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RIDER的熟人?是喀戎吗?”
对于黑方的ARCHER喀戎,天草四郎也是知道,虽然对方是红RIDER的老师,知道红RIDER的约点,但是,他有足够的自信在喀戎使用宝具破掉红RIDER阿喀琉斯的不死身前,击败他。
“不,不是。”站在树枝上的阿塔兰忒有些不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问有没有见到喀戎,但是我并没有见到他。”
“什么?”天草四郎这次被震惊了,他立刻向阿塔兰忒问:“那你见到是谁?”
天草四郎很紧张,如果不是喀戎的话,那么,要出大问题的。
作为古希腊有名的女猎手,阿塔兰忒她本人参加过数次英雄聚会,认识的英雄不少,狩猎卡吕冬的野猪以及跟随伊阿宋盗取金羊毛,前者还好,只有几名英雄,而后者,却足足有五十名英雄,其中还包括赫拉克罗斯,俄耳浦斯,捷特斯以及阿喀琉斯的父亲珀琉斯,更不用说是身为行动中心的伊阿宋和美狄亚。
这任何一个拉出来,都有可能弥补黑方的弱势,尤其是赫拉克罗斯。
“我见到是特洛伊王的长子——赫克托耳。”
“赫克托耳?那位足足阻止了有几十名英雄加入的罗马军队进攻特洛伊,一拦就是十年的特洛伊将军!”
“是的。”
“这下有点麻烦了...”天草捏着下巴,陷入了沉思,没一会,他抬起了头。“RIDER知道这件事吗?”
“他不知道,不然的话,以他的性格,可能会擅自行动的,不过,他们迟早会遇到的。”
“那好,现在你和RDIER去帮助BERSERKER,不能让他被抓住,同时,你时刻注意黑方SERVANT的动向。”
“明白了。”
得到命令的女猎人,在树枝跳跃几次之后,就离开了天草的视野。
“怎么了?MASTER,事情出乎你的预料了?”身后传来塞米拉米斯玩味的声音,天草四郎尴尬的要死,连忙转身解释。
“怎么可能呢,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说完,还朝塞米拉米斯竖起了大拇指,露出了锃亮的牙齿,整个人画风都变了,引来了塞米拉米斯的死鱼眼注视。
“希望如此,不然,我的毒药可已经准备好了。”
大不了最后我亲自出手啦!
天草四郎是这么想的,反正在英灵殿里,也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实在不行,就毁掉罪恶的根源——大圣杯好了。
回到前线,斯巴达斯克这边,确实如ARCHER所言,有敌人挡住了他的去路,战斗用人造人,和以巨大身躯为傲的魔像,数量逾百。
“来吧,来吧!压迫者的奴仆们!在我色雷斯的剑士、叛逆者的象征——斯达巴克斯面前,在我的剑和拳之下,长眠吧!”
RIDER就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双手抱胸站着旁观,虽然对方人多,但是他没有插手的必要,那些敌人根本无法阻挡斯巴达克斯的脚步,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被人造人的战斧劈进肩膀,被魔像的拳头直击面门,尽管受到连钢铁都能粉碎的拳头重击,他的微笑依旧不变,不如说,那幅笑容索性变得更加灿烂了。
打从一开始,斯巴达克斯就没打算回避任何攻击,反而特意的跳进了攻击之中。
“再来!再来!!!”
将攻击承受、承受、再承受,被重创、被伤害,即使如此,斯达巴克斯那心旷神怡的微笑却绝不消失,不久后,尽管并非体力不支,但是人造人和魔像却产生了迷茫,停止了攻击,而这个时候,斯巴达克斯行动了。
他粗壮而强有力的手,一把抓住了魔像的面门,轻而易举的将约有三米高的魔像像丢垃圾一样远远丢出,把不凑巧身处落点下的人造人们压的粉碎。
随后,他大大地张开双臂,奋勇突击,一把抱住了五具魔像,气势汹汹地把背向后一仰,合计重量约有数吨的石人偶们,就被他的投技破坏了头盖。
斯达巴克斯微笑着振剑,微笑着挥拳,每次一挥剑,一击拳,都能产生大量垃圾,那场景实在和噩梦无异,就连仅拥有稀薄感情的人造人,也被这种疯狂所侵染,选择了逃亡。
将最后的魔像撕成碎片后,斯达巴克斯眺望这自己编织而成的破坏和虐杀,满意的点了点头,再次迈开了步伐。
“他还在笑啊......”
“是啊,他还笑的出来啊。”
刚刚赶到的阿塔兰忒和阿喀琉斯怀着目睹毛骨悚然之物时独特的不快感而面面相觑,战斗是理所当然、胜利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们对于这种凄惨的结果既没有任何怨言,也不带半点钦佩,但是,斯巴达克斯那至始至终都挂在脸上的笑容却让两人上半身不寒而栗。
如果他的脸上浮现出愤怒或者其他情绪,阿塔兰忒和阿喀琉斯也许会认为他可能是个理性的BERSERKER,但是,他依旧微笑着,陶醉地、心神荡漾一般微笑着,战斗、杀戮、粉碎。
“不管怎么说,正如那个神父所言,BERSERKER的实力一目了然了,再加上那个宝具的话,只要不适用颇具分量的宝具,是没办法阻止他前进的。”
“这点我也很赞同啦,如果黑方一直这样无策地持续给予他伤害,说不定会变成有趣的事情呢。”
与此同时,趴在在城墙边沿上赫克托耳看着斯巴达克斯的表现后,无精打采但是脸上写满了“麻烦”二字,不停的抱怨着。
“真是麻烦啊,身体的强度堪比铠甲,似乎恢复速度也很惊人,那种速度,已经无限接近于瞬间再生了,真是麻烦,大叔我怎么会碰到这么麻烦的敌人。”
“而且,竟然那个家伙也来了,啊...啊...啊,大叔我真的不想和那个无赖家伙打第二次啦。”
“对方有什么特别吗?“军师””似乎对于赫克托耳的总结觉得很好笑,其他的SERVANT之中,一名全身都被黑袍所遮住的存在,带着讽刺的语气问。
“哎呀,大叔我被小瞧了啊。”赫克托耳苦恼的挠了挠头,没办法,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被人怀疑也是肯定的,这个时候,只要拿出一点实货就行了。
“好吧,从对方的那一身抖M的装扮以及表现来看,应该是固有技能的作用,恩...可能还有宝具的加持,那么,我就先把对方比作成会回血速度特别快的肉盾吧,对于这样的肉盾,有什么办法能打掉他呢?”
“答案是,对他的伤害超过他的回复,或者一个足以直接将他完全消灭的攻击,也就是,强力的宝具。”
黑袍人蔑笑一声,这些道理,其他SERVANT都懂的,这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特性,然而,这个时候,赫克托耳才要真正表现出他能够防守特洛伊多年的智慧。
“但是呢,大叔我觉得奇怪的是,明明可以通过多人快速消灭敌方,减少那人恢复所用的魔力,但是,其他人却在看戏,这有两个可能。”
赫克托耳叼着香烟的嘴角浅笑着,伸出了两根手指,开始讲解他的猜测。
“第一,红方队伍不合,所以才会出现这样别人出手,自己看戏的事情,但是呢,红方的表现不像,队伍搭配很合理,侦查,前坚,支援,中坚,后卫,这更像是一个人在指挥,要是一个人去挑战的话,妥妥的要被围攻致死啊。”
“所以,只剩下了第二个猜测。”赫克托耳转身,不再去看其他SERVANT的表情,而是重新趴在城墙上,右手撑着下巴,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远处的红方队伍身上,随意的说道:“这第二个可能吧,就是对方是故意的,很有可能这名SERVANT的能力,和他所受的伤害有关,恩...从他一直以来的表情来看,我这个猜测的可能性要超过70%呢。”
“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么,那些无关紧要的攻击最好还是不要打在他身上了,不然,啧,大叔我有不好的感觉。”
“说到底,这也只是你的猜测而已!”黑袍人似乎还是有些不服,但是,如果赫克托耳所说是真的,那么,确实需要注意了。
这种一般限制极大的宝具,威力不会小,如果不放在心上,可能会让这里的人死一两个也不例外。
“现在呢,对自己有信心的,觉得自己生存能力强,或者逃跑速度快,不会死在下面的人呢,可以下去和红方接触了,自尊心强的,被围攻后,说什么都不愿意逃跑的,请乖乖的呆在上面,我不想让你们的御主在这种地方浪费令咒,下去的人记住,不要和那个大个子打,没用的,哦,我已经提醒过了你们了,死了别怪大叔我。”
虽然赫克托耳的话语很没有诚意,但是,还是有几个人走出了队伍,都是些近战型的英灵,在黑暗中,朦胧的能够看到他们挺拔的身形,分别是SABER,RIDER以及BERSERKER,在临走之前,他们还听到了赫克托耳说出的最后的一句提醒。
“对了,你们谁有大威力大规模还非常耗费魔力的宝具,要解放前,记得和大叔我说一下,不然,可能会打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