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弧线一闪而过,正前方位置的压制射击,除了打坏了博士家的门框和复合材料的大门外,倒是没有多大的损失,对面的目的应该是抓人。
“初次见面,战刃骸?你好我叫兰德尔,是一个警察。”兰德尔深吸一口气,提起精神的和少女打招呼,只可惜这个黑色干练短发的女孩,现在是昏聩的。
毛利兰那一击简直要命,战刃骸应该是老佣兵了,居然败在普通女子高中生手上。
“日本果然可怕呢,高中生级别的爆发,就这么恐怖,还对过那群百战老兵,幸亏没拍军官教导团去伊拉克,不然光是陆战,海军陆战队死都不够填的。”
“别感慨了,速度问出少主在哪儿,不然,我现在就拧断她的脖子!”罗贝里卡不屑的准备上前,毛利兰则是被她一杆枪顶在额头上。
“放开我!我要看看新一!柯南到底怎么了!”
同样担忧他人的目光,不似做做,女孩头顶上的枪没有了,但是女仆尽职的没让她上前,不然,一发子弹可能会穿过女孩的头颅,这不是女仆长愿意看到的景象,现在这些实在不是女仆长愿意再度看到的。
一旁被罗贝里卡死死拽住的毛利兰,看到没法脱身,这个拿枪指着她的女仆不像坏人。
神色急促的她,稍稍缓了下自己的力气,然后抬头看兰德尔所在位置,视线受阻的情况下,女孩担忧的看着门口的死角处。
她又回头看着兰德尔好像没事,更个不知道是柯南还是新一的马鹿,现在倒是问题。
“加兰德先生,柯南。。。柯南怎么样了?”随着女孩担忧的声音,兰德尔看着墙角处的月光铺洒,隐约看到了墙角处那个被弄晕的少年,立马回复了女孩:“死不了,昏过去了,怎么了?”
昏过去了?那刚才,真的是新一?不!不对,肯定是新一又用什么诡异的方式来骗我,柯南明明就是新一!
不远处在地下室一角急急忙忙收起变声器的灰原哀,斜眼看了看这个很神似自己姐姐的笨女孩,刚才极其强悍的直觉,让灰原哀都不敢和毛利兰对视,这女的遗传基因简直是天然的那种,律师母亲身上极为敏锐的观察力,名刑警(侦探)父亲身上那种坚忍不拔的精神。
“毛利兰,你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呢,如果组织之外的组织,好好培训的话,贝尔摩德、琴酒都不是对手,简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天使面孔的,博士!千万别暴露柯南的真身,那个女孩发现了!”
虽然见面没几次,不过灰原哀身上的气息,很对阿笠博士的胃口,女孩子神情紧张的说着让阿笠博士都感到压力不小的话。
“兰发现了?新一的问题?”
“博士!新一到底怎么了?什么白马探?那个家伙是谁?”就在两人低声说话的时候,毛利兰一脸爽朗的从博士后面探头而出,女孩清澈目光中,透露出了浓浓的兴趣,灰原哀、博士都齐齐打了一个冷战:坏事了。
另一边,早间萌香超远距离击毙射手后,掏出行动电话拨通了兰德尔的号码:“四周清空!目标物已全部击毙,事后会有公安后勤部队清扫战场,那么加兰德队长,人处理了,具体别问了,我不想在补射一发,南云警部已经在安排人了,请队长尽快速度回特车2课,今晚有突入行动,时间00:00时,目标是您现在怀里女孩的家。”
“那么贵安。。。嘟嘟嘟。”
兰德尔还没询问什么情况,就被挂了电话。
他缓缓站起来,扭了下僵硬的四肢躯干,看到后面女仆长的询问的表情后,兰德尔微笑道:“你帮忙看家吧,武器弹药的话不够我的可以给你,我现在要出去散步了,天亮回来。”
“是不是有少主的讯息了?”
“不清楚,有,我会通知你的,现在先好好休息吧,虽然知道你不会出什么叉子,但是,他们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你的少主,我就不可保证了。”
“切,扬基佬!你敢威胁我?”
“闭嘴,恋童的西班牙裔南美后代!正太不错,我们都知道,只是我喜欢正常的,算了不扯了,我家小小姐可别吓到了,她的‘家人’最近不出来,不代表没找过,那些人可是很有趣的。”
两个人的斗嘴声,吵醒了某个战刃骸,少女刚准备掏出家伙,就被两杆M1911的手枪顶在脑门上:“连女子高中生都打不赢的佣兵!丢人呢,对,丢人的很呢。”
一想到刚才女孩子飞快的一脚,瞬间意识昏聩的战刃骸,不禁脸红,那个算是女子高中生?
简直是噩梦一样的实力,现在这两个人,那个不是身经百战的高手,而且彼此之间的一个眼神都让战刃骸感到压力巨大:会死!
一个清脆的脚步声,缓缓从地下室传来,茶褐色秀发的女孩一脸无语的看着三人,然后目光转向了兰德尔:“说好的实验室,正好炸了家,可以修建了!还有芙莎绘的包包以及香奈儿的。。。喂!别跑!”
不远处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呼啸声,一辆白色的萨林S7快速的从米花町二丁目18番地快速杀出,没一会儿就看到一牌红色的尾灯已令人迷醉的弧线消失在了街角处。
和博士友善交流的毛利兰、压制战刃骸的罗贝里卡、战刃骸、灰原哀齐齐鄙视道:“不负责的男人呢!没错!没错!芙莎绘还有香奈儿都不准备的男人!算什么养父!对没错算什么父嫁!算什么鬼父!”
阿笠博士擦着汗,这些女孩都太恐怖了。
被人诟病的某男,现在一脸灰白的看着自己的银行卡,虽然他现在拥有足够给女孩买一整套德国城堡的钱,但是他感觉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女孩子富养没错(奶奶的见解)。
“结婚后的九条估计。。。不敢想,嘟嘟嘟。我是兰德尔,还有大概15分钟到二课驻屯地,南云警部大人,这次为什么这么急促?”
“具体的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了地点,哥伦比亚的革命军有不少和本地的邪教形成交易了,还差和了哥伦比亚黑手党,他们找了佣兵绑了一个孩子,虽然家底不错
,但是会引发强烈反应,现在在局势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先确保那个孩子安全,然后由SAT、SRT还有陆自SAT出手解决问题,上海亭的中国三人组还有俄罗斯的蓝军旗行动不明,是一场硬仗,怕了没?”
“突然感觉,来日本很幸福呢,能解放好久没解放的战斗呢,那么请再次多关照了!本人兰德尔.L.加兰德,以我曾经宣誓的旗帜作保证,撤退?不!绝对不会!见敌必杀!”
兰德尔此刻身体的血液已经开始沸腾了,很久没有体会过的全力战来了。
另一边,东京都西郊靠近西多摩市的一处丘陵公园里,无数身穿厚重金属防弹衣的蓝军旗老兵,AK74,SVD,PPK等轻重武器,还有AK-47都瞄准了两个正在彼此喝酒的女性中的其中一位,她有着一头顺直的黑色乌发,身材挺拔有力,现在一身土鳖绿的迷彩服,带着印有中国标识的船帽下,有一双凌厉的目光,叶蓁一脸冷傲的看着对面抽着古巴雪茄用陈腔滥调唱中国茉莉花的巴拉莱卡。
两人当中摆了白干、伏特加,俄国大列巴,北京烤鸭等菜点,只是两人奇怪的立场让这次会餐发展出了诡异的气氛。
之所以两人这么有兴致在这边喝酒,纯粹是某个毛子大姐准备回国去打车臣了,某个叶蓁呢则是不得不来聊聊的对象,本来说好的两人见面就撕逼的节奏,也被叶蓁开口的一首喀秋莎给带偏了。
中国人唱喀秋莎,俄国人唱茉莉花,这个气氛怎么说都很诡异。
老军士在不远处端着56冲不解的看着陈国民,后者也是耸耸肩膀:“别看我,大姐头这是感伤呢,这次弄车臣,可能回不来了,两人对越自卫反击战后期交过手,互有胜负的样子,苏联解体后的某天,我听冲魔都军区大院一个女上尉差点端着枪去打来访的叶利钦,被大院警卫连一个连的人硬逼着回家,然后过了一年后,我就见到了大姐头,我的老队长普莱斯说过,俄罗斯的猎犬和中国的女兵都别招惹,不然会有惊喜的,这是他战友的父亲说的。。。”
“问题是感伤的话,为什么我们都来了?”
“怕她们激动拔出喷子互喷啊,你没看那群人都穿了钢链防弹衣?”
“好吧,那么我们的大小姐为什么会和毛子有这种诡异的交情呢?哦我错了,动手了。”
两个女的,不远处开始非常文明的对打了起来,你一拳我一脚的,你打我欧派,我打你臀部。。。
还好没动喷子,两边手下都是小心翼翼的擦了下额头的虚汗,幸亏克制了,不过一声急促的枪响声从不远处的一个庄园别墅传来,不时地,警视厅和自卫队的直升机覆盖了哪个区域。
原来不是感情好!而是注意到了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