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来,自己蔷薇的指尖的任务奖励好像没有收取,不过也就是一个念头的功夫而已。
手臂一阵微微刺痛,以及身体皮下的暗红色纤维涌动,便算是接收完任务奖励了。
本以为会很痛苦什么的,实际上就像是打了一个疫苗一样无关痛痒。
至于为什么苏彬会成长得如此迅速,全部都源自苏彬作为永生者的身份。
本身便是黑光病毒源的他,如果会因为衰老而死,那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在那加速的六百年的岁月中,苏彬虽然没有修炼过自己的黑光,不过因为之前不断地去吞噬各种生命,甚至是丧尸那种东西,都有一种名为精神能量的东西,而这精神能量当被放大了几千几百几万倍时,也就造就了苏彬如今这足以掌控强大重力魔法的能力,甚至苏彬的重力魔法方面的掌控还要在贝蒂之上。
所以,比拼起来魔法的话,苏彬可不输于拥有永生,不老不死,以及超巨大的魔力源和眷兽的吸血鬼。
不过,方才,苏彬展现的则是自己作为荒大地之神的气势。
荒大地·七枷社为何如此强大?实际上全部都是取决于作为世界意志:大蛇赠予其的能力。
换一种简单的说法,大蛇是系统,七枷社是杀毒软件,系统给杀毒软件足够高的权限,甚至权限要在大部分的吸血鬼之上。
到了这种层面的吸血鬼,更加擅长去分辨自己与对方的生物地位。
很显然,身居多种身份的苏彬显然不是等闲之辈,所以,瓦托拉也自然地认怂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瓦托拉给予自己足够高的尊敬,自己也没有理由去干涉人家的事情。
于是,苏彬便抱胸靠在甲板边缘,恩,想当初,自己与此等人物谈笑风生的时候...
“唰唰唰!”
几声破空声传来,苏彬定睛一看,是几把银制的餐具。
不过因为上面没有什么魔力波动,似乎只是用肉体投掷出现的如此效果,所以苏彬没有去加以阻拦。
晓古城拉着雪菜的手后跳两步,随后,一个酒红色的身影带着一阵香风从船长室的位置落在瓦托拉和晓古城之间。
身着华贵红色旗袍,完美贴合身体的旗袍,凸显出傲人的双-峰,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之下便是浑圆的翘臀,双腿则是占了整个身体的大部分比例,却又不会显得不协调,总而言之,是一位难得一见的靓丽佳人。
“把你的手从雪菜身上拿开!”
不过这样美丽的身影,却是张口不饶人呢。
而看清楚了那美丽身影的雪菜,则是面露喜色:
“纱矢华!”
煌坂纱矢华,便是这红色身影的名字,作为狮子王婚介所制造出的兵器,从小便与同样身份的雪菜关系极佳。
只是因为两人长大了之后任务不同而没有继续在一起。
“雪菜!雪菜!”
纱矢华看见了故友,也是极为开心,一把抱住雪菜,当然,如果忽略在冲过去的时候顺手推开晓古城的话,大概是很感人的一幕吧。
“纱矢华!?你不是在执行追寻魔族罪犯的任务吗?怎么会来这里?!”
“现在也在执行任务哦,正在执行监视瓦托拉的任务。对了,话说你最近过得好吗?狮子王机关真是残忍,居然把监视第四真祖的任务强加给你。”
纱矢华表现得极为关心雪菜,两人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
“那个...我说啊,雪菜...”
“不要喊她的名字!我不喜欢听见你喊她的名字!我想,雪菜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那个...纱矢华,我...”
“我说啊,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晓古城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这么说,有点搞不清楚当前的状况了。
“她是狮子王机关的舞威媛,就是我之前提到过的室友。”
雪菜在一旁解释道。
“舞威媛,和剑巫有什么不同吗?”
晓古城有点搞不明白狮子王机关这乱七八糟的身份了。
“舞威媛,精通一切诅咒和暗杀,是为消灭一切纠缠于剑巫的敌人而存在的。”
“明白了吗?明白了就不要纠缠雪菜,现在立刻消失!”
眼前这名为纱矢华的女孩的强势,让晓古城有点疲于应付,饶了我吧...这是来自苏彬内心的呐喊。
将求救的目光投向瓦托拉,而瓦托拉则是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看来是打算看戏了。
“喂,有什么事情请去室内交谈可以吗?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苏彬有点看不下去了,实际上,雪菜从一开始表明自己与晓古城的关系,那纱矢华便肯定会看在苏彬的面子上不再言语,这晓古城也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不好吗?让人家一个女子占领先手,这是苏彬最为讨厌的。
“你又是哪一位?此处好像没有阁下说话的份。”
看来纱矢华是把苏彬当成了令人讨厌的一位受邀而来的客人了,这让想通了的苏彬有点哭笑不得。
“纱矢华!那个...这位是苏...同学,曾经救过我们,所以...”
所以你倒是一次把话说完啊!你作为剑巫的强势哪去了!?
至于出手切磋?苏彬倒是没有这个想法,因为,苏彬一套下去,那纱矢华或许会被打的体无完肤。
而人家没有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的影响,出于一种绅士的心态,自己好像没有出手的理由。
“切...好吧,我姑且可以接受与这两个如蛆虫一般的家伙呼吸同样地区的空气。”
纱矢华果然是有男性恐惧症啊,不过,这种恐惧,到了她这里好像形成了巨大的反弹。
随后,几人便随着瓦托拉进入船舱。
不得不说,瓦托拉的品味苏彬是不得不承认的,每一处都极为奢华。
这让苏彬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
优雅地拿起桌上的一个高脚杯,轻轻晃动酒杯,让杯内的红酒进行一种化学反应之后,将酒杯放在鼻翼下轻嗅,瞬间,仿佛面部表情都沉醉在酒香中了。
随后,才是轻抿酒杯内的暗红色液体。
苏彬这如贵族般地优雅作风让一旁的瓦托拉甚为惊奇,本身在其身上体现出的浑厚中暗含躁动的气息让瓦托拉以为他是某个战场的老兵,但随后,这个想法便被推翻了。
老兵不会有如此优雅的作风,士兵,都是豪爽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