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
“嗯，”律点点头，眼里是出奇的认真，“你自己毫无所觉，但你习惯的改变却无法掩饰。”
“当然，”看着天歌有些微皱的眉头，律怎么猜不到这个丫头在想什么，“这样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不是像我这样的……嘛，反正是没问题的啦！”
“不过呢~”律眼珠子一转，直看的天歌身体一凉，“小天歌啊~你最近可是给我发了不少福利哦！”
“如果是补偿的话，露出胸~部道歉就可以了——可是呢，小天歌，你居然连胖次都给我看。这种事，放在原来就是杀了你你都不会做吧？”
“那，那是因为——”声音戛然而止，天歌的脸上也浮现一抹红晕。
“唔，该不会是因为你真的觉得我是个合格的伴侣吧？”律当然知道这是因为天歌自身的不稳定，这也是天歌跟他说过的，更换身体的后遗症，不过这么好一个调戏小天歌的机会有怎么能错过呢？
“——！”果然，听到这句话，天歌的脸当场就变得通红。
“哈，哈哈，哈哈哈哈……”律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高兴的大笑了起来，“真没想到小天歌你也会有这样少女化的笑容……真是——”
通过特意的拖长音，律成功的吸引了天歌的注意。
“——卡哇伊那！”
同时也成功的让天歌闹了个大红脸。
“哈哈……”看到这幅绝景【嗯，没打错，确实是“绝景”(*≧m≦*)】，律笑得更欢了，满满的腹黑感源源不断的从他身上冒出来，“哎呀哎呀！小天歌这么可爱，真不知道谁有幸能把你拥入怀中——”
声音突兀的停止，气氛却也冷了下来。
“啊，啊哈！”律有些尴尬，明明是自己要死，可是这感觉就像是自己对不起天歌一样，真是叫他怎么做都不是事，“好像说了过分的话呢……抱歉。”律心想着，果然对于女孩子还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背下责任再说比较好。
但是下一瞬身体就感受到意料之外的冲击、柔软的触感以及伴随着的若有若无的重量。
“天，天歌？！”
“……这是补偿……”似乎是感到难为情，女孩转过头去，并不正眼看他。
律感到胸口似乎有些湿漉漉的感觉传来。但现在不是在乎那个的时候。
“不用感到内疚。”
微笑着，律看着因为惊讶而抬起头的少女。
“这不是你的错……你并没有做错什么……这个世界本身就是错误的，所以要毁掉它的你，是对的。”
“律……？为什么会？”天歌睁大了眼睛。
“不用在意那些，”律只是如此回答，“一切都有各自的结局……你我也不例外……”
“现在重要的是，”少年直视着天歌的眼睛，“天歌你，是否足够相信我？”
“……嗯。”良久，少女靠在少年的怀里做出了回应。
睡意渐渐袭来，天歌终于撑不住发困的眼皮，合上了双眼。
“……”律看着天河昏睡的容颜，表情冷漠，一眼看去竟和天歌冷漠时的样子极为相似。
“看了这么久，你也该出来了吧？”转向一旁的草丛，律的脸上满是不耐。
“克图格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