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善双腿一蹬狠狠地一刀砍在鳞甲兽的背上!正所谓,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骨刃与鳞甲碰撞在一起带起了耀眼的火花,甚至灼烧了东善的肌肤。
东善看见一刀无果只能抽身后退“妈的,这货也太硬了,还能不能愉快的打怪了。”东善感受着自己虎口传来的撕裂感,手臂肌肉的阵痛。“妈哟,不管老,开锁干你个龟孙!”东善晃晃头,握紧手中骨刃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身子一震变得通红起来,涌出了巨大的热量。
鳞甲兽身子一顿,感受着背上的灼热感,转头看着这个胆敢攻击它,打扰它雅兴的下等蝼蚁,呵呵,这个蝼蚁很好玩的样子啊,又可以多玩一会了。
东善感受着鳞甲无形的压迫,那双竖瞳中清晰无比的杀意与戏谑,就像碰上了心爱的玩具一样的眼神。东善不由得咬了咬牙“瞅啥瞅,揍死你丫的信不信!”
“说得好小兄弟,龟孙吃老娘一匹脱!”这时熊人大姐趁着麟甲兽得注意力被分散的时候一熊爪拍在麟甲兽的背上,熊人族的力量何其之大,就算是麟甲兽也不能无视,拍得麟甲兽身子一个酿跄半天没缓过劲。
熊人大姐也趁着这个机会站了起来和东善靠在一起。“喂,虽然不知道你叫啥,谢谢了小兄弟,听口音,老乡啊!你快点变身,老娘给你挡着。”说罢双爪张开警惕的看着周围的爪兽和那只已经缓过劲麟甲兽。
麟甲兽晃晃脑袋看着熊人大姐和东善发出了一声如龙般的咆哮“昂!”一脸狰狞的看着东善和熊人大姐,又盯了下周围的爪兽一副你们老大不开心了还不快给老子上的表情。然后迈动爪子缓缓的绕着东善2人走了起来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爪兽们也咆哮着活动起来。
熊人大姐瞅了瞅东善,拍拍东善的肩膀”小兄弟快变啊,这个数量的爪兽已经很不妙了,何况还有只大家伙,你老姐我一个人搞不定的。“一脸的催促。东善抽了抽嘴角”你别看我啊,我也很绝望啊,我这就是最强状态了,我只是个人类欸,你还期待啥子,24k纯的那种。”
顿时世界安静了,“你丫是个纯的!”熊人大姐一脸蒙蔽的看着东善。“噗~”卧槽,麟甲兽都笑了,还那么猥琐,你捂什么嘴巴,我都看见了。爪兽们则是一脸蒙蔽的看着,什么情况。老大咋不动了。
东善45度仰头捂脸“这都是些什么人啊,我是纯种人类还真是对不起了。总之女装。。兽化变身你们别想了。打死我,我也不会啊!还有这是战斗场面你们严肃点啊。”下一刻画风突变,台漫风格充斥着全场。
东善再次捂脸泪流“你别打岔啊,我刚刚才把气氛弄回来。”气氛诡异了起来。却听见了熊人大姐爽朗地笑声“哈哈,小弟弟你挺逗地,不过不管如何,打了再说!老娘后背就交给你了,我去把这个大块头给干死!”说完朝着麟甲兽冲了过去。
东善一刀劈死一头扑过来地爪兽“啊啊,知道了,还有老子不是小弟弟,一根大屌甩死你啊!”又是转身躲开一只爪兽扑击,然后干劲利落地半身反转带走了爪兽地上半截身子。
熊人大姐和麟甲兽咆哮着战成一团“哈哈,这次活下来,老娘一定要和你试试。”一爪子狠狠抽在鳞甲兽地脸上。自己也被鳞甲兽地左爪撕开了一道血淋林的口子。
鳞甲兽感受着自己被熊人族不断拍击带来的爆炸感,更加疯狂的还击起来,不断给眼前的熊人族造成一道道口子。爪兽们闻到了同伴的鲜血,熊人族的鲜血,疯狂了起来,一时间东善身上伤口频出,甚至右眼都被划到了暂时睁不开了,说到底东善只是个人类罢了。
熊人大姐听着东善的剧烈喘息“喂,小弟弟你可别死在我前面啊!”又是狠狠地撞飞了麟甲兽,东善一刀劈死一只爪兽”还说老子,你手上那口子都能看见骨头了,我不管,老子既然出来了就没想活着出去。”心里却想着,柳柳,你老公要死在外面了,这辈子,我东善欠你的,来生还给你。
又是一阵拼杀,东善垂下的手臂意味着挥刀过度导致的肌腱断裂,整个人跟个血人似的,熊人大姐,更是直接坐在了地上靠着东善看着远处同样嘴角鼻子留着鲜血的鳞甲兽,东善没有坐下,站得笔直,支撑着背后的熊人大姐。
“喂,瓜皮,后悔没有,出来救老娘,死在这的话很不甘把。”熊人大姐头也不回的说道。东善摇摇头让自己更清醒“后悔,不好意识,我东善重来不后悔,只是对不起柳柳罢了。还有快给老子站起来啊!你不是无所畏惧嘛,我还不想死啊!”东善怒吼着又砍翻了一只突进过来的爪兽。只不过手是真的撑不住了啊,东善感受着手臂的颤抖,已经刀都要握不住了。
熊人大姐尝试着撑起来,但是她的身体根本不允许她这么做“你叫东善啊,哈哈,小弟弟,姐是不行了,姐真的不行了。可恶,我还不想死呢。”说着说着流下了混着血液的泪水。
感受着背后熊人大姐的不成声的啜泣,东善没有说话只是抬起那已经沉重如铁的手臂再一次的砍掉了一只爪兽的脑袋。这时鳞甲兽一声咆哮冲了过来,这个让它受伤的游戏已经玩够了,它要吃肉!
熊人大姐看着冲过来的鳞甲兽闭上了双眼,却没有被撕咬的疼痛感,“怎么,它?”看着眼前的一幕,她这辈子都不会忘的一幕。
挡在熊人大姐前面的是东善一如既往的坚定身影只不过此刻被鳞甲兽狠狠的撕扯着“呜哇,混蛋,给老子站起来啊!”东善一边用骨刃卡着鳞甲兽的上半截嘴巴,下半截用手掌狠狠的抵住,哪怕掌心已经被鳞甲兽的牙齿所穿透。
东善坚持着。只是骨刃似乎要坚持不住了,一道道裂缝扩散开来可想而知,一旦骨刃碎掉下一个碎掉的就是东善的脑袋。随着“嘎吱”一声,骨刃碎了,麟甲兽的嘴巴狠狠地压向了东善。东善“切,到此为止了嘛。”
“东善!”熊人大姐怒吼着,一股莫名的力量灌注着她残破的身躯,下一刻闪身到东善旁边一爪子透过麟甲兽地嘴巴直接插穿了鳞甲兽地大脑甚至再穿过了体表地那层鳞甲。看着鳞甲兽的死亡东善总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