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教派的领域内好似无边黑暗里的一盏微弱的光灯,寻常人等一旦进入就会被扭曲心智,彻底沦为无脑的仆从。
然而在这唯一有点微弱光线的地方,却只能看到朦胧的娇小身躯和在身边滑动的触须,那些灵巧的触须不断地从周围的盘子里卷起食物丢送到“影子”的嘴边。
“所以用了暗影形态,怎么样,被吓着没有?”来者听见的声音似乎有一部分是直接在心中响起的一样,清晰而又深刻。
“凯恩叔叔说,尤格-萨隆可以解决我的疑惑……那困扰我并且使我家破人亡,毁掉我那本应幸福的生活的源头……至于吓到……看起来并不是很可怕……”
【“哦?看来咱比起那只死了活活了又死的家伙还没有威严呐……”】身影停下了动作,“该说什么好呢……咱轻而易举地就能够让你陷入最深的恐惧之中,尤其是在暮光的领域里,无论你是坚强、勇敢、善良、美好的莉亚·李奥瑞克,还是那自以为干了坏事就能当黑恶势力的大菠萝。”
“我……就是为此而来,凯恩叔叔说过,我这飘荡的灵魂能有幸抵达这里大约都是您的功劳……”
“功劳不敢当,咱可是有目的性的~汝的问题咱确实可以解决啦,不过,这个心愿将会归咱所有,汝需要按照咱的要求行动一段时间哦~怎么样,这可是比和地狱魔神的交易还要可怕的东西,汝有胆量吗?”
“不……不是坏事的话就可以!”莉亚神情坚决,看起来愿意为之付出任何代价。
【成交……手续费5金币不谢】从角落里伸出的一根触须干脆利落地从莉亚的腰包里扫去了数枚金币。
【那么咱想,汝的问题大约已经解决了,别再装了,迪亚波罗,快向你身后的奈非天低头吧!】
“你!在说什么?!这里哪里有奈非天!你在骗我……!”莉亚的声音有点惊讶和慌乱。
【看吧,仅仅是代称就让汝惊慌失措,作为人类的第一反应可不是后退一步微微戒备,而是直接回头了,不是吗?】尤格-萨隆得意地坐了下来。
我才刚传送进来就看到这么剑拔弩张的一幕。
“又在玩什么花样啊,虽然我从对讲机里差不多听到了全部对话……”
我也摆出了戒备的姿势,随时可以释放法术牌。
(嚼)【这么说可能很难懂,那咱就简单明了地说了吧……】
虽然看不透彻容貌,但是能看清动作,果然嘴多触手多就是方便……一边不停地吃还能一边说话……
【莉亚·李奥瑞克的情况咱知道你很明了……她现在和之前某个堕落的王子很相似】笼罩在暗影里的尤格-萨隆对我说道。
我当然清楚莉亚的故事,然而为什么要将她和那位堕落王子相比?首先,在暗黑破坏神的结尾部分,迪亚波罗已经确定是被消灭了的,但是这个诡计多端的家伙很难以保证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门————最后有某块石头落入凡间。当然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某个游戏公司又要炒冷饭一把,强行把它安排个什么剧情……然而某个游戏公司确实这么做了,而且在暗黑里已经是第二次了……在山口山里就更多了。
俗话说得好,暴雪知书味,弗洛尔吔屎!
迪亚波罗是最年轻的地狱魔神,也是最强的一个,它总是能诱惑人类堕落……除了在庇护之地无法完全侵占李奥瑞克国王的灵魂,以及无法吞噬莉亚的灵魂之外,它的计划堪称完美。
如果那位堕落王子的情况能和这位相提并论……那么现状或许是所有可能中算是不错的一个了。
“迪亚波罗已经死了,彻底被消灭了……不可能再出现了!我……”
话音未落,莉亚便惊恐地看见自己的一只手臂燃起了地狱的烈焰,却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这大概是最好的结果】(嚼),【抛开时间线不谈,并没有任何决定性的干预,这位年轻魔神已经丢弃了一切,换来对这漂泊的灵魂的凭依。这也符合任何生物的最后底线:丢弃自我以换取生存。】尤格-萨隆看起来很满意这种情况。【咱只是能引出灵魂深处的秘密罢了,现在呐,完全可以把她叫做莉亚波罗?挺有趣的不是吗?】(嚼)
不是说没法吞噬莉亚的灵魂嘛,总不可能是中了超融合?这种卡难道不是身为主角的我在关键时刻来一张拯救世界融合妹子boss成为背后灵什么的……话说那boss只是一半妹纸……
“魔神果然还在吗……我,已经被腐化了吗?”莉亚看着那燃烧着火焰的扭曲手臂慌乱无措,“有什么办法啊!一定要彻底消灭它!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哪怕是再……我也无所谓!”
【看来还是没有明白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么说吧,只要咱愿意,妹纸呐,汝直接可以成为地狱魔神的形态哦,不过即便如此,那也是空壳子罢了,魔神的权能都给丢在了庇护之地。】(吭哧)
为什么你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啊!
【至少现在,莉亚,汝继承了地狱魔神的名字,以及几乎没有什么力量的躯壳,所以叫你迪亚波罗也完全没有问题,就连你自己的某些习惯都被影响了哦……啊,忘了,那躯壳本身也属于莉亚~不过是取回了属于自己的身躯罢了。】(啊呜)
别再一边说话一边吃东西了啊!还在咂嘴!你身为古神的威严呢?!
“那,我该怎么办?我那愚蠢的父亲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压制住迪亚波罗,可是……”
“可是现在坟头草估计都长成知识古树了……”嗯,我这吐槽是夸张了点……
【咱说明最后一次,现在你就是迪亚波罗,当然改不改名,用什么名字都是你自己的事———好吧,先解除了这个。】打了个响指,莉亚的手臂便回复了原状,但是那一截袖子就完全被烧毁了。
【正好可以作为“权能”的承载者,现在,该咱说咱的要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