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先走了。”
“……你在说什么?你已经到了再不改变一下就危害社会的地步了”
雪之下用一张就像在说「反对战争,放弃核武器」一样正义的表情看着我。
“从傍晚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的人性和其他人比起来明显要劣等很多,甚至比起那边的比企谷更劣等,这样还不想着改变一下自己吗?完全没有向上心啊。”
“不是这样的吧……比如什么你变了或者改改吧,不喜欢他人随便地跟我提「自我」。而且本来被别人说两句就能改变的根本就不是「自我」吧?所谓真正的自我……”
比企谷似乎听不下去了在旁边小声的说道
“自己不能客观的正视自己才对吧。”
雪之下打断了比企谷的说话
“你这么说只是逃避而已,不作改变的话是不会前进的哦。”
“逃跑有什么不对的。改变吧改变吧只会重复一句话像傻瓜一样,那么你是那种人吧,会跑去向太阳说‘从西边落下给大家带来很大的困扰所以从今天开始从东边落下吧’怎么样。”比企谷反驳道。
“你这是诡辩,请不要偷换概念,再说了,太阳是不运动的,运动的是地球,日心说你不知道吗?”
“这只是举个例子而已,要说诡辩也是你在诡辩。实际上就是为了逃离现状才会改变吧,所以说到底哪个才是逃避啊,真正不逃避的话就是不做任何改变脚踏实地的做好现在,为什么要让现在的自己去否定过去的自己呢”
“说到底你这只是在自我满足而已,我并不在意你对我的人格有任何意见,说到底我也没伸手向你救求,麻烦你不要多管闲事了好吗?”
“这样的话任何烦恼都解决不了,不是就没有人能拯救你了吗?”
没有人能拯救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雪之下生气的表情让人感受到了鬼神一样的气魄,让人立刻害怕起来,不自觉的向她道歉说出「对对对对不起!」
“你们三位都冷静些”
在局势变的形势险恶的时候,从门外传来平冢静平静的话语让局势缓和下来。
不过埸面変得寂静下来了。
我们似乎都想到,平冢静不是才刚离开教室不久吗?
打破这个寂静的是毫无顾虑的粗暴的开门声。
“变得更有意思了呢,我最喜欢这种展开了,像少年JUMP那样有什么不好的吗”
“不,比起这个你怎么又回来了。”我一脸不能接受的说
“不要在意这些小事,笨蛋”
诶,是我的错吗?为什么要被这人叫作笨蛋?
平冢静一个人独自兴奋,身为女性却露出了像少年的目光一样。
“自古以来为了自己的正义互相决一雌雄才是少年漫画的习惯啊”
“不,这里是现实的说…”
就像没听见我说的话一样,平冢静放声大笑起来,然后向着我们宣布说
“那么就这么办吧,从现在开始你们就为那些迷途的羔羊指路,用你们的方法拯救他们,然后互相证明自己是正确的就行了。谁才能更好地侍奉他人,GUNDAM Fight Ready Go!!”
“不要”
雪之下冷淡的说道,然后她的冷冰冰的目光也向我们射了过来。当然,我和比企谷和雪之下的意见相同地点了点头。
了解了我们的意见后老师开始后悔地啃着自己的指甲
“唔…说Robottle Fight更好理解么?”
“问题不是这个吧……”
“老师,别像个小孩一样闹得这么夸张啊,很丢人的。”
雪之下说出了像水柱一样冰冷锐利的话语,老师立刻冷静了下来,一瞬间脸因为害羞染成了红色,并且为了掩饰咳了一下。
一天内看到阿静害羞两次也是种成就吧?
“总之,为了贯彻你们各自的正义只有背水一战,既然已经说了要比赛的话就一定要比,你们没有拒绝权”
“太独断专行了……”比企谷说道
跟身体是小孩内在是成人的相反,平冢静身体是成人性格却是小孩子呢。
比赛什么的适当的应付下然后输掉就可以了吧,不过输掉也让人很不爽呀。
“为了让你们尽全力死斗,给你们也准备些福利吧。赢的一方可以命令输的一方做任何事情,怎么样。”
“任何事情!?”我和比企谷同声道
任何事情,也就是说,所谓的任何事情……口水
突然听到了推椅子的声音,雪之下退后了2米,双手抱住身体做出防御的姿态。
“我感觉到这两个男人会威胁到我的贞操,所以我拒绝。”
“这是偏见,高二的男生又不是一天到晚只在想猥琐的事情。”
“是呀,比企谷就算了,不要把我也加进去呀!”
:”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其他的各种各样的事情,也有在想啊,比如……今天吃什么呀……嗯,之后好像没什么别的了。
“就连雪之下雪乃也有害怕的东西吗……那么没有信心取胜啊。”
平冢老师故意欺负人一样的话语,让雪之下显出表情有些生气的表情。
“……好吧。虽然你这低级的挑拨让人有些不舒服,我接受了。顺便这两个男的的事也由我来处理掉吧。”
。”那么就这样定了,不过现在男性成员有两位。为了确保公平你们需要再找名女成员来才行。”
平冢老师冷笑着,避开了雪之下的视线。
“诶,我的意见呢……?”比企谷说道。
“看你那乐呵呵的表情就知道。”
“是这样啊……。”
“由我来判断胜负。基准当然是我的独断和偏见。不用太在意,适当地……给我合适妥当地努力吧。”
就这样留下话后平冢静丢下我们离开了教室。只剩下我和一脸不知在想什么傻笑着的比企谷和一脸不开心的雪之下。当然我们之间是没有对话的。
就这样,在这寂静的空间里过了一段时间后,嗞地传出好像坏掉的收音机一样的声音。是铃声响之前的前兆。之后响起非常明显的合成声音一般的旋律,雪之下嘭地合上书。似乎是宣布正式放学的铃声。
以此为信号,雪之下迅速地开始了回家的准备。把手边的文库本小心地放进包里,站了起来。然后一瞬间看向了我们。
但是,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辛苦了」或者是「我先走了」之类的都没有,英姿飒爽地走掉了。
实在是太过冷淡了不给人留下一丝发言的机会。
“那么,再见了比企谷。”
接下来是时候前往打工地点了,今天应该就是最后的打工了吧,要先交待好所有事情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