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是上古时代人类留下来的堪称奇迹的产物,尽管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连历史长河都不曾记载过的悠久时间,可当你真的进入其中就会发现里面的一切竟然都还在正常地运转,就好像地下城被永远地静止在了那个时代一般。
而晨辉镇外的这个地下城大约在四百年前被发现,当时一只经常往来于晨辉镇和其他小镇的商队突然发现商道上被一阵奇怪的雾给覆盖,等浓雾散去后,一座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森林就出现在了商道之侧。
将各地消息看做第一位的商人自然明白这个现象的原因,于是从那天开始,晨辉镇就吸引了一大批的冒险者,本来没有冒险者工会的晨辉镇也搭建起来。
可惜这座地下城的探险等级高达六星,这也导致大批低阶冒险者无法深入其中,于是很多低阶冒险者就起了一些歪心思,要知道不是每个冒险者都和雷诺尔一样单纯是为了冒险而冒险的。
“于是这就是你们想拦路打劫我们的原因?”
咸鱼A斜着眼角看向眼前被吊起来的三个人。
“啊哈哈,都是误会,误会。”
最中间那人干笑着,整张脸都因脑袋充.血而有些泛红,可就算如此他也不敢有丝毫的不满。
毕竟自己的小命正握在别人的手上不是?
塔克此时的心情完全可以用日了狗这句话来形容,他是一位低阶的冒险者,曾经也试图进入过那座地下城,却差点把小命都搭进去,深知自己能力水平的他便活用了自己的脑袋,拉着他的两个弟弟塔玛和塔修一起在森林中掠夺那些被地下城吸引过来又实力不足的冒险者。
起初没抱什么希望的他却发现这项活意外地有出路,仅仅几个月就给他带来了不菲的收入,当然这也要多亏于他的眼力和谨慎。
生活在晨辉镇的冒险者他不会去抢,看上去就很凶悍的冒险者他也不抢,身着华丽的人他同样不抢,依靠着三不抢原则,他简直就是如鱼得水一般。
今天他和两位弟弟跟往常一样埋伏在森林之中,然后等来的就是眼前的四人组。
说实话塔克原本是不想出手的,因为眼前的四人怎么看都不想是冒险者,那种轻飘飘仿佛随便一扯就会扯烂的衣服根本提供不了最基本的防护,而且从他们行走间的动作能看出来压根就是没有来过森林的新手。
更别说他们的衣服都是紧贴着身体的,什么炼金药剂、魔法卷轴都没有,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大概就是腰间的武器和左臂上的木盾了,这样的冒险者就算抢了也没什么油水。
不过他的两位弟弟似乎不这么想,在确认大哥没有让他们隐藏的意思,便认为眼前的四人是可以抢劫的对象,毫不犹豫地就从草丛里跳了出去。
然后塔克就看着四人中唯一的女性像是被吓到般伸出了手臂,自己的两位弟弟就横飞出去的景象。
正所谓不怕神队友就怕猪对手,虽然塔克不知道这句话,但这并不妨碍他此刻的心情是类似的。
回忆结束,现在的塔克只能赔着笑容,希望人家能大发慈悲放他们一条生路,他现在唯一庆幸的事情大概就是他们抢劫从来不会谋命,至少有了回转的余地。
“误会?他们两跟个盖伦似的拿着大宝剑从草丛里蹦出来,到你嘴里就成了误会?”
咸鱼A指着挂在塔克两侧被打得估计连他们妈妈都不认识的人,恶意满满地笑着。
“一脸恶人样,这要是被不明真相的人看到指不定会把谁当坏人。”
非洲姬毫不客气地吐槽着咸鱼A。
呆毛和圣光则是一人拿了把大宝剑打量着,这是刚才从那两位身上爆出来的。
系统对此毫无反应,大概是太过辣鸡的关系,连一个弹窗介绍都欠奉。
嘛,毕竟是连咸鱼A一击都接不下来的杂鱼爆的装备,他们倒也没有太大的期待。
“我说你们这些家伙还算是男人吗?眼睁睁看着我背袭击连点反应都没有?难怪这么大还找不到女朋友。”
咸鱼A被三人的态度搞得怒气值差点没溢出,不帮她就算了竟然还敢吐槽?
“喂喂,你目前可是我们这里最强的啊,说这句话好意思嘛?”
圣光眼角跳了跳,作为一只单身狗感觉遭到了强烈的暴击。
“啧,这和强不强没关系,算了,你们就单身一辈子吧。”
咸鱼A撇了撇嘴。
如今她的圆桌中心的汉字已经从“一阶”变成了“四阶”,短短几秒就连升三阶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更换下圆桌上的卡组而已。
“于是这三人要怎么处理?”
呆毛倒是不在意咸鱼A的诅咒,他抽出匕首状圣剑在手中的大宝剑上轻轻一划,圣剑轻而易举地将大宝剑砍为两段,截面光滑异常,呆毛甚至没感到到丝毫的阻力。
看见这一幕的塔克脸上不禁露出一丝骇然的神色,他们的武器的确上不得台面,但好歹也是精铁打造的,怎么在那柄匕首面前和豆腐都差不了多少?
他明白自己兄弟三人是彻底撞到钢板上了,还是那种龙都咬不坏的钢板。
“怎么处理啊……”
咸鱼A拖着长音,不怀好意地在三人身上扫视着,塔克还好,只是头上冒了点冷汗,而塔玛和塔修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而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就连塔克都不能保持淡定了,这种像是铡刀横在脖子上、却又不砍下来的情况所带来的心理压力实在是太庞大了。
“那就……”
“等下!我有话要说!”
就在咸鱼A终于要说出自己的决定时,塔克先一步忍受不住压力,大喊起来。
“几位勇士是要去地下城吧,现在地下城已经有将近三年没有再造了,能探索的地方基本上都被探索完了,我恰好知道一处绝对没有被人探索过的空间,求几位放过我们!”
他一口气将想要说的话喊完,然后紧张地看着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