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上躺了几天了呢?
鬼才晓得。
所以,我就一直在床上躺着,接受着月岛,还有其他人的关怀。
但是呢……
我想他们大概不知道,我手也能起到三分脚的作用。虽然无法正常走路,战斗也只能站桩输出,但是仅仅是溜出病房吹吹风还是可以做到的。
所以。
听到了,很糟糕的事情。
“齐君……他已经没办法,在这里任职了吧。”
“开除……的意思吗?天间君?”
“当然了,他……他已经伤成那样了……没有办法的……”
“但是,他还是很有实力的吧?一个人击退了那么大的虫子,而且伤成那样还没有失去战意。”
“咔咔咔咔,不如说战意太足了呢。嗝。不过,我是支持天间小子的,他那个样子,根本没办法狩虫。”
“不过,难得把人邀请过来……而且还因为我们的事……”
“如果松之原觉得白养着一个人也可以的话呢。你对我有恩,你决定的事我是不会反驳的。”
“唔……市中组的资金……”
“但是齐君的确……已经不行了啊!”
听到这里我就离开了。
从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房间了。
我该如何评价这件事的感想呢?
实际上并不郁闷呢。
哈哈。
开什么玩笑!!!!!
一乃谷天间对吧!!!虽然知道是虫奉行所的主力之一,但是被一个小孩子说成那样我还tm能有个屁的感想!!!!!!!
是的,我丝毫不郁闷。
我!!!!!!!!!!!火大!!!!!!!!!!!!!!!!!
“齐源大人!!我带着饭来了!!”
和我一样丝毫不知情的月岛仁兵卫情绪依旧很积极。但是,我很难表示感谢。
“放在那里,我等会儿吃吧。”
但是,我也无法对这么一个充满好心的人表达自己的愤怒。
压抑。
压抑。
压抑只让我的心情更加糟糕。时间是水,会冲淡一切,然而我这几天只觉得时间之神把油和水弄混了。
焦躁,焦躁。
突然,毫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人。
“似乎闻到了有趣的味道?”
飒——————
躺在床上射箭并不是难事。虽然不知道来者何人,但是会突然出现在房梁上的显而易见不会是好人。
但是,这一箭没有效果。
“何等何等——啊,这是何等烦躁的心情啊!”
用手接下——是,接下,以贯穿的方式接下,然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说话。
箭回到了我的箭袋里。
“哦?真是有趣的武器呢?反应速度和战斗方式都很不错。”
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明明是那种高度,却依旧没有声音。
“但是,真是可惜呢!”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呢,就好像是这个小空间被封锁了一样。
“安心,他们现在应该正在忙于处理虫患吧。虽然都是杂鱼,但是一时半会儿可处理不完,我们有的是时间谈话。”
“!”
瞬间意识到,这个人在指挥着虫。
如果这个时候拿“散”在这种小房间连射——
“不要冲动。先容我自我介绍吧。”
“唔——”
居然还有第二个人——虽然这个人是普通的推门进来,但是力气可不一般————
“我的名字呢,叫鸠紫——当然,这是表面上的,你只要大概留下个印象就足够了,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可不要太过惊讶。”
“咕——”
不行,手动不了——
“啊呀?你还没有放松警戒吗?如果我要杀你的话——”
唰——
压住我的人把一把刀抵在了我脖子上。
“早就下命令了啊。好了好了,下尸,收回来。认真的自我介绍吧,我的名字呢,叫做——”
“大生部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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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2:我又开始瞎玩了,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感觉那么带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