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命选择的英雄。
他们同为神之子,却走向了不同的道路,两人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却因为两人不同的命运反目为仇,最终一战。
战斗是不公平的,因为他们中有一人背负着哪怕神之子都无法摆脱的诅咒,那个诅咒,让那人败了。
但是战斗也是公平的,因为那人心甘情愿的接受这诅咒,他平淡的接受着这无情的命运,他以自己的黄金铠甲换来了那把弑神之枪的同时,也是自己失败的时候。
而现在,命运再次把两人带到了这里,带到了这罗马尼亚的战场之上,他们再一次战斗,不为那无聊的命运,而是为了当初那未能完成的一战。
神的战斗是可怕的,在这片尤格多米雷尼亚城外理想森林中,两人的战斗已经将这里化为了火海。
“当初的那场战斗,你似乎因为一些事情没有出全力吧。”
在森林中不断闪现,如同鬼魅的阿周那不断在迦尔纳的周围出现,并向他射出箭支,每一支箭上,都蕴含着可怕的能量。
一旦触碰,就会发生爆炸,迦尔纳为了不被这火焰伤到,只能选择用枪支扫飞他们,同时,他的挥击,都能将面前大片的树木拦腰斩断。
但是,这不足以抓住阿周那,虽然只有战过一次,迦尔纳却深知阿周那的灵敏,他是天生的弓手。
“并没有。”迦尔纳手持神枪,平淡的回答道。
迦尔纳心里很清楚,所谓的全力战斗,对他来说,是不可能的,婆罗门的诅咒,因陀罗的欺骗,甚至是母亲的请求,每一个,都无法让他出全力。
神的诅咒,神的祝福,武士道,又或者是人与人之间的情面,这些有时会转化为力量,有时则会成为负担。
那一战,从头到尾,都是神之间的阴谋而已,哪怕,他是用黄金铠甲换取的神枪,如果没有因陀罗的欺骗,或许,战斗的结果会截然不同。
“是吗?那么,现在呢!”
从迦尔纳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猛然回头,只见阿周那已高高跃起,那闪着流光的箭矢早已瞄准了他的后背,转身竖枪格挡,箭矢也被枪身弹开,可是,他心中的那种恶寒感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的强烈了。
“你还是和当初一样大意啊。”
蓝光一闪,阿周那已然再次出现在迦尔纳身后,跨越了几十米的距离后,阿周那找到了迦尔纳的破绽,这一次,迦尔纳已经来不及防御了。
“果然,无论如何,我都要杀掉你呢。”
箭矢脱离弓弦,在空中划过了一道绚丽的蓝光,结结实实的,命中了迦尔纳的后背,阿周那觉得胜负已定,谁知道,这一击,被迦尔纳身上的铠甲轻易弹开。
在爆炸的火光中,迦尔纳十分平静的转身,不仅毫发无损,且在火焰中更显庄严肃穆。
“你不是问我么,那我就回答你好了。”
神枪一挥,火焰顿时散去,迦尔纳的红发在风中飘扬着,这位神之子,终于能够摆脱他那可悲的命运,和他注定的敌手来一场公平,公正的决斗。
“我这次,一定会全力战斗的!”
黄金铠甲闪耀着,这件曾经拿来换取弑神枪的神器,此刻,依旧在迦尔纳的身上,这让他,有了足以无视阿周那攻击的资本,但是,这还不够。
阿周那的魔力,似乎比他要多,所以,他必须有所求助,求助自己的御主,那会给他和对方战斗的资本。
“御主啊,请将您的力量,借给我吧。”
他在心里祈求着,但是这个消息并未传到他的御主那里,而是被莎士比亚宝具中的塞米拉米斯半途截获了。
“怎么了?女帝阁下?难道吾辈的剧本不精彩吗?”坐在塞米拉米斯旁边的莎士比亚察觉了女帝那一丝的怪异表情,连忙问道,而在戏台上,贞德正在经历着让她终身难忘的事情——问一个男性人造人:齐格君,你想让我怀孕吗?
“没事。”
塞米拉米斯重新恢复了那一副慵懒贵妇人模样,优雅而淡定的回答道:“只是LANCER遇到了点小麻烦而已。”
说完,她就对被她控制的那五名红方MASTER中迦尔纳的MASTER下达了命运。
“使用令咒,强化LANCER的能力,三道全用。”
与此同时,在塞米拉米斯那未完成的空中庭院的一个小房间内,那五名红方MASTER中的一人手背上,发出了耀眼的红光,当红光消失后,原本的三道令咒纹身,现在已经消失了。
“多谢了,御主,这一次,我一定会带来胜利的。”
瞬间,火焰缠满了迦尔纳的全身,他如同子弹一般,冲向了阿周那。
是的,有时命运就是这样,会意外的带来奇怪的东西,可是,无论如何,那都是多余的东西,迦尔纳不需要去知道那些,他所要做的,只是为自己的御主赢得胜利,同时为自己的敌人带来败北,仅此而已。
神枪上绚烂洒落的火焰,将周围烧炙的灼热无比,如果说这都不是全力的话,那怎么才算是全力呢?
面对这样的对手,阿周那不敢怠慢,身形暴退,脚下的火焰,将他有了不输于迦尔纳的速度,只要等到他蓄力完成,他就可以轻易的利用自己的能力,离开迦尔纳的视线,在森林的掩护下,不断的狙击对方。
他是ARCHER,ARCHER是不需要近身战斗的。
可是,这不代表,对方没有远程攻击能力,迦尔纳的额头,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将这黑暗的世界,照的无比光亮,仿佛一颗小型的太阳一般。
从额头射出能量波,有着三道令咒加持的迦尔纳,现在肆无忌惮的使用着自己体内海量的魔力,魔力爆发(炎)这一压箱底的技能,已经被他当成了无CD一般使用了。
对此,阿周那叹了口气,从手腕上,拿下了那个华丽的手镯,将它扔上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