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
“嗯，对……”裘卡原本是出于好心邀请了哈亚斯，可是他很快又觉得有些不妥，毕竟他也只是陪着莉娅和赛弗尔出城散心，况且还不能保证一定会安全，但是话已出口也没法收回了，“还是先问问你的意见吧，如果不愿意也没有关系。”
赛弗尔和莉娅两人看起来确实有些不太情愿，如果他们这次出行一切顺利还好说，可万一碰上点什么预期之外的麻烦，他们优先做的肯定只有自保，没法照顾到哈亚斯。
哈亚斯自己也有自知之明，虽说整天待在城内多少也有些腻了，他确实也想去城外转转，但一想到连城主那样的人物都为爪牙小队感到头疼，倘若真的发生了危险，他顶多就是一个送人头的。
“还是……算了吧……我去了也只能给你们添麻烦。”
话虽然这么说，哈亚斯难免也会感到失落，心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多向裘卡请教一下，不求能够立刻突破，至少早一点拥有保全自身的能力而不是什么时候都依靠切换天赋这样受限颇大的金手指。
哈亚斯的回答让裘卡松了一口气，之前他的邀请确实有些欠考虑，好在哈亚斯在这件事情上意外地通情达理。哈亚斯不和他们一起出去，倒是省去了找弗朗西斯帮忙的流程。
“那么裘卡，我们明天出行以及后天去拜访玛格丽特大人的行程就拜托你了，我们突然拜访未免会显得有些不礼貌，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不想给玛格丽特大人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这件事包在裘卡身上。”
裘卡和哈亚斯在赛弗尔那呆了一个上午，顺便帮着精灵兄妹给住处来了一个全面的清理，吃过午饭后两人也没有继续逗留。
“哈亚斯，你不会怪裘卡吧？”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裘卡有些忐忑，虽然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可这么未经大脑就把邀请说出来难免有些不太合适。
哈亚斯耸了耸肩，没有直接表态：“裘卡……你说过我们是朋友吧？”裘卡点了点头，哈亚斯接着说道：“既然是朋友……就没必要这么见外啊。”
何谓朋友？何谓友谊？哈亚斯之前一直在纠结该如何定义这样的关系，原本他觉得只有对等的付出才能够被称之为友谊，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他一直亵渎了友谊的含义。
所谓的对等付出，根本不适合用来描述“友谊”，因为这种带有浓厚的交易铜臭味的关系只会让友谊掉价。当然，这也不是说哈亚斯就能坦然接受他人的好意。哈亚斯需要做的和他能够做的，只有尽力去回应他人的好意，不让这些好意成为无用功。
……
……
今天弗朗西斯难得没有到处乱窜，而是老老实实待在了城主府。弗朗西斯也并不是无所事事——按照他自己的说法，他虽然是在喝酒，但同时也在思考着人生。
好吧，其实真实情况确实值得弗朗西斯思考人生。弗朗西斯翘班的事情终究还是被“发现”了，用他的话说就是“那些老家伙还是不肯放过我啊，我可爱的假期啊……”
那些老家伙给弗朗西斯下达了最后通牒，要求他在十五天之内赶回来，算上花在路上的时间，弗朗西斯的假期也只剩下不到十天的时间。
这确实是一件令人苦恼的事情，虽说弗朗西斯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当这一切来临的时候还是有些猝不及防。
弗朗西斯灌了一口酒，小声嘟囔了一句：“嘛……看来计划得提前执行了。”
布伦特属国和斯图亚特属国之间的不对盘已经持续了数百年，可由于双方无论是从实力还是手段上都相差无几，所以尽管彼此仇视着对方，可谁也奈何不了谁。弗朗西斯不是一个战争狂人，在布伦特属国的军队中也只是一个随军军医的身份，但是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上头对弗朗西斯的重视。在奥格斯格大陆上，有才华和有实力的人会得到他们应得的尊重，碰巧弗朗西斯在这两个方面都不差，所以对于弗朗西斯有事没事的翘班，只要不是特别紧急的情况，“老家伙”们一般都会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上头的优待并不能阻止弗朗西斯胡思乱想，这一次征召看起来并不算特别紧急，否则也不会宽限他十天的时间，可那帮老家伙也不会有事没事找他，说明斯图亚特那群人很有可能要搞一些大新闻了。想到这里，弗朗西斯不由地又感慨了一声。
弗朗西斯原本还打算将计划弄得更详细一些再正式启动，现在不得不提前收尾。不管是哈亚斯还是裘卡，甚至包括赛弗尔和莉娅在内，都是他计划中重要的一环。接下来裘卡带来的消息更是顺从了他的心意。
裘卡显然是没有在弗朗西斯的私人住处找到弗朗西斯，所以才迫不得已找到城主府来，没有了弗朗西斯的带领，裘卡以一介平民的身份显然是不能随意进出城主府的，拜托了守卫通报了一声后，裘卡乖乖地站在城主府门口等待着弗朗西斯。
很快裘卡就被带到了弗朗西斯面前，见到弗朗西斯后，裘卡才总算不那么拘谨。
“你来是要和我说有关赛弗尔他们的事情吧？他们两个打算什么时候来见玛丽？”
裘卡点了点头：“是这样的，他们两人决定后天来拜访城主大人。还有明天……赛弗尔和莉娅他们决定出城一趟，我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去。”
弗朗西斯装出一副“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的心疼样，调侃道：“这件事情就没必要向我汇报了，不过他们这也有点冒失啊，莉娅那小妮子就算了，连赛弗尔都这么胆大……你去我也好歹能够放心一些。”
“嗯……事实上……弗朗西斯大人，裘卡想你能不能也跟着我们一起出去？这样的话顺便也能够带上哈亚斯，裘卡觉得老是把他关在城里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