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好像是了解了坎蒂丝的想法,于是赶紧捡起属于一把短剑,毕竟坎蒂丝要是用长矛的话,他虽然可以借着这些间隔4~5米左右的树木周旋一下,但仍然不少要吃一些长度的亏。现在坎蒂斯用上短剑(虽然有1米左右的长度)也算是想公平竞技一次。
在乔拿起短剑,对着坎蒂丝摆好架势之后,坎蒂丝就冲了过来,速度极快,没有什么花哨的杂耍,就是简单的一记斩击。速度极快,乔当然不能直接交击,而是迅速的后退,不断用自己的剑拨挡着坎蒂丝的剑。之后乔率先忍不住,左手一记上段劈砍,坎蒂丝边是一边抬起右手准备切断他的左臂,一边抬起左手劈向乔的脑袋,乔的已经知道事不可为,准备收手,但是这时发现,坎蒂丝的速度突然加快,不去格挡绝对会被劈成两半。
无可奈何,只有用剑去格挡,这时乔突然感觉下部一阵破空声传来,他只好借力马上后退,但还是被一脚踹中,失去重心,之后迎来他的就是已经逼到面门的剑。
‘完了吗?哈哈’
之后就是从头到腹部,一道血线出现在从乔的额头上出现,坎蒂丝背过身去,甩走剑上的鲜血,收剑入鞘。之后乔就变成两半,切口完整,整块掉在了地上。
“......不错的一场战斗。”
虽然坎蒂丝击败乔看起来轻描淡写,但是真剑胜负其实差距并不算是非常大,双方都有准备,虽然坎蒂丝对于乔有着种族优势,以及武器优势,但是乔能和她战的几个来回也是非常强了。假如不是乔心急了,估计还有个几分钟要打。
坎蒂丝快步向前走去,收起长矛,回收弩箭,保养自己手上的腕弓,接着开始处理这些死去的角斗士。但是这时,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和沙姆莱角斗士们的战斗,都落在了在一边观看的克罗塞尔和塔梅特伦眼中。
“喂,小克罗塞尔,你怎么看?”
“我?说实话,我现在一场仗都没打过,我只能看出来他们很厉害而已。”
“所以呢?这就完了?”
“恩,还能怎么,密特拉陛下叫我们来这边看着,他对另外一组人比较有兴趣,而现在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想......”他还没说完,一个手刀就揍在他头上。“喂!”
“你这个木瓜脑袋,真没意思,你觉得陛下叫我们来看就只是看看吗?”
“不然还能怎样?”
“不是我谦虚,我告诉你我早就揣测到了陛下的想法!”
“哦?”
“好了!你在这儿看着!”说着梅塔特伦向着坎蒂丝走去。
“喂!长姐!”克罗塞尔还想拦着一下,却发现梅塔特伦已经解除了密特拉的障壁术,和遮断术。身形已经显示在了他的面前。
“小弟弟,在哪儿看着,顺便,这周围还有一个,那个家伙就交给你了哦。”梅塔特伦依然是正面朝向坎蒂丝,用传讯术告诉了克罗塞尔。后面金色兜帽的家伙没有办法。只好让梅塔特伦径直的走了出去。
在梅塔特伦走出去之后,坎蒂斯立马就发现了她。
‘恩,什么家伙?沙姆莱?不,这个穿着不一样,而且沙姆莱也不会让我有如此重的压迫感,是新的试炼用猎物吗?’坎蒂丝没有说话,只是注释着梅塔特伦。也并没有像面对乔那样直接攻击上去,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眼前穿着皮甲外挂着少量钢铁护具的家伙,绝对不是什么猎物。
“恩?你不上来吗?我还想练两手呢。”梅塔特伦这时已经拔出了两把宽刃剑。“我记得你们的架势好像是像这样?恩?”她有模有样的的学起来之前看见的起手式,“差不多就是这样咯?”
坎蒂丝仍然是没有说话,不过梅塔特伦的双剑起手式放出来以后,她诞生出一种古怪的感觉,因为对面那个没有脸的家伙,起手式虽然是有模有样,但是她的重心却很奇怪,完全就像一个初学者一样,重心全部都不在该在的位置。现在给她的感觉就是一个巨大的大汉拿着一柄战斧,但是大汉却是一个傻子一样的纠结,但就是是这样,她的直觉也告诉她,面前的这个人形很危险。
“呼,看来只有我先上了。”梅塔特伦的气息突然一变,从刚刚的略带洒脱变得肃杀,但是破绽颇多,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没有打磨过的利剑。她快步冲上去,没有什么试探,直接就是冲了上去。
‘真是奇怪....’坎蒂丝能看出来,她的这个刺击属于最原始的状态。没有什么后手变化,简直就是直接刺过来一样,给她的感觉越来越奇怪了。梅塔特伦反而没这么多感觉,毕竟他和克罗塞尔还有吉特,也也没有接触过这些类武术技巧,密特拉的脑子里也没有武术相关的知识,三个门外汉就是想破头这么短事件里也难以总结出来什么门道,比如说重心的位置,以及脚步的位置,虽然这些东西之后可能没什么用,但至少现在用得上。
当梅塔特伦的剑刺过来的时候,坎蒂丝剑接敌,荡开了梅塔特伦的剑,另一剑马上直击梅塔特伦的**。梅塔特伦的另一剑想要挡住这次刺击,但是坎蒂丝巧妙的让自己的剑划过了梅塔特伦的阻挡,向着脑袋刺去。长剑马上就没入了漆黑的兜帽之中,兜帽之中泛出淡淡的蓝光,但是却又黯淡了下去,而梅塔特伦也暂时没了反应。
‘结束了吗?’坎蒂丝想到,正准备抽身而退,梅塔特伦兜帽之中的蓝光又亮了起来,坎蒂丝没有想到有被刺穿的脑袋还能行动的,这一下着实没有反应过来,她在穿刺进去的时候,确实有着插入什么东西的手感,但是这个手感十分微妙,因为这个东西质地均匀,没有一般的那种手感,她以为这是这个家伙的特殊情况,谁知道梅塔特伦这时候又动了起来。不过梅塔特伦并没有选择进攻,而是抽身后退,坎蒂丝也连忙向后移动。
“没有想到啊,系统的剑术还是这么有必要,我记得你之前的动作是这样的?”梅塔特伦又有样学样的模仿了起来。“恩总感觉不太对,哦!对了我记得,你们这些实体生物,有肌肉这玩意吧!”如果说之前的模仿在行家看来还有点不对劲,那么如今的模仿堪称完美,没有丝毫的破绽。她的兜帽也已经复原,除了她的姿势和一开始不一样以外,貌似没有任何伤害。“来!我们开始第二轮。”语毕,梅塔特伦就又冲了上去。
这一次是一记右边的横向斩击,坎蒂丝当然是像刚才一样的格挡开来,但这时,另一柄剑从坎蒂丝的左边剑也袭击了过来,与之前的攻击相比假如之前的是一次波浪的话,那么这就是一次涨潮,没有之前的那种锐气,却有着连绵的后续。也没有之前被坎蒂丝荡开长剑之后的那种停滞,刚刚那一次假如是坎蒂丝单方面碾压的话,那么这一次已经是旗鼓相当的对攻,两人都能在荡开对方攻击之后重新调整态势,组织进攻,在一次攻击之后,梅塔特伦拉开了距离。
“也蛮简单的啊,比魔法简单多了。”她简单的说着,“不过你们也大概不知道魔法是什么吧,话说,我说的可是通用语,你不会不是阿尔尼亚人吧,给点回答啊。”事实上坎蒂丝确实不知道梅塔特伦在说什么,她现在只是感觉很奇葩,自己的15年可能都练习到狗身上去了,以至于这个应该是初心者的人形生物,几分种就学会了自己的剑术,虽然只是个基础理论,但是她可以和全力以赴的自己对攻这么久,而且还没有破绽,想到这些,她真的是一阵眩晕
“那么,现在我们开始第三轮吧。”这次梅塔特伦并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摆好架势开始有着合适的步伐,她现在整个态势浑然一体,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把藏锋的利剑,这次她开始渐渐靠近的拉近距离,坎蒂丝也乐于与她再教授一次,毕竟,依安查们不仅仅是猎人,更加是战士。他们享受狩猎,但是也乐于战斗。
这一次的战斗不复之前的那种狂风骤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桥流水上狭路相逢的感觉,两人的态势不断变化,从顶式开始不断变化,最后先出手的仍然是梅塔特伦,依旧是最开始的刺击,依旧是那种步伐,但是又有许些的不一样。坎蒂丝仍然是荡开这一次的刺击,不过这时她发现,这柄剑被荡开后向着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刺去,而刚好还是她的剑的根部,无奈,她只有用另外的左剑来格挡,同时右剑攻击了出去,单纯的格挡总有被突破的一天,一招剑式出去,同时满足格挡与攻击才是剑术的普遍道理,而如何做到这一点,就要靠个人的努力了。坎蒂丝的左剑并没有碰到想象中的来自左侧的防御而是右侧的防御,之后她发现,梅塔特伦的左剑已经靠近了她的腹部,并且在很近的地方。
“到此结束,我想他也差不多该飞出来了。”
“喷。”克罗塞尔从小树林里飞了出来,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