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的后方,天草四郎看着那些魔像的残骸,有些奇怪的蹲在一旁。
“这个...”他从那堆废料拿出了一张纸一样的残渣,那是魔像被斯巴达克斯破坏后,所剩下的唯一能够看出异常的东西。
纸张很普通,附带了一些强化用的铭文,以及沟通魔术回路的附魔材料,让这张纸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的涂鸦作品,这种纸张一般用来作为魔像的关节链接处。
“这不是盖比鲁勒的作品,他不可能做出这种残次品。”
所罗门·伊本·盖比鲁勒,原本是黑方的CASTER,同时,他也是一位杰出的魔像大师,他可以说是第一位魔像制造者,他所制造的普通魔像,甚至比得上下等的英灵,可以说是很大的战力。
“ASSASSIN,你怎么看?”天草四郎向他身旁的塞米拉米斯问道,这位亚述的女帝哼了一声,随后不满的说道:“这种粗劣的制品,有什么好看的。”
“果然么......”
天草四郎原本还以为黑方的CASTER还是本来的那位,但是,当斯达巴克斯轻易的将这些魔像摧毁后,天草四郎就开始怀疑了,就算盖比鲁勒因为材料问题,无法制造出强大的魔像,但也不可能这么垃圾,就好像杰出的铁匠制造出的玩具,也比普通铁匠费尽心思制造出来的要好。
“应该是罗歇·褔雷因·尤格多米雷尼亚那个小家伙做的吧,他好像也是魔像使用者。”
罗歇·褔雷因·尤格多米雷尼亚是一个13岁的小男孩,是黑方的御主之一,他原本的SERVANT是CASTER,天草四郎猜测,如果不出意外,很有可能,这次他还是CASTER的御主。
“那么,黑方的CASTER,又是谁呢?”
“MASTER,从刚才开始你就神经兮兮嘀咕着,到底在做什么?”女帝又开始怀疑天草四郎了,天草四郎不在意的将那张纸扔掉,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没什么,观察一下情况而已。”
“总感觉你在对我隐瞒着什么...”女帝的耐心开始随着天草四郎的诡异行为而逐渐降低了,这个时候,阿喀琉斯赶到了。
“神父,有什么事情吗?大姐头那里可是在战斗呢,如果不给我个理由,我可能会杀了你的!”
阿喀琉斯一上来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却让天草四郎第二次觉得这个熊孩子能真难带,不敢犹豫,他立刻向阿喀琉斯解释道:“你还记得,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有一位ruler的存在吧。”
“那有如何?她应该不会主动介入双方的战斗才对。”
“不,她会介入。”天草四郎脸上挂着微笑,自信的说道。
“哦,你该不会,想对那位裁判动手吧。”阿喀琉斯不愧是聪明人,看着天草四郎那带有其他意思的笑容,他立刻就明白了天草四郎的真正意思。
天草四郎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说吧,RULER的位置在哪?”阿喀琉斯直入主题,天草四郎既然有把握的将他召唤于此,肯定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踪迹。
“ASSASSIN的白鸽会指引你的道路的。”
听到天草四郎说完,塞米拉米斯极不情愿的召唤出一只白鸽,将其放飞到天空,这是她的能力,身为ASSASSIN的她,同时兼顾CASTER和ASSASSIN的能力,能够召唤使魔,不然,她也造不出空中庭院。
“神父,你要死还是要活的。”
“随你~”
“OK!”
不知道是不是不能战斗怨念极大的原因,阿喀琉斯直接召唤了他的宝具之一——疾风怒涛的不死战车,由三匹战马所拉的古希腊战车,这是他身为RIDER的证明。
这三匹马分别是海神波塞顿所赐的两匹不死神马“克桑托斯”和“巴利俄斯”,和一匹在攻打厄厄提翁时从都市抢夺回来的名马“裴达索斯”
一肚子火的阿喀琉斯跨上了战车,一震缰绳,这辆战车就冲上了天空,跟随着白鸽,向远去奔去。
“你就这么相信RIDER能打赢RULER?”不知道为什么,塞米拉米斯总想拆天草四郎的台,但是,这一次,天草四郎有足够的自信,RIDER能赢。
“别小看他,他和你一样,可是神之子。”看着那逐渐远去的战车,天草四郎如是说道。
战车疾驰在空中,阿喀琉斯充满战意,虽然RULER这个职介,只有无比强大的英灵才能担当,但是,他有自信,他能赢!
他是希腊神话中大英雄珀琉斯和河流之神忒缇斯的儿子,和赫拉克罗斯一样的半神,当然,神性这技能大部分时候是坑爹用的。
很快,阿喀琉斯就发现了在森林中快速穿行的RULER,那是一名少女,一头璀璨的金发被缠成麻花辫随意的甩在身后,穿着一身简便的装扮,只有重要部位有护甲阻挡,看起来有些古朴,但是却散发着单单的圣洁气息。
“这个人,生前一定是个以某个目标而奋斗一生的英雄。”
这是阿喀琉斯对RULER的第一眼印象,那坚毅的目光,说明她曾经为了某个目标奋斗过很长时间,毫不动摇,信仰坚定。
“但是,这不能阻止我杀你!”
战马急冲而下,带着战车冲破了森林,面前的一切都被碾压,树木,石头,灌木,所有的一切都无法阻止这辆战车,他挡在了她的面前。
“抱歉了,RULER,但是,你不能通过这里。”
“你,是阿喀琉斯?为什么要阻拦我?”
即使对方第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身份,阿喀琉斯依旧没有一点惊讶之色,相反,如果身为RULER的她看不出自己的身份,他才要怀疑呢。
“别这么说啊,RULER,我这个人啊,只是听从命令办事而已,顺带着,我想干架!”
从战车上一跃而下,将战车收回后,RIDER手上出现了一把朴实却结构坚实的枪。
“别拦我,RIDER,我必须去找那个人,不然要出大问题的!”
少女焦急的说道,在她的感应中,某个不该存在的人,出现了在这场战争中,那是违规行为,身为RULER的她,必须去阻止。
“那可不行哦,RULER,我说过,我现在想干架!虽然你知道了我的真名,而且也不报上自己的名号,这对我来说有些危险,但是呢,我啊,就喜欢刺激。”
阿喀琉斯用充满诙谐的声音说道,即使是一向以公正自居的RULER,也稍微有点不高兴了。
瞬间,阿喀琉斯动了,如同离弦之箭,在场的所有杂物都被刮飞,阿喀琉斯以超乎寻常的敏捷,来到了贞德面前,就算贞德早早知道了对方的宝具,但是依旧是匆匆忙忙的用旗杆挡开了这一击。
“太嫩了!”
阿喀琉斯紧接着一脚踹去,这种战斗方式,完全不像是骑士那样的礼仪,而是战场上磨练彻底的武斗技术。
贞德连忙挥动旗杆,以杆尾挡住了这一击,但是自己还是被巨大的力道带动,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稳下身形的她,就受到了阿喀琉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旗杆和长枪,两者的区别只有那武器的长度有差别,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但是这话用在阿喀琉斯身上却不怎么适用。
贞德被打的连连败退,不论是英灵属性,还是战斗经验,贞德都比阿喀琉斯差了一大截,神代和中世纪的战斗,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更别说,身为神之子的阿喀琉斯,有着贞德近乎不可能打败的防御手段。
“可恶,只能用那个了吗?”
贞德不甘心的在心里想到,她身为RULER,是有对其他SERVANT使用的令咒的,但是,对方的MASTER如果知道了,很有可能用令咒去抵消效果,所以,她一直在犹豫。
但是,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了!
“以令咒之名,红RIDER...”
就在贞德快要使用宝具的时候,一个意外出现了,森林之中,响起了战车的声音,树木被冲倒,雷电在闪耀,某个应该出现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却不该出现在这个圣杯战争的王者,在此降临了。
“
神之公牛所拉的战车,在阿喀琉斯惊愕的眼神中,将他撞进了森林中,祸及数颗大叔,最后才停了下来。
噗——!
阿喀琉斯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在树坑之中的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身上的伤口,还用手摸了一下,那从伤口传来的痛感,让他不再怀疑,也不在有疑问。
那是公牛的双角所刺出的创伤,虽然不大,但是,确确实实的让他受伤了。
“有不死身的我,竟然受伤了。”
阿喀琉斯作为神之子,曾被母亲放在冥河之水中,从而获得了一身刀枪不入的身体,无效化所有攻击,但是,这个特性也存在着缺陷。
对上拥有一定等级以上“神性”技能的人,这个效果会被打消,也就是说,对方的公牛,是有一定神性的生物。
“——什么人?”
对于能够伤害自己的人,他用微弱而沉静的声音质问着,那名站在公牛战车上的高大身影,豪迈的说道:“吾乃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前来阻止汝之人!”
“伊斯坎达尔,征服王,很好,很有趣!知道么?我现在,很生气呢!”
“你是,黑RIDER?你也是来阻止我的吗?”
“不,RULER,我是奉我们军师的命令,暗中保护你的,不过说起来,我还真的有点佩服那小子了,真是料事如神啊。”
“去吧,RULER,不论你想去做什么,都不会有人阻止你了。”征服王大手一挥,豪爽的说道。“至于他,就由我来阻挡!”
“多谢了,黑RIDER,不,伊斯坎达尔。”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隐瞒真名的必要了,贞德向对方道谢后,就向森林深处走去。
“你们,那都去不了!”阿喀琉斯怒喝一声,身形瞬间消失,等他再次出现,已经来到了征服王的战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