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普通的住房里,啪啪啪的键盘声连绵不绝,略显粗糙的大手不断在上面摩擦,迅速的打出了GG二字,可见其手速之快,单身之久,此人身披被单,脚踩拖鞋,完美突出屌丝二字。
神秘男子稍微有点胡渣的嘴念念有词:“MDZZ,劳资输出消灭攻防三金牌不知道BB什么"。
话声刚落,经常锻炼的腹部心有灵犀的叫了起来,
“额。。想起来已经一天没吃饭了,昨天到现在三十八小时除了去WC,硬是没有离床半步,MD这游戏有毒”。
这个刚刚吸完屁股的少年就是传说中的男主角了,自幼父母双亡,在叔叔开的酒店里混天过日子,没给社会添麻烦也算是对得起祖国,对得起棺材里的父母,不然哪天爬起来将他打一顿也说不定的说。
“啊。。啊 泡面也是吃完了 岂可修啊,完全不想出门的说QAQ"。南诛绝依然自言自语的哔哔个没完,如果有旁人在场一定会啧声说道“玛德滞涨”,可见其中二程度还是有点高的
南诛绝摸了摸口袋里的几个响当当的硬币,心情才有点好转,至少能先把命吊一下,再去简叔酒店里吃顿饱,南诛绝就这样计划着打开了大门。
"啊。。啊天气一如既往的好啊"。看着下着丝丝小雨的天空,南诛绝莫名其妙的说到。飞快的跳下楼梯,说明这货也不是普通死宅,毕竟念书时啥都学不进就特喵的打架厉害,没事还翻翻高墙,逃出去上网,诶,伤风败俗啊。
"嗯?那人谁啊在我家门口蹭个什么鬼,看着也不是眼熟啊,神经病?"南诛绝有点疑惑 毕竟在这里好几年,认识的人手指头都能数的清楚
等南诛绝走近了,便发现了可疑的之处,“这货满嘴口水浑身脏兮兮的,怎么也不像正常人啊。”就在南诛绝疑惑时,可疑男子突然转身面露凶相,一抹类似野兽一般的红光在他浑浊不清的眼睛中闪烁,甚是吓人。
可疑男子仿佛遵从本能一般毫不犹豫就朝南诛绝抓去一口咬在南诛绝手上,吓得南诛绝刚刚买的水都掉在地上了,一时慌神的南诛绝也是在疼痛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咬牙忍痛着,抬起右手手肘就向着露出后脑勺的可疑男子砸去,这一击下去体质稍微差点的成年人都得休克过去,毕竟家里还有已经被打得凹凸不平的沙袋足以证明这一点。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虽然被咬的左手趁机抽了回来,但是那个可疑男子还是没有丝毫迟钝的继续朝南诛绝咬了过去,吓得南诛绝一脚把那个类似狂犬病犯了的疯子从四楼踢了下去。
"!!卧槽!!劳资杀人了?"劫后余生的南诛绝还没感到高兴就已经陷入了惊慌之中。
得赶紧给简叔打个电话才行,心里这样想着的南诛绝摇摇晃晃的打开了家门,刚刚拿起手机的南诛绝就感觉到天旋地转,然后倒在了床上,"稍微有点冷啊"这是南诛绝昏睡之前最后一个念头。
时间流逝,几天已经过去,浑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怎样天翻地覆的变化了,南诛绝的意识渐渐回到了身体。
"嘶...好痛。"南诛绝摸着头撑起上半身睁开眼睛摸着后脑勺说到。
"我记得我被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疯子咬了,我还帮他杀了来着?"仿佛像是刚刚发生的时候,南诛绝依然有点蒙逼。
拿起手旁边的手机,南诛绝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诶?怎么没人接?等等我的左手不是被咬了吗?"不管什么时候都习惯性自言自语的南诛绝顿时惊了!因为被咬的左手除了一点点痕迹似乎没什么变化。
"日了狗,这就有点叼了,"又端详了一下被咬的左手,发现确实没什么异常,心大的南诛绝就没什么兴趣研究了,转眼看了看手机时间
"卧槽,惊了,我特么就这样睡了几天?"摸了摸肚皮,发现并没有饥饿感,因为起身之后头还是有点晕,所以干脆洗漱一下。
不洗不知道,一洗下一跳,"为什么?我的眼睛,眼睛为什么变成红色的了啊喂?开什么玩笑?"镜子里的南诛绝,带有一丝丝疲惫的脸上两颗眼睛如同红宝石镶嵌一般,本来妖异的瞳孔在加上闪烁的红光,硬是有点帅气有点叼,也让南诛绝不知所措。
"到底发生了什么?"
似乎为了回应南诛绝,窗户外面很默契的想起了炸雷一般的爆炸声,吓了南诛绝一跳。
"这。。我不是在做梦吧"这样说着南诛绝扇了自己一耳光。
疼痛的感觉让南诛绝确定了,凌乱的大街上,数量略多的应该出现在电影中或者天朝人民餐桌上的行尸走肉确实是真的,而且出现在南诛绝的视野中。
转身飞快跑的电脑面前,发生还有网络的样子。
"真的,是丧尸.."虽然很多网站已经连不上了,但是南诛绝依然搜索出了具体信息,然而都是令人绝望的情报而已。
作为一个死宅,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有些作品比什么丧尸片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然而真的发生在自己身边,还是会感觉被恐惧淹没,不知所措的。
几个小时之后,确定已经断网了的南诛绝也是冷静了下来,对于一个17岁的少年来说,这些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感觉就像被QJ,让人无法接受,又必须接受。
稍微揉了揉脸颊,似乎想让自己放松。
"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稍微出去看一下吧。"来到门口习惯性的扭动门把打开了大门。个屁啊!只听见啪的一声,门把就特喵的断了,惊了!
小四川酒店后门口,只有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和破烂的大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表示刚刚有人来过。
小四川酒店一二楼到处都是血迹以及脑浆爆裂的尸体,看上去就像拍电影,然而楼梯上不断想起的砰砰砰的声音毫不留情的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寂静。
"希望不要有事啊。"依然自言自语的人,当然是南诛绝没得跑了,从家里出来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那个似父非父的人的情况,毕竟养了非亲非故的自己那么多年。
将最后一个丧尸的头抓住向墙上撞去,砰的一声后,可怜的丧尸就四肢软了下去,不用看也知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用巨力敲坏门锁,进入三楼打开寝室门,发现房间只是略显凌乱而已,甚至更平常没什么两样,南诛绝提起的心才有点放下。
"似乎已经不在家里了,不过没有见到人,还是得赶紧找到他们才行."正当南诛绝准备转身时,某处一丝丝声响依然没逃过南诛绝的耳朵。
瞬间将床的一头抬起,南诛绝就发现了声音来源,一个卷曲在床下的人正一脸惊恐的看着前方,脸上的泪痕让人心生怜悯,散开的头发并没有遮住稚嫩的脸颊,在家常穿的蓝色长裙也是没有好好整理遮得比短裙还少,暴露在外的嫩足和手瑟瑟发抖,让南诛绝激起了作为年长男性应有的保护欲望。
"张悦?你没事嘛?简叔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躲在这里?"面对南诛绝的疑问,张悦就这样看着南诛绝一言不发,仿佛还没反应过来。
"没事,有我在呢,好好的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南诛绝边说边把张悦从床下抱了出来,毕竟这样交流确实挺别扭的。
"爸..爸爸今天早上跟人发生了冲突,想把那个人送到公安局,结果那个人疯狗一样到处咬人,被唐叔他们制住抓走了,应该是去公安局了,中午的爸爸突然跑回来把我反锁在家里,让我怎么样都不要出声,他一定会回来接我的,但是外面突然出现好多疯子咬人,我好害怕,走廊和楼梯上一直有恶心的声音,我好怕,既然你回来了,我爸爸呢,唐叔他们呢?是不是就在门外面?"似乎憋了太久,少女也是一直被锁在家里,知道的还不比南诛绝多。
"这下麻烦了"南诛绝看着跑向门口的少女自言自语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