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我还是一枚宝可梦蛋的时候,这里还不叫这个名字。
我记得她抱着我走过这片美丽的海岸线。
我记得海风、浪花和月光下银色的沙滩。
当我闭上眼睛,这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我看着她一天天长大,从牙牙学语的婴孩到花枝招展的少女,我祝福她的成长,愿她一生幸福……
战争,人类可笑的游戏。
我还记得那段最艰难的岁月。一切仿佛都失去了颜色,无论对她,还是对我。
那时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幽灵也会有心、也会难过。
海岬上的礁石仿佛终古不动,只有我知道,它并非生而为石像。
当我凝视着那模糊的石头面容,每每仿佛回到那一天的晚霞之中……
当时她说了什么?我为什么记不得了?那之后过了多久?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
我不知道。
我的时间已经在那一刻停止了——随着她一起化为冰冷的岩石,等待着一个永远回不来的人把它化开……
然而我还有机会挽回——一个最后的机会,一次于事无补的努力。
我的火焰就像是引导亡灵的灯塔,虽然微弱,但终究能够被找到……
幽灵的时间是永恒的,只要少女岬的传说还在流传,总有一天,一定……
———————————————倒带中——————————————————
哎等等,他好像没放出宝可梦……火焰踢好像是他本人使出来的?
……
“好痛……发生什么事情了?”
鬼斯头昏脑涨地醒来,视野还没有恢复的样子,眼前的一切都是一片漆黑的……
“哪里偷偷的了?!你这分明是光明正大的在噗呜——”
一脸好奇的科学家少女也凑了过来:“我还以为你终于丧心病狂到想要打劫路过的老奶奶了……原来是鬼斯。咦?会说话的鬼斯?”
体会到绝对力量差距的鬼斯终于放弃了挣扎,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少女岬。
我记得当我还是啊吼呸——
“不、不讲道理啊你!”
被一脚踩扁的同时,鬼斯心中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莫非眼前这货也是打的同样的主意?
想到这里,鬼斯感到一股庄严的使命感在自己并不存在的胸膛中燃烧起来:再找到她化为幽灵的恋人之前,说什么我也不能离开少女岬!你死心吧,卑鄙的人类!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虽然你不是想抓我这点是很好啦但是这话我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附录:
“正在制作关于少女岬夏日祭及其由来传说的宣传材料,然后通过我在学术界和宝可梦俱乐部的人脉传播出去。”
“嘿~”小哀不由的露出贼笑,“你这不是挺好心的嘛~嘴上明明一点都不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