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想大家也不是来喝酒的,而是来进行圣杯问答的,所以请各位暂时放下酒杯,先进行圣杯问答。”林森在所有人都品尝过吉尔伽美什的王之酒后说道。
“说的也是,请各位王都放下酒杯吧,圣杯比喝酒要重要的多。”卫宫切嗣说道。
“闭嘴,杂修,本王的事情不是你可以评头论足的!”吉尔伽美什怒视着卫宫切嗣。“圣杯也不是什么稀罕的宝物,这种小东西怎么能影响本王喝酒的心情?!”
“难道你不想要圣杯吗?”伊斯坎达尔笑着说道。
“圣杯本来就是我的所属物,我来拿回它有什么问题吗?倒是你们这群杂修,竟然妄图夺取本王的圣杯!”吉尔伽美什怒道。
“圣杯是你的宝物?”Saber发问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但是,这世界里,只要是宝物,那就必定是本王的。”吉尔伽美什说道。
“你这样说未免太过霸道,圣杯是无主之物,怎么能被你强行归为己有?”Saber怒道。
“这世间所有的宝物,本来就是本王所有,本王的宝物总量已经超过了你们这些杂修的理解范围,对于你的不敬我也可以原谅,但再没有下次。”吉尔伽美什不屑的说道。
“那么Rider你为什么要夺取圣杯呢?”远坂时臣打断了Saber的追问。
“我?我想要一副肉体。”伊斯坎达尔不好意思的说道。
“一副肉体?”
“对,我想要真正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伊斯坎达尔坚定的说道。
“你不会还想征服这个世界吧?!”韦伯惊讶的问道。
“当然啊!征服就是我的王道,想要的东西就要靠自己的力量获得,肉体正是进行征服的基础啊!”伊斯坎达尔自信的说道。
“那么,Saber你呢?”远坂时臣又问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国家,改写大不列颠覆灭的命运。”Saber朗声说道。
“……”
一片寂静。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Saber问道。
“我没有听错吗?Saber?你说的改变命运是指你要改写你创造的历史?Saber?”伊斯坎达尔沉声问道。
“没错,我要拯救我的国家,若是圣杯真的如此万能,那么我的愿望一定能够实现。”
“你为什么要改变历史?”伊斯坎达尔诧异的问道。
“哈?这很奇怪吗?为何感到诧异?自己献上的剑与生命的祖国已经灭亡了,为此而痛心疾首有什么好奇怪的?”Saber激动的说道。“既然身为王者!就应该为自己的国家挺身而出,鞠躬尽瘁!”
随后Saber又念了两句诗,换作苟……
“非也,并非王者献身于国家,而是国家献身于王者,这件事情是不可以本末倒置的。”伊斯坎达尔打断了Saber。
“哈?这不是暴君的统治吗。”
“正是。”伊斯坎达尔说道。“我正是因为暴君的统治,所以才能够成为英雄,可是,若是对自己的统治都感到后悔的王,那连暴君都不如,只是个昏君罢了。”
“伊斯坎达尔!你葬送了你国家的命运,对此不感到后悔吗?你不想要拯救你的国家吗?”Saber怒喝道。
“不想,若是本王的决断和臣下的治理导致了如此的后果,那么毁灭也是注定的,放声痛哭也好,痛心疾首也好,但绝不会后悔。”
“怎么可能?”Saber不可置信的说道。
“怎么可能会后悔?!”伊斯坎达尔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的。“更何况妄图去改变历史,这种愚蠢的行为,简直是对于本王,与本王一同创造那个时代的所有人的侮辱!”
Saber激动的站了起来,大声指责到:“为毁灭歌功颂德的只有武夫,不想着保护自己臣民的王究竟算什么?正确的统治,正确的治理,这才是真正的王道吧!”
“如此的你,也只不过是正确的奴隶罢了。”伊斯坎达尔突然平息了怒火,拿起来酒杯喝了口酒。
“如此就行了。”Saber握紧了拳头。“为理想而献身,这才是真正的王。”
“如此的生存方式,根本不能够称之为人啊……”伊斯坎达尔自顾自的倒起了吉尔伽美什酒罐中的酒。
“所谓的王者治过,无法奢望普通人的生活方式,征服王,仅仅为了一己私欲而夺取圣杯的你是不会理解的,为了满足自己无限膨胀的私欲,你这样的霸王是不可能会理解的!”
“无欲无求的王连摆设都不如!”伊斯坎达尔砰的一声把杯脚砸在了桌子上。“Saber啊,你说要为理想而献身,那么你当年一定是一个两袖清风的圣人吧,想必你一定是高贵而难以接近的吧,那种如同殉道者一般的荆棘之路,除你之外又有何人向往?何人去追寻?”
“所谓王!就是要比谁都要贪的更多!比谁都要怒的更甚,比谁都要笑的更欢,活得比任何人都要真实,清与浊两种品质兼具,这样臣下才会仰慕王者,愿意追随左右,每个臣民的心中才会燃起‘想要成为王者’的火焰,以骑士道为荣的王者啊!你推崇的正义与理想的确能在一时之间拯救王国和臣民,可是,除了被拯救之外什么都做不了的人民会有怎样的下场,你应该非常清楚吧!”
“你……你说什么……”Saber有些语无伦次。
“你只是拯救了人民,并没有引导人民,没有展现身为王者的欲望,抛下了迷失方向的臣民,孤身一人,沉溺在自己狭隘的幻想之中,所以你并非一个真正的王者,你只是一个被王国‘舍己为人’理想而束缚的小姑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