叫豺狼饿三年,母猪赛貂蝉。”
“滚球,羡慕你就明说吧。”秦北风依旧笑嘻嘻地,而且好像还不肯放弃这次打击我的机会,把手伸进了裤子,捏出了他那部手机,调出相册给我们看了看他和他对象的合影。
我和吕钢凑过去看了下,尼玛,根据我审美观来说,手机相片里秦北风旁边那妹子脸长得真是没得挑,当然,虽然没有天子那样有一勾一勒都尽态极妍的完美长相,可耐不住她长了这张脸的同时还有个好身材啊。
“我靠,可以了啊,”哎呀,好气呀,现实里怎么可能有人能拱得了这样一颗好白菜?“该不会是丫用了毁图秀秀吧?”
“继续羡慕去吧。”秦北风他得意得笑啊得意地笑,“对了啊,我对象她还有俩闺蜜,长相身材也挺好,要不我和她当个中间人介绍给你们?”
“我也算了吧。”我想了想,虽然妮子长得挺对不起她身材的,可毕竟我也和她从大学纠缠到现在了吧,要说和她没有感情那完全是假的,讲真,我有点离不开她了。而且我自己也挺不屑那些朝三暮四的男人的。没看连二次元大美女天子来了哥都能坐怀不乱么,哦不对,是被挤不乱。
不过,自己都追妮子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次见她这么热情。她请吃饭呢,而且还是去高档的西餐厅去,难道她是在暗示我想要在浪漫的用餐环境下表白?
我不禁有些暗喜暗喜。妮子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和我在街边撸串的次数大过去高档餐厅,而这次竟然是请自己去高档餐厅晚餐,这还是第一次...这不得不使我多想。
心不在焉地过了一下午后,我没和朋友们打招呼就冲出了公司,想回家准备一下然后和妮子一起去吃饭。
高兴地坐着电梯回到自己的家楼层后,我隐约听见自己家里头隐约有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我心中暗自觉得不妙,连忙走到了家门口,开了门。
开门后,首先映入我眼帘的就是——已经被分开了四瓣的真皮沙发!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小物件和玻璃桌子碎在地上,整个家都好像是被贼给打劫过了一样乱。
而天子,她这时也离开了电脑座位,静静地立在客厅的一侧,眼神平静,绯想之剑也出现在了她手里。
而在她对面,有两个正和她对峙着的奇怪的家伙。
一个脸色惨白,笑脸眯眯,仿佛刚被他老婆缴了公粮的妻管严一般;一个脸色黢黑,凶神恶煞,好像刚从被炸煤矿里逃出来的挖煤工似的。
白脸身披白色长袍,手持哭丧棒。黑脸身着黑色劲装,掌托链勾,看上去像是在拍古装戏的一样。
更可笑的是白脸头上顶着一个写着一见发财的长帽,黑脸头上也有个写着一见大吉的高帽。
嗯,不对,一见发财?一见大吉?这踏马不就是黑白无常吗!再加上这两个家伙居然有胆子跟天子对峙,我心中越发冰凉。
星爷有句话说好哇,人生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辣!这才正打算和妹子确定关系,这边麻烦就又来了,这算什么鸟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