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直属院大图书馆】
“有两种东西,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他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赞叹和敬畏就会越来越历久弥新,一是我们头顶浩瀚灿烂的星空,一是我们心中崇高的的道德法则。他们向我印证,上帝在我头顶,亦在我心中。”
直到二十一世纪的中期,头顶的太空,已经不再是让人恐惧的未知,相反,是各个共和国的斗兽场,诸国正把贪婪的目光看向月球,好似地主们看到破产的农民妇女一般。
上帝在我头顶?不好意思,我相信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历史唯物主义。
而心中的道德律,更是一个笑话,有一群人用轨道炮瞄准你的家园,告诉你必须信仰一些从未见过也从不关心的神,穿他们觉得合适的衣服,我跟你讲道德律,还是我跟你讲暴力?
枪杆子里头出政权,开国勋祖这句话从来没说错。哦对了,秩序神殿下属【幽灵特务】的宗旨,与这相似,对,写作“暗杀快过谈和,武装捍卫邦联。”
一边看翻译本的前言,世语一边在心里吐槽。
放学后渐趋黑暗的图书馆,世语走马观花似的翻阅康德先生的大作,星空,无法挑战的道德律,从农奴到封建,从封建到工厂主,从工厂主到经理,从经理再到诸国的永久和平。康德天真地相信各个国家会向相似的制度,相似的志愿前进。
从某个方面来说,康德是正确的,新世纪的诸多共和国在暴力革命与流血冲突的洗礼后,都会顺从民意降低敌对,走向多元主义和开放边境的勇敢新世界。
然而,康德的时代,并不能让他预见出后世的思潮,不论是共和还是寡头,都建立在这个国家有较为趋同的文化,官方教育的历史观和一些绝对的政治不正确。
多元主义,恰恰成为了以上国体的终结者,“我们是谁?”
这个问题经常被四十年前的山利坚人民问起,很多人内心中沉默的声音是,我们不是拉丁人,我们信基督教,我们的祖先来自欧洲,我们是西方文明。
但是多元主义的铁骑碾死了这本应有的思考,所有人都不能提出自己和从拉普拉塔帝国溜过来的非法移民不一样的观点,因为那违反多文化主义的要旨。
自己不但会失去工作,还会被人冠上【偏执者】【异文化恐惧症】等等难听的称号,每次说出一句笑话,都要考虑他们是不是会冒犯他人。即使在自己的工资不断被溜进来的移民压低,自己的警察被异族人枪杀,自己的女人被人威胁必须戴上灰色面纱。这种可怕的自我纠察,对于公民讨论的湮灭的结果是灾难性的,即使自己的同胞在班加西被人杀害,自己也不能喊出哪怕一声不满,因为这同样违反多元主义。
世语小的时候,总是相信【生而平等】这个道理,相信他是进步的,高尚的,然而,看看今天的乱世,莫不是因为搬出这核弹一般的讨论毁灭器,让所有质疑的人闭嘴,让灾难继续。
进步,是应该无止境的进步?还是有选择,有限制的进步?如果你认为那些希望实行沙瑞亚法的人不能用这句话来保护,这到底是我们进步了?还是我们变得虚伪了?
多元文化在毁灭了国体认同后,进而开始创造超越国体的认同,对,那就是,文明级别的认同,宗教级别的认同。三十年内,我们见到的是全世界的极端者们被卫星网络,社交系统,自由人口流动政策串联在了一起,强大如山利坚中央情报局都不能有效掌握他们的动向,纽约,洛杉矶,旧金山,他们无处不在,关键基础设施,机场,街道,没有一处不暴露在他们的爪牙下。
世语轻轻把书扔了出去,眼中竟是一丝唾弃,“为什么这些个大学术家就这么幼稚呢?”
扫视着周围正在疯狂进行现金流计算的美少女们,世语晃晃悠悠地走出图书馆。
校门口的夜灯还没有开启,世语径直走向黄灯摇曳的拉面馆,推开门静静坐下,”老吴,来碗牛肉面。“
老吴不在。
又弃店不顾了,老吴人不错,就是个性奇怪,喜欢把店开着然后玩消失,也不怕店里东西被偷。
嗯,收银台上露出白色的一角,世语用力抽了出来,一张沾满油渍的纸条,插在木板间的裂缝里。
“世语啊,今天你如果看书晚了,面在厨房的微波炉里,我有事出去了。”
世语发现眼眶酸酸的,是感动么,久违的感动啊。
自己和老吴的相识也是乏味,大学自负开销的他两年从不曾点别的菜,只有在第二年的生日宴,虽说是生日宴,只有一个算是朋友的岛田一起点了份贵一点的招牌葱花排骨面和一瓶樱花酒,老吴那个高兴啊,手上的油印全拍上了世语的肩膀。
“嘛,为了防止你的钱被人偷,我帮你打烊吧。”世语取出收银台下破旧的木板,挂在木门把上,反手一甩关上。
“close!”
温好的拉面汤反映出世语些许的疲倦,大学时代,不论在二次元还是三次元都不会被人怀念或者追忆的存在,除了白天的简历修改和求职辅导,晚上抓紧时间在图书馆看会书小睡下,似乎也没啥可说的。
世语不算是个学霸,做到维持在标准正态分布右边的成绩都有点困难,对于科科百分之八十的学霸贵圈世语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今天谁谁谁又甩了前任,我去那个婊子,可她成绩还是那么好这样的谈话对于世语就是无聊,至于理想,身为一个天朝战魂不破的商(经)科(济)生(狗),他还是觉得自己必须有点理想,比如建立一个以一人之力就可以使大英帝国央行破产的公司之类的中二理想,至于心里,谁在乎呢?
“反正作业也写完了,今天去山上转转吧。”
刺桐城的城北,有座山,分北坡南坡,南坡游客常有,北坡险恶而且常出袭击人的野猪。
出租车十分钟,步行半小时,去山上就是这么简单。
世语在没有一个人的大街上穿行,十一点,就算是高门·赛克斯的交易员也下班回家了,大街上除了醉汉就是一些刚从夜店出来的白人女孩,看到眼前怂怂的像书呆子一样的亚洲人,当然免不了嘲笑一番。
世语摸出一根万宝路,叼在嘴里,右手对着那群放荡女孩竖出一个中指,“Watch yourtongues,ya little sluts!(管好你的嘴,你个小婊砸!)”
对方没往心里去,感叹这个亚洲人真是个暴躁的人儿,世语也没往心里去,所以自己讨厌多元化,我是刚从图书馆出来,我是看起来屌丝,你们这群十五岁个个都连处女之身都没了的异国荡妇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自从高门·赛克斯和西提等投行在本城建立分部之后,这些白人越来越嚣张了,时不时在街上就给你来个微冒犯,你在我的国家是客人,客人总该有点客人的矜持把。然而,书记官因为他们带来巨大税收的原因,也是对这些事情不闻不问。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车里坐着个叙里雅人,说着一口流利的邦联文,很尊敬地向他问好,比起刚刚那帮白人妹子,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先生,你要去哪里呢?”
“没想好....”
司机也不催促,倒是善于察言观色。
不想复习了,这是世语的心声,偶尔放松下呗,呼啸而过的霓虹灯和有声有笑的老人,倒是让自己精神气回复不少,“司机,开到北坡好么,孤山的北坡。”
后视镜里看到那个略显精壮的少年,司机诧异地一笑,点起根烟来。
“晚上去,倒也是好兴致。”
“你是叙里亚人吧,邦联文说的挺好的。”
“不,我在这里出生,我父母三十多年前移民了邦联。”
这倒是个猜测这些二代移民想法的好机会,世语在一些不着边际的日常对话后最后引向了正题,“你觉得秩序神殿怎么样?”
司机似乎是因为交流之后放下了警戒,“我觉得,他们个个都是种族主义者。”
“哦...”世语的双眼闪过一道寒芒,他迅速用一脸假笑掩饰住了自己的厌恶,“是因为他们反对沙瑞亚法么?”
“恩,我觉得我们的城市里不应该有夜店存在!这不Halaal!”
“因缺思厅,司机先生,那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呢?”
“我们把那些在夜店里的女孩子都绑起来,告诉他们不要去参加夜店活动,不然就要动用刑罚了。”
“邦联的刑罚?”
“不,经文里的刑罚。”
世语心头一惊,石头击杀,那是经文里的刑罚,虽然从骨子里嫌弃里那帮子白人少女,想到她们的性感发际线被石头砸出白色浆糊的场面,世语不由得心中一寒。
他走下车,丢给司机一张百元邦联币,“慢走啊....”
司机瞧了他一眼,以为是小费,欢天喜地地走了。
低声道,“牢饭吃好。”
旋即,他拨通了秩序直属院国安分院的电话,作为秩序直属院的成员,神殿赋予了这些未来的监察官和执行官们一定的权利,申请国安部【幽灵实习生】调查和保护人身的权利。“学号322439,申请调查,车牌号2xxxx81,叙里雅二代移民,把人给我盯好了,想法已经激进化了,给予机会就可能.....恩,我知道了,我不会说我是谁的的,他现在已经离开了。”
他松了一口气,抬头望着那漫长的青石路,一步一摇,晃晃悠悠地上去,哼着一首十几年前的老DJ,似乎是肥老鼠创作的夜店歌曲,我不去夜店,甚至有点讨厌夜店那种随意释放兽性和狂野的氛围,但是谁要是剥夺共和国公民去夜店的权利,那就是我世语的敌人,比如刚刚那位司机大爷。
“Someday,we will all be all be free.总有一天,我们都会生活在这自由的天地。”
“Someday, we will live as one family.总有一天,我们都会像家庭一样生活在一起。”
世语很少上北坡,晚上还是第一次,说实在他还是有点虚的,特别是看到那幽深的山道和偶尔碰到的刻着人名的树(人的尸体埋在下面)。
不过既然来了,总也是走一遭,何况孤山这错综复杂的小道,进去了,不上山顶,还想出来?
“......."
世语瞅着三棵交叉的奇怪松树,弯下腰身,穿了过去。
然而,在第三个转弯的地方,又看到了三棵松树,好像位置和枝条的错位和刚刚的不同,世语观察之后得出结论。应该是走错了,但是不像是迷路,我并没有拐弯,站定不动,略感不妙,这种死亡flag的直感是怎么回事,世语心道。
嘛,先上山,后面想办法走回去吧,现在再转身也迟了。
世语无心玩弄着身边的花草,好像十岁的小女孩,被家长扔在花园里很长时间。
风景开始渐变,世语捂着自己渐渐发疼的脑袋,踉跄而行。”果然还是睡眠不足么,应该回去睡觉的。“
世语走走停停,一半是因为体力莫名其妙地不支,一半是因为这片山林止不住的古怪气息。
一丝光亮,隐藏在蜿蜒的尽头.....
世语燃起了一丝希望,应该是守山人之类的把。
模糊间,穿过小道,眼前那似乎不能种植梧桐的盐碱地落满了烈红的花......
还是不能就这么回去啊,好歹走错路一次,深吸一口气,世语揉揉太阳穴,继续前进,虽然视觉已经不十分清晰。
有间屋子的轮廓了,被屋子内的灯笼映了出来,怎么说,是墨水在宣纸上散开的清淡感觉吧,当他第一眼看到这座古风建筑的时候。不可察觉地被一种气体侵袭,于是就这么踉跄了几步,然后平白无故地软倒下去。
砰,彻底黑暗了,怎么回事,我还不.....
时间?昏倒的人怎么可能记住时间。
”........."
明明摔了个狗啃食的,醒来怎么能在床铺上呢,真是男主角的待遇啊。
“像你这样,迷路可以迷到我屋里的。还真是少见呢。”依旧是那墨色的墙,把射进来的烈阳也黯淡了几分,眼前的她把有几分雕镂的簪子抛到一个略古旧的木盒里,银发披散。
“你,穿着和服?”一边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问这是哪里,一边在黑暗里挣扎看清她的轮廓。他发现双手正被什么东西束缚着,试图挣脱,只是听到铁链撞击的脆响,
他开始想爆些不干净的字儿了,如果你是守山人的话,为什么把我绑起来呢,但是还是有点在意,特别是那盒子上古朴的棱线,“特别喜欢古风的东西么?额,还有为什么喜欢呆在这么暗的地方。”
她轻轻拽了拽银色的长发,又低下头去,最终还是对她的容貌失去了兴趣,因为在一个没有光线的地方欣赏古典美女是对老祖宗的不尊敬,虽然世语觉得老祖宗不一定每个都是色胚子。
沉默,不过好像听见了不同的鸟叫,这座城市理论上应该只有麻雀,我是被转移到了国境外么,那个叙里亚人的报复来的真快啊,不过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世语开始冷静地分析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按照邦联的治安法案,各大战区边缘的山区都会配备巡逻的守山人,守山人基本都是前【幽灵】成员,或者退役陆战队员,一是为了防止山区流窜的盗贼,二是为了防止从西部越境进来的伊蓝军在城市守备松懈的情况下进行袭击。
女的守山人,不奇怪,美女守山人,不奇怪,但是,把我绑起来,这不但是违宪的行为,而且自己的校服上还别着秩序神殿的铁锤镰刀神剑徽,就算是陆军部的官员要抓我,也要先汇报国安部的。而且,我个合法市民,还是毕业后打算为邦联效力的经济计量后勤,这个女人没有理由找我麻烦。
“能放了我么,守山人?过分了啊。”世语的目光中写满了敌意。
“守山人?那是什么?”那和服女人歪着头,打量猎物一样用侵略性的目光把世语全身上下都舔了一遍。
“你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清楚么,邦联【东部山区治安法案】第十七条,追加要求城市附近山区必须有足够的守山人覆盖。”世语简直无力吐槽。
“你要我放了你?”少女好像是听到了极好的笑话一般,捂着嘴,世语耳边尽是少女邪魅而诱惑的笑声。
“门在,床前面三步的地方,我书桌在旁边,别撞到了。”少女开始尽量地与他这个陌生人交谈,世语可以感觉她内心有股焦虑,于是决定赶紧离开了。
他甩着铁链,有点不满地看着少女,“先帮我解开好么。”
“好呀~小心哦~”
少女的俏脸靠了过来,轻柔的鼻息轻触着世语的耳际,他感觉自己身下一股热血冲上来,他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冷静下来。
“我要解开了哦。”
“恩....”
唰,一股剧痛从双手末端传来,世语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惨叫。
“我的,我的手.....好烫啊,好烫啊....你,做了....什么?”
世语疼的在床上翻滚,可那少女却嘻嘻笑着,好像在看戏一样的表情。
他抽出双手,挣扎着冲出黑暗的屋子,咔擦,他好像撞到了什么,又是一阵剧痛,自己的肋骨好像被刺入了什么尖锐物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好痛啊.....”
几乎是爬着撞开木门,世语像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在地面上蠕动,在仅有的一丝灯光中,他看到了自己的手,那样子已经不叫手了,上面燃烧着如同虫子一般攒动的幽蓝色鬼火,手指末端已经完全成为了焦炭,奇怪的是,如此的剧痛,他居然无法昏迷,只能任由这钻心的剧痛折磨自己。
哒,哒,哒,那银发少女紧随而出,手里握着一根针筒,邦联标配的肾上腺素,这个人,还有人性么,世语在剧痛中惨嚎着,给自己注射了肾上腺素然后再这样虐待自己,恶魔,真正的恶魔。
“我不是为你解开了么?你怎么还这样呢?”
银发少女扑在了疼得打滚的世语身上,抱住世语,湛蓝的和服在世语吃痛的挣扎中抓落,只是世语根本没时间享受,肋部被刺穿和双手正在燃起的鬼火充斥了他整个脑域,他疼得想站起来发疯一样狂奔,只是那个少女似乎怎样都挣扎不开,他的双眼发红,就像发了病的牛一样,吐着粗气,肾上腺素和超负荷的疼痛,已经让他在疯狂边缘。
然而,那个女恶魔没有轻易地饶过他,她起身,从胸前那一对白兔里取出了另外一根针筒,里头是诡异的红色液体,“饶了我吧,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那是什么,不,不要,不要....”
世语再次被少女进行了注射,他已经没有手了,不能够反抗少女任何的动作,任由她跨坐在自己小腹上,鬼畜地笑着。
一股热能从下身冲下来,世语的双眼布满了血丝,青筋暴跳,那是男人特有的欲望,世语的理智被狂乱剥夺了,只想翻身把那个残害她的少女压在身下,然后予取予夺,她,她竟给我注射了荷尔蒙诱导剂.....
素手柔荑,抚摸着世语的下身,从脚到小腹,到那个私密的位置,少女一寸都没有放过。
“呐,我说你,要做买卖么?”
世语忍着干渴的喉咙,“买.....什么......”
“我呀....”少女撩开半遮半掩的和服,发了疯一样撕扯世语的衣服,世语已经失去所有理智了,肋部和手部的剧痛,肾上腺素带来的可怕清醒,还有巨量的荷尔蒙诱导剂,他大吼一声将少女压在了下方,强吻了下去、
只是,下一秒,山间回荡着世语的惨叫声,他的舌头,在接触到舌头的瞬间,就被两道刀锋一样的牙齿,在一秒钟内咬断。
“嘶...嘶...”世语舌头已经齐跟断裂,满口是血,说话只有气体冲喉咙内冲出,剧痛使他的理智再次回归,他用嘶声警告着少女不要再靠近,狗爬一样向山崖的另一边靠去,我要逃,我要逃!
然而,天真的世语看到了少女从背后缓缓伸来的柴刀,她白暂的手霎时出现在世语的脖子上,像拎起死狗一样把世语提了起来,“月岩笠的诅咒!”
“啊,啊,啊——”巨大的惨叫声,世语就这么毫无抵抗地被折磨着,他不敢看向自己的头颅以下发生了什么,他只能恐惧地盯着少女愉悦而顽皮的双眸,感受着她对于凌虐的狂爱和偏执。
她用纤手握住自己的大腿内侧,一股难以承受的热量排山倒海一般重进了自己男人的部分。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你对他...做了什么?”
流动的黑色液体,不,这不是,是黑色的火焰,如同一个怪物一样蚕食着自己的身体,不,是灵魂。
耳边还在回响着少女充满快感和兴奋的笑声和喘叫,“魔豆,魔豆(更多),烧起来呀,让我开心一下吧,我已经体验不到开心了呢?”
就算是肾上腺素也不能维持世语的清醒了,世语反倒感到是一种解脱,意识归于虚空,一种什么都没有,什么都被剥夺的无力感侵袭了世语的全身,那股全身被燃烧的热量,转瞬间成了吞噬人的寒冷。
“这就是死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