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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薛丁格現在的擔憂百分之一百是多餘的,某對設計師連同裁縫的鳥與蛇的組合實際上還在皇都裡過著女兒跑到了外邊去單飛之後的二人……好吧,就拿個意思而已,享受著她倆的二人世界呢。
哪有那個閒時間特地跑到這裡來消遣這只柴郡貓?
再說,就是為了尚恩,那兩位也不會特地騰出那個功夫的。
這並不是說尚恩在她倆的眼中並不重要,只不過是會配合尚恩的兩位媽媽進行通風報信、將尚恩的情報賣上了一遍又一遍卻依然能夠被尚恩視為摯友的薛丁格在她們看來其實意外地是好孩子來著。
即使說,就是這只貓和她們那只不願意乖乖地繼承家業的不肖女起了什麼衝突,這兩位也有相當大可能性把過錯歸咎到尚思那邊而不進行插手來著。
所以薛丁格剛才覺得自己好像是要踏入什麼不得了的險地的預感也純粹不過是自己嚇住了自己,單純的想多了來著。
在她眼前的這一間衣飾店只不過是在外觀方面有模仿尚恩家而已,三層高、展示在店外的衣物和掛載著它們的衣服架子、有中間附設陽台的結構……尚恩家的格局確實是被模仿得唯肖唯妙,可是也僅僅是這樣而已。
而一但反過來,說到了兩者之間的不同之處的話,那麼能說的東西就要多上不少了。
比如說在這裡販賣的衣服其實大多數也不是某個著名的設計師跟裁縫組合所弄出來的上等貨色,而是由某只活人偶聯絡過來的製衣廠弄出來的校服或者是哈比們的角色扮演用的戲服,真正的日常衣物反而只佔當中一個十分之細小的數量。
又比如說,在這間看起來同樣是前鋪後居的衣飾店的陽台上掛著的衣物顯然要比尚恩那個三口之家的數量要少上了不少。
當然了,更明顯的一點就是坐鎮在店子中間的店主根本就不是雷鳥和美杜莎,而是另外兩只薛丁格不認識的,在寶箱內以及繃帶之上穿著類似是哈比們的穿衣風格的背心、短褲的寶箱怪和木乃伊。
一個看起來風馬牛不相及的組合……指的是寶箱怪和木乃伊其實都是對衣飾的需求比較小的種族,跟衣飾店什麼的根本就合不來。
為什麼說她們跟衣飾店合不來?原因其實一點也不複雜。
試想想,一只木乃伊不往身上纏繃帶、一只寶箱怪不用箱子套住自己,或者說在穿上了普通的衣物之後……她們和普通的女孩子有什麼分別?
頂多也就是木乃伊能夠裝一下手上包著繃帶的骨折重傷號、寶箱怪能夠裝一下潛行中的斯內克而已。若然更是要再多的裝扮,像是硬著頭皮地穿上晚禮服什麼的,那她們的角色定位……咳哼,是在說她們身為木乃伊以及寶箱怪的民族特色就要危險了。
但無論由這兩種天然就對衣物的需求算不上有多少的魔物主持一間衣飾店是一件多麼稀有的事也好,她倆看起來也不可能像是雷鳥和美杜莎。
根本就不是同一間店。
所以,到頭來也不過純粹是薛丁格自己想的太多,眼前的這間店子實際上只是將【猛禽‧綠】經常出沒的場景的衣飾店複製了過來當景點,順道物盡其用拿了來當真的衣飾店的,只有外觀是相似的地方而已。
什麼一踏進店裡就馬上會有九九八十一道劫雷從天而降,五道一組以五雷轟頂的方式對著自己轟上十六遍、把自己打得只剩下渣然後再用一記特別粗的把自己打得連渣也不剩……也不過是立心不良而且做虧心事做得太多的薛丁格自己想像出來嚇唬自己的幻想而已。
事實是,那兩只在看店的魔物,無論是木乃伊還是寶箱怪都不像是認識這一只貓的樣子。
整只柴郡貓全身上下也就只有看起來特別像是【猛禽戰隊】裡一只特別煩人的反派,怪貓埃爾溫的造型能夠稍稍的將木乃伊以及寶箱怪兩只店員的注意力吸引過去罷了。
現在薛丁格的行為也不過是區區的喜歡模仿反派角色的行頭而已,其實仔細想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就是了。
已經在這個城鎮內見慣了玩角色扮演的各路牛鬼蛇神,比如說是某些滿身都是肌肉卻硬是要裝成纖弱的哈比的奇怪傢伙……早已見怪不怪的木乃伊和寶箱怪在看著薛丁格想了想之後也覺得這並沒有什麼值得留意的,所以很快就回到了普通招待客人時的模式了。
「歡迎光臨,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兩只店員當中較為主動的木乃伊站起了身,向著這只今天的第一只到來的客人迎了過去。
聽到了她的提問的薛丁格也本著不要浪費無謂時間的想法,迅速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喵需要徹底地將喵自己改頭換面,有什喵好建議的喵就儘管拿出來喵!順帶說一句喵,錢完全不是什喵問題!」
看著這只突然就擺出了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的柴郡貓,兩只習慣了各式各樣亂七八糟的傢伙的兩位店員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悅,而是馬上就開始打量起這一只貌似是打算在她們這裡灑出大把大把的錢幣的傢伙。
不是說她倆對這一只柴郡貓強行在她們面前秀錢包的行為完全沒有不滿,不過雖然明確的說法在有著真正的神靈坐鎮並且只有女性的魔物們的社會中有所不同,但是在她們之間跟【顧客就是上帝】以及【有錢的就是大爺】之類的近似的道理還是有的。
再說,在這種主要的顧客階層就是熊孩子的店裡,什麼說話完全不經過大腦的傢伙她們也算是碰上過不少了,哪會對這只擺明了車馬說是要花錢的柴郡貓提出意見?
而且作為兩只種族上並不太需要衣服但卻偏偏又要在衣飾店裡工作的魔物,她們兩只對於這個方面的東西顯然也是有著相當程度的熱愛的。
如今有一只體格不錯的魔物自願跑過來自己掏錢當衣服架子給她們擺弄,那還有什麼好去不滿的?
於是,覺得機會難得的兩只店員都提起了精神,準備要好好的完成來自這一只柴郡貓的委託。
「我想,我們首先可以把妳身上的衣服換上一換?妳看看這一套根據【猛禽‧白】的日常便服改出來的掛頸式上衣?和妳現在穿著的這一身保守得過份的仿公務員制服完全是兩回事呢!」
「喵……這只喵喵的是一塊纏在前面的布而已吧!?賣這種東西給那票熊孩子沒關係喵!?話說那只火雞平時原來是會穿這種東西的喵!?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子的火雞喵!」
「畢竟是在模仿一只哈比的穿衣風格嘛。不要這樣子妳是想要怎樣?」
當然了,她們這裡的貨品裡的大部份也只是那些哈比們的服裝或者最少是沿用了哈比們的風格的角色扮演服,想要運用好這些相對起薛丁格現在正穿著的衣服而言較為單薄的衣物來打扮好這一只貓還是有著一定難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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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薛丁格和兩只店員陷入了對於時尚和美學還有種族差異方面的詭異辯論的時候,讓我們將焦點暫且放到另一邊,那只已經飛上了距離地面好幾百米的高度的雷鳥那邊。
當初憑著被眼前的一連串刺激所帶來的用以逃避現實的動力一飛衝天、將薛丁格還有自己帶著的行李都留了在地面之上的尚恩已經累了。
無論是一下子就以最大速度垂直地朝天上衝刺了好幾百米的身體還是在這短短的十來分鐘之內就見識到了無數以自己為題材的周邊產品的心靈都已經累了。
要不是還有那正在即使旁邊的羞恥心已經被打擊得體無完膚卻仍然在奇蹟地苟延殘喘著的責任感迫使著這一只鳥不能夠逃跑,想必她已經逃到不知道哪個方圓百里也是沒有半點人煙的荒山野嶺裡面去了。
身為一只負責任的鳥,尚恩實在是做不出這種臨陣逃亡一般的事。
所以當最初的那一陣衝勁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得一乾二淨的之後,飽受折磨的她也不得不降落到底下這個讓她受到了很大的打擊的城鎮裡頭了。
不過,心理上還沒有完全痊癒,更沒有做好跟熟悉的魔物,比如說是某只柴郡貓,碰面的心理準備的這只鳥在思前想後之後還是沒有辦法做出先飛回下層去尋找對方的決定。
相反,還沒有做好接受這一切的心理準備的她還是找了一個距離自己目前所處的高度最接近的平台,就近的先降落了下來,想要先歇息上一陣然後再去和薛丁格會合。
於是在一個設置在平台邊緣,看起來像是個碼頭一樣的設施上著陸之後,尚恩便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
和底下那因為高塔上尖下寬的結構以及亂七八糟地搭建在高塔群中間的雜亂建築而變得狹小而且混亂的最下層不一樣,這些後期才加建在高塔中間的空中平台可要整潔、寬敞得多了。
除了最核心的那些高塔群所在的地方實在是沒什麼辦法整理得更好之外,被建設在平台外圍的建築可說是井然有序,是一個只要手上有地圖或者對這裡有那麼一丁點的認識而且又有在從地面上來的路程裡好好看被設置在各個高塔裡頭的路牌的話,就絕對不用擔心在這裡迷路的親切地方。
可是……
「呃……這裡是哪裡來著?」手邊的地圖已經伴隨著行李一起被遺落在地面的尚恩一樣迷茫的看著眼前那滿滿都是自己還有探險社的同伴們的形象的街道,從未試過到訪這裡,連到這裡也是直接就飛上來的尚恩還是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