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快探出鼻孔的黑毛是怎么回事!都能拔下来做牙刷了!不。对不起深羽姐我说错了,这种毛也只能做马桶刷子了。
荒芜一片的头顶反光足以让我看清天花板。
在他打算用那肮脏的猪手蠢蠢欲动摸到我的时候,我就拿起手里还没来得及品尝的热咖啡浇在了他头上,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对方就像是杀猪的叫声让我心烦,真是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这个城市呢?
隔壁桌子一位穿着西装的男人站了起来,用惊讶的语气说道,“本....本山桑!...您怎么会在这里!”
后来知道这男人就是我家那废柴男的漫画编辑,似乎是碰巧遇到的熟人。
而坐在那个男人对面的身体娇小的男孩,对,男孩,看到深羽姐我扫来的眼神不自觉的就脸红了,而且还是那种娇羞般的脸红。
“可恶!我要到你们公司检举你!不识好歹的碧池xxxx”后面的话太难听了我就不再陈述一遍了,那个被叫做本山的中年男人骂骂咧咧的走出了咖啡店。
拿起皮包也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男孩说话了。
“那个!....”
“嗯?有事吗?”之前被轻薄的事情让我很恼火,语气中带有着丝丝怒意。
男孩本来就是浅红色的脸庞就像是烧开水的水壶一样,颜色变得更加深了。
“....哈?”
.......
最后还是留下了邮箱地址。
大概会被人说成恋童癖的。
在那之后不久的家庭议会上,已经25的我被祖父催促着要和某个大世家的继承人结婚,一气之下我就把那个宅男拉了出来。
“喂,不如,我娶你吧?”本该是男方说的话到我嘴里了。
在家中所有人不看好我们的目光下,我们结婚了。
在当天我清楚的从表妹的嘴里听到了什么【正太控】这样的话。
本来想着假装结婚什么的,脑子一热就做出了这样冲动的决定。
再次介绍下深羽姐我家的废柴宅男漫画家老公,爱徒衡路。
芳龄20,职业是漫画家。
全能型家庭煮夫,最得意的是中式料理,他烧的菜让我完全放弃了保持了多年在公司点外卖的习惯。
身高比我矮了小半个头,就算踮起脚也只能到我的额头,为此他抱怨了很久,不过只要我一把把他抱在怀里就没什么事了。
手办的话倒是摆满了整个客厅,不如说家里大部分需要打扫的东西其实就是手办,一不留神灰尘就会积攒起来,不过他倒是每天沉迷在其中,有时休息日还需要我抱着他一起打扫(因为实在太矮了)。
早上在卧室里出门换内衣的时候就会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捂住眼睛然后还偷偷的手指间留下一条缝,然后我就会小声说出‘败犬’,接着就能看到他转过身勤奋画画的背影。
晚上没事的时候就会在他耳边吹热气,看着他快晕过去的圈圈眼感觉特别有趣,就像是养了一只大型犬一样。
平常除非天灾人祸或者和编辑见面不然是绝对不出门。
所以,当初,
深羽姐我,
为什么会和这样的宅男结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