絁也行走在长长的阶梯之上,樱花树飘落着常年盛开的樱花,慢慢的坠落在了阶梯之上与其他的飘落下来的樱花重叠在了一起。
絁也怀着观赏的眼神看着周围的樱花,没过多久...就走到了台阶之上。入眼的是一间巨大的庭院,正想踏进去的时候只听见一声娇喝。
“是谁胆敢闯入白玉楼?”
这道声音他很熟悉,是妖梦,但是现在妖梦并不知道是他外面所以直接一刀砍了过去。
“切,真是麻烦。”
絁也在自己的脚下布了个阵法,用来抵挡妖梦的进攻。
这个时候妖梦才看清是什么人,于是吃惊的说道。
“队长,你怎么在这啊?”
然后又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队长...你有没有感觉有任何的不适?”
絁也运用灵力侦查了全身之后回答道。
“并没有啊。”
妖梦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不对啊...队长作为生人踏入本应该只有死人才能进入的冥界,这明显很有问题。”
没有想这么多的絁也看着思考的妖梦于是问道。
“是不是我身上死亡的力量起了作用呢?”
妖梦这时才恍然大悟,既然絁也继承了自家大人幽幽子的力量那能在冥界肆意行走也是可行的。
平复了下心情的妖梦对着站在门口的絁也说道。
“队长,在下带你去幽幽子大人那里,然后将队长你送回去。”
絁也抚摸着妖梦的头微笑的说道。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妖梦将头上的手拍掉后,脸色微红的说道。
“不客气啦,这是作为队员该做的事情,”然后急匆匆的向着幽幽子的方向走去。
看着妖梦远去的背影,絁也吐槽道。
“总感觉我做错什么,应该是错觉吧。”
撩了下额前这眼的长发便跟随着差点看不着身影的妖梦跑去。
“真是的,跑这么快干嘛呢...”
与此同时,迷途之家。
八云紫张开着隙间观察着大结界的变化。
“为什么大结界里会出现空间破碎的情况呢?看来得要好好的调查了。”
八云紫闭合了隙间对着站在身后的八云蓝说道。
“蓝,大结界就交给你了,咱去亲自调查一下这次空间破碎的源头,因为这可能导致“无存在之人”来到幻想乡的概率会变得更大,甚至会直接对大结界的破坏。”
八云蓝看着表情严峻污比的八云紫说道。
“那...那个命运之子呢?”
八云紫眯着眼睛说道。
“至于那件事情...意外的连接到了“里”世界,那小哥也不用去管了,先让他自生自灭吧。”
八云蓝向着八云紫鞠躬道。
“是,八云紫大人!”
跳转到冥界,白玉楼。
絁也看着坐在对面的亡灵少女,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幽幽子大人,你的茶点。”
妖梦进来了,端着茶点放在了幽幽子的前面,只见幽幽子眼冒金星,像一只饿虎一样将茶点吃完,幽幽子抚摸着肚子,脸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果然妖梦的茶点就是好吃。”
一旁的妖梦暗暗的吐槽道。
“这还不是被您给逼的吗。”
幽幽子的视线转向了絁也,用着甜美的声音一本正经的说道。
“少年哟,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不如在我们白玉楼待下吧。”
如果是一开始的话絁也也感觉有点意动,但是...看到了幽幽子恐怖的食量之后絁也都怀疑自己能不能在这里活个一周。
絁也摇了摇头,脸上充满着遗憾的说道。
“唉,说实话,本来我是想加入的,但是我已经先加入了红魔馆了。”
幽幽子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然后略微失落的说道。
“那等下我叫妖梦将你送出冥界吧。”
看着幽幽子低下头好像很失望的样子,此时的絁也还是有一点感触的,于是对着幽幽子说道。
“其实...我可以在这里住那么几天。”
幽幽子底下的头露出了一丝笑意。
“计划通,get。”
在这一刻,絁也充分的体会到了世界的恶意。
庭院中,絁也和妖梦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看着这唯美的风景。
絁也对着一旁看着风景发呆的妖梦说道。
“妖梦啊,你喜欢这里吗?”
妖梦露出了微笑,然后说道。
“这里...就是在下的家,在下是这一任的庭师,在下的爷爷是上一任的庭师,在下一直居住白玉楼当中,服侍着大小姐。所以嘛,当然喜欢啦!”
絁也不语,只是看身旁妖梦那微笑,絁也就知道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一片土地。
“对了,妖梦。”
看着向着自己问话的絁也,妖梦疑惑的说道。
“怎么了?”
絁也靠着身后的墙壁,然后说道。
“妖梦你平时都要干什么呢?”
妖梦疑惑的说道。
“问这个干嘛呢?”
絁也讪笑道。
“只是好奇而已。”
妖梦翠绿的双眼紧盯着絁也。
“盯————”
絁也反盯回去,两人互相盯着,然后絁也收回了视线,一副认命的样子。
“好吧,好吧,我说。只是好奇的我想知道我们的妖梦平时到底想干嘛...”
絁也耸了耸肩,双手叉着腰,只不过姿势有点放肆,真是想知道如果摔了会怎么样。
妖梦憋了瘪嘴,也靠着墙壁。
“平时嘛,都是按时给幽幽子大人喂食,其他的点都是修剪一下庭院的花花草草。”
絁也惊奇的说道。
“真是没想到,在战斗的时候这么暴力的妖梦,居然会修剪花花草草?”
妖梦恼羞成怒的说道。
“什么叫做暴力的在下!队长你给我适可而止啊!”
絁也露出了笑意,并没有说什么,略微不满的妖梦继续说道。
“反复巡逻白玉楼,以免有人偷偷地进来,虽然对某个偷窥狂魔没有用。”
很明显妖梦所说的偷窥狂魔就是某个自称永远十七岁的少女的八云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絁也每次想到永远十七岁的时候就想笑,按照她这么一说自己岂不是永远十五岁了吗?
两人就坐在庭院里,安静的看着樱花徐徐的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