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没有力气。
……………………
我好像……睡了很久?
明天是不是周末啊?是的话我得去打工才行。大学什么的放着也没事,课程落下那么多也没心思补了……
反正在那里也没有朋友,还不如多打打工养活自己……话说老师会不会记名啊,应该不会吧?到底还是有点在意。
…………嗯?
等一下。
我的名字……是什么?
是什么?
快想想,快想想……嗯~马上就要想起来了。
对了!
两个字的姓……
还有……
两个字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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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晴雨从一场遥远的大梦中醒来,眼前却只有一片朦胧,犹如雾气萦绕。好在这种状况很快就消失了,失焦的瞳孔找到了自己应处的位置,陌生的天花板随即映入上官晴雨的眸中。
上官晴雨轻轻眨了眨眼睛,终于确定自己已经脱离了梦境。
可是……陌生的天花板,还有自己脑后的那个舒适度不佳的枕头,恰恰说明了某种异变。
“你醒了吗?”
半口气尚未喘匀,一个低沉而陌生的声音突然冲入了上官晴雨的耳中。
猛然爬上脊椎的凉意让她以臀部为着力点可笑的跳了起来,紧接着又跌回床上。
“呀!”
“唉唉唉!你别害怕!”
一时慌乱的上官晴雨下意识得想起身逃跑,但下一秒就被一双手摁回了床铺。
身体,被莫名的柔软包围,好似云朵或者沼泽。
“别紧张,我……我不是坏人!”
同时,那个低沉声音的主人也闯入了她的眼帘。
是一位留着短短胡茬,面容俊朗的青年。
由于一种容易多想的少女的小心思,原本打算尖叫的上官晴雨竟一时语塞,痴痴地望向青年的脸颊。
哎……哎哎?
现在的桥段是不是有点少女漫桥段的味道?
“啊,抱歉。”
可惜的是,正如少女漫中天性迟钝的男主角般,青年一惊一乍地松开了手,以为少女的无言是被自己吓到了。
“你听我解释!额,那个……哦,对了,今天早上我发现你倒在了我家门口,因为我懂点医学方面的知识就帮你看了一下,没什么事,只是营养不良……”
急切地希望解除误会的青年连珠炮般地说道,又担心上官晴雨一时听不明白,便从头开始细致地讲述起来龙去脉。
半晌后……
“……哦。”上官晴雨轻轻点了点头。她明白了个大概。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翻起被子偷瞄了一眼,腮边顿时红的好似滴血。
“咦?怎么了?是不是有点发烧?”有点职业病的青年下意识地伸出手背贴在上官晴雨的额头上。
“呀,没事没事!”
拍开青年的手掌,上官晴雨悄悄往墙角缩了缩。
啊,真是的……好害羞害羞好害羞!
感受着脸颊的温度,上官晴雨羞赧地埋下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还觉得困吗?那我先走了……”
神似少女漫男主的青年再次错过了人生道路的正解,他实诚地走到一旁,收拾起椅子上的纸牌。
这张椅子看来是他特意搬到床边,以方便照看上官晴雨的。明白这点后,少女的小心脏更是一阵“碰碰”乱跳。
“你……你在做什么?”拢起被子掩饰自己羞红的脸,上官晴雨想着活跃一下尴尬的气氛。
“嗯?”青年半转过身,向上官晴雨展示了一下手中的纸牌。
不……那不是纸牌。
第一张映入上官晴雨眼中的卡牌----上面画着一位身穿银色全身盔甲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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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塔罗牌。”
“塔罗……用来占卜的那个?”
上官晴雨一张一张翻看着手中的牌堆,无不刻画着或生动,或奇诡的图案。
但最精致的,莫过于她所看到的第一张骑士卡牌。银色的盔甲,将掷的长矛,哭泣的婴儿,远方的颓墙,尸体,火烧云,全都十分精致,连背面的旋涡纹饰都保存完好。
简直厉害到寄宿着灵魂的程度。
就算是全无美术细胞的上官晴雨,也直观得觉得----很好看。
“这可不是骑士。”青年伸手从上官晴雨手中接回自己的牌组,“他是死神。”
“死神?”
“嗯,大阿卡那的第十三张牌。死神的力量不可阻挡,但我更愿意将其牌面释义为起死回生。”青年向上官晴雨解释道,却只是被回以迷茫的眼神。
“我……我不是很懂啦。”
“……其实我也不懂。”青年开玩笑似得吐了吐舌头,“这张塔罗牌是我从方便面里吃出来的,艺术加工严重。真正的占卜师可不用这个。”
话题已尽,青年准备着离开卧室。
“等一下。”当青年的手已经摁在了门把上时,上官晴雨忽然将脑袋探出被子,出声阻止道。
“怎么了?”
“那个……”红绫脸一红,有些结巴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哦,对了,忘了这茬。”青年挠了挠头皮,露出直率的微笑,“叫我阿游就行了。”
“阿游……”上官晴雨的双眼前仿佛有什么东西骤闪而过,但她却没有看清。这让她隐隐有些担忧,但这份担忧却很快被知道了青年名字的那份欣喜所取代,“嗯,我记住了……”
“对了,我的名字是……”
“上官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