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威夷
昔日象征自由皿煮的美帝早就变成了宗教传播地,但,夏威夷这个地方却是属于幻想乡结界的一部分,因为就战略而言,夏威夷是阿妹你看进攻亚洲或者亚洲进攻阿妹你看的桥头堡,所以十神将之一五河琴里镇守在这。
“我的笨蛋哥哥还真是啊,”少女,不,从年龄来讲已经不是少女的五河琴里举起手中的灼烂歼鬼,“传令下去,敌人已经来了,准备迎战。”
“可是,”手下的修行者阻止道,“总督大人,你不是有身孕在身吗?十香大人说过你不能妄动灵力。”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五河琴里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我会用自己的精血护住胎儿生机,汇报一下对面情况。”
“圣骑士三名,红衣大主教一名,宗教裁决殿骑士五十人。”属下的面色已经有些发白了,宗教裁决殿的每一名骑士都是金丹级别的大人物,圣骑士和红衣大主教更是达到了这个世界定点的元婴级别的存在。
虽说五河琴里大人早就达到了元婴级别随时就可以飞升的状态,但是,她的战斗方式还是中千世界那一套,面对已经全面大千化的圣骑士以及红衣大主教而且在数量不占优的情况下胜利似乎是那么遥不可及。
“对了,”五河琴里放下盘起的头发,“不要跟那个傻子汇报这边的情况。”
“是。”下属知道这位主母有一招可以将自己与敌人同归于尽,“那么我去准备了。”
“去吧。”五河琴里从一旁的梳妆架上取下一张照片,喃喃道,“令音,对面是宗教裁决殿,终于有机会给你报仇了呢。”
……
醉疯子在空中俯瞰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任何波动,这也就是所谓太上忘情吧。
基督教们的实力提升太快了,看来那个天使也没少出力,但是,他低估了一件事:人类的潜力是无穷的。
天使的做法是将人变成神,这样的做法确实没有错,但是醉疯子留下的功法的目的在于培养更加强大的人,一个是将一种生物变成另外一种生物,一个是引导一种生物的进化,再加上人类无穷的可能性。
“没错啊,人类是洪荒诸族之中最弱的,但他们就是习惯了以最弱之身挑战最强,无论是燧人氏,伏羲氏的可能性都让他们做出了令洪荒颤栗的选择,就让我来看看我所信任的人类的可能性吧!”醉疯子摸了摸身上的一个伤口,燧人留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
五河士道看着世界地图,现在欧洲已经被全部占领,南美洲还有少部分抵抗势力,至于非洲,没有一方势力去争夺,因为天使厌恶黑人,而五河士道这边手短,无法与非洲那边获得联系。
现在双方都停止了兵戈,因为亚洲有战争民族——赤朝人,赤朝人以熟练的兵法与实力不知干掉了多少骑士,但,五河士道知道十字军绝对没有停止下来的理由。
“夏威夷!”五河士道想起了五河琴里。
“糟糕,琴里怀着孩子战斗力大减,再加上美洲与欧洲的距离。”五河士道下达了指令,“给赤朝主席传递消息,我需要一颗卫星24小时监视夏威夷。”
“是!”道人转身接通卫星电话向赤朝主席发令去了。毕竟他们的防线是一个临时机构,五河士道只能调动各国拨给他的士兵以及资源,虽说总部建立在赤朝,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终究不是赤朝人,不说历史问题,赤朝人自古以来就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说法,不过他们倒也不会因为一些莫须有的问题来拖延时间什么的,而且自己修行的力量从某种方面来讲比起日本与赤朝的关系更大。
……
“主席,那个人要调动一颗监视卫星。”军方大佬将一份文件递给主席。
“给。”主席轻轻点头,“对了,我们国家现在的义务修仙教育推行得如何?”
“已经全面普及了。”一旁的教育部部长低下了头道。
“现在国内的修行者数量多少?”主席又问道。
“筑基一亿人,金丹十万,元婴还没有。”人口调查局局长公布了这样几个数字。
“龙虎山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目前还没有。”
“诸君,历史上我们曾经被欧美列强欺侮,被人差点断了文化,”主席环视下面的诸人,“但我们从来没有放弃回到世界之巅的目的,现在乱世来了,我们要抓住机会,虽说仙人将功法交给了一个日本人,但论起对古文的理解谁有我们赤朝人在行?”
“那么我们就不要公布我们的功法了吧。”文化局局长道。
“胡入汉为华,他们要修行功法必然要学习中文,而且是精通,”主席笑了,“我们公布所有功法,让世界来学习我们的文字,我们的文化,我们干的是文化倾销,而且他们还不能不接受。”
“不要忘了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啊!”
……
五河士道施展纵地金光,瞬息千里,他没有猜错,对面果然将兵力投放在夏威夷上。
“若我妻儿有恙,我定要取教皇狗命!”五河士道的速度极快,这也是他敢将夫人们放在前线的原因,但是三名圣骑士,虽说自己可以轻易战胜,但夫人们就没那么容易了。再加上宗教裁决殿的裁决骑士,不由不让五河士道心中焦急万分。
突然五河士道心头一疼,几乎跌入海中,就在刚刚,他有一种近乎陨落的感觉。
“孩子!”
……
一柄光剑穿透五河琴里的灼烂歼鬼刺入了五河琴里的心脏。
“愿圣光洗涤你的罪恶。”骑士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不似人类般的完美的脸庞。
“天使?”五河琴里引以为傲的恢复能力没有起到作用,这是法则的破坏,“看来我死得不怨那。”
“你没有死,”天使轻轻摇头,“只是回归父神的怀抱罢了。”
“狗屁父神,”五河琴里灵力开始逆流,“孩子对不起了。”
就在力量汇聚到顶点时,她想起了自家丈夫的师父,“师傅在就好了。”
时间停止了流动。
所有人都在有自己的意识的情况下时间似乎被人粗暴的按住了一般。
“我虽说很想看看你想弄什么幺蛾子,结果你差点干掉了我家徒孙,”一个疯疯癫癫的白衣中年人取下腰间的酒葫芦仰头吞了一口。
“我可是很不高兴啊!”醉疯子眼中杀气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