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术馆的案件算是完结了,周一这天,灰原哀、柯南一脸不情愿的被毛利小五郎、毛利兰、兰德尔给‘押解’到帝丹小学报道。
手续和身份认证的问题,外事三课的高畑慧和上面的公安部官员,以及相关手续单位的打过招呼了,纽约那边工藤优作的手续一办好,两个人就可以光明的活在太阳底下了。
17、8岁的少年少女变成只有6、7岁的小孩这种设定谁会信?除了执念很深的某些人外,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的监护人都是兰德尔,不过兰德尔也说明了各自地点分开来的原因。
“是这样的,本来准备委托工藤新一同学的,只是他一个男孩子不适合带小孩,而且现在案件缠身,和白马警视总监的公子一样都在东京都圈外破案,所以,这个孩子,就住在很有缘分的毛利先生家里,多打扰了,很抱歉哦。”兰德尔看着这个脸红红的小学班主任,咳嗽了下,仔细的介绍了工藤新一和宫野明美(后来才知道的)的孩子的伪造经历。
某个老师,也就是两个孩子的班主任,听后感慨颇多,但是考虑到毛利小五郎会不会感到麻烦,所以还是请教了下他:“那个毛利先生真的不要紧吗?”
“不、并没什么,只是看这个小鬼很投缘,有时候莫名其妙的能解决案件,我都感到是福将也不一定?哈哈哈哈。”小五郎很爽朗的摸着头高兴笑道,柯南几乎感到了不对劲,就算他反应在迟钝都知道出问题了。
户失老师低头看了看某个小女孩一身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是那只芙莎绘的皮包一看就是不菲价钱的样式,老师小心的眯起了眼睛:“哼哼,我们的灰原小朋友很受宠爱呢,老师都没有这个包包呢,请多指教!我叫户失。。。”
“我不是小孩子!我叫灰原哀!请多指教!老师。”灰原哀别扭的转过头去,不想看老师、兰德尔、毛利兰、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因为她现在脸颊绝对红了。
“被讨厌了呢,不过没关系!那么诸位家长记得我们的家长会、亲子活动、社会活动时间表了吧?毛利先生毕竟是校友呢,和您之前那会一样,没有很大的变化。”户失老师的话,让毛利小五郎感到一丝亲切感,自己以前和英理也是在这边。
另一边,因为请假小半天的毛利兰则是拉着柯南,准备一会去学校里好好的介绍下母校的各种趣事,就看到柯南也是满脸通红的别过头,稚嫩声音的说道:“小兰姐姐,我怕生,一会就好,就不去了。”
另一边被兰德尔近距离比划的灰原哀也是别过头,小声的用最近学的法语恶狠狠的质问兰德尔的目的:“就算你知道我的真身,就算你想让我做点什么!为什么来学校!不知道这边的孩子万一被波及,我会被杀,他们也逃不了的。”
女孩语气激烈,语法虽然不娴熟,但是那种质问人的口气,类似某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毛利小五郎若欧所思的别过头,暗道:“简直就是英理的翻版,才学横溢,品味不错,而且,好像对某个臭小子有点小小的吸引力,小兰得当心点了。。。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早熟呢。”
兰德尔听完灰原哀的话,微微笑道:“吾辈即是给予鲜花的善者、亦是手持利刃的刽子手,鲜花不在,则诸君的鲜血与大地同在!”
两人说话的时候,避开了周围的人,兰德尔在一处天台门口和灰原哀聊着天,因为天台是禁止人上去的,所以一般不会有人敢撬锁在天台摆造型,所以淡话相对安全点。
灰原哀听后,愣住了,再仔细想想看现在的情况,被迫害妄想症发作的她其实很担忧很多事情超出意料。
看着女孩这么左思右想的,兰德尔掏出了一张公安给他的传真照,凌晨时候发来的。
一个精神不是很好的长发女子,手铐着坐在一个谈话室内,一个职场丽人一样有气势的女警部好像在问话一样,照片轻轻的给灰原哀看了下,兰德尔这次是郑重的看着她的双眼,沉声说道:“你现在来念书,俄罗斯人不会找到学校的,而且整个东京都都戒严了,除非谁想不开,不然的话,会被毙掉的。”
“你姐姐精神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还是很好的,而且昨天通过某个警部像你姐姐传达了你还活着的消息,想必她会聪明的做出选择的,现在的要紧事情是,我不能光顾着照顾你而忽略潜在的危险。”
“有准备炸了整个东京的炸弹犯、有连续刺杀刑事的丧心病狂罪犯、有四处点火的纵火犯、有准备发动什么战争的俄罗斯特种部队、有时刻都是公安大敌的邪教恐怖组织,准备发动袭击,我所在的特车2课是专门压制极端主义事件的特殊部队,希望你能支持我,等事件解决了,我会好好的帮你找那群用酒名字做事的人麻烦的。”
兰德尔的话,让灰原哀沉默了一会,然后女孩思索了一阵子,问道:“那么实验室呢?”
“这不是有个叫阿笠博士的存在吗?他有哦,而且宫野厚司先生和阿笠博士是好友,这点没人和你说过吧?”兰德尔对于这个刚知道的消息,也是感到很惊讶,不过女孩却是仿佛命运笼罩一般的朦胧,双眼认真的看了看兰德尔:“我知道,父亲的笔记有提过一个有出色女友却不知道的马鹿博士的事情,父亲说过的那个人应该是阿笠博士。”
少女情绪好像稳定多了,没一会就给兰德尔爆料了:“本来组织有人提议给阿笠博士拉进组织里,但是被那位先生和朗姆给否决了,阿笠博士后面是工藤优作为首的黑暗男爵势力,涉及ICPO、FBI、还有少数名字不详但是很出色的组织,有一个刺客联盟,虽然覆灭了,但是里面最强也是最后的一个少女,擅长弧线射击,善使用M1935大威力勃朗宁手枪,好像就在警备部任职,主要目的是看护工藤新一安全的存在,现在估计。。。”
“冷静哦,其实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认真的当个小学生,然后回家后,在博士家吃饭,你如果回来的早的话,我就回来吃饭,真的没问题吗?工藤新一没事,我可就不一定了,工藤势力也不弱的样子。”
兰德尔现在对比参考了下之前和之后的很多事情,脑海理出了一个顺序,其实就是一种在博弈的格局,这个女孩所在的黑衣组织只是其中之一的存在,如果不是那个激动的拍昏柯南的家伙的话,也许黑衣组织闷声发大财,亦可赛艇都不是问题!
万万没想到,还是拍了,那个拍晕工藤新一的男人,肯定是个真男人!
楼下传来一阵铃铛声,看来学校的孩子第一节课结束了,也就意味着柯南和工藤新一的介绍要开始了,兰德尔打过招呼后,在毛利小五郎羡慕、毛利兰侧目的表情中,开着低沉咆哮的萨林S7缓缓离开。
父女两个人仔细看了看对方,然后小五郎先松了一口气:“总算糊弄了那个傻小子,问题是小兰,真的值得吗?那个傻小子现在这样子,我都想打他几下。”
“爸爸,你在胡说什么,新一才不是那样的人,加兰德先生不是说了吗?新一正在外面破案,和白马总监的儿子一起什么的,算了,回家我准备咖喱了,等等!马铃薯炖肉!咖喱饭?你选哪个?”
女儿的选择让毛利小五郎想了一会,下意识的闪现过一个腿受伤还坚持做牛肉浓汤堡的笨女人,随口说道:“牛肉浓汤堡,小兰,你是做不出你母亲那个口味的,走吧,今天和爸爸去她那边看看,好久没聊聊了。”
“真、、真的?父亲?真的去母亲那边?”小兰很高兴。
毛利小五郎看到女儿高兴,心里也很开心,不过现在不是让英理回来的时候,太危险了东京都最严戒严,自己牵扯案件就算了,再来几个罪犯的话,小兰和英理太危险了,小五郎神色难得正色的掏出了一个歌舞伎的招待卷,然后笑道:“啊呀呀,我才记起来,新开的这家店,小兰。。。放下你的拳头。”
本来能听到父亲带自己去找母亲,这样让小兰很欣喜若狂的事情,但是现在的小五郎突变,让女孩很受伤,一拳打碎了一个电线杆的基座,父女是走了。
下午帝丹小学足球场上,柯南为了试验博士给弄的强力增强球鞋,一脚踢飞了球,笔直的打穿门柱的拦网,然后洞穿了一层墙后,打断了本就是基座碎裂的电线杆,帝丹小学的师生都是摸着头无语。
酒红色发色的女孩、栗子头状男孩、一脸雀斑脸的消瘦男孩三人都是一脸惊奇的看着柯南的动作:“怪物!厉害!好帅!”
一旁在体育课上穿着运动服的灰原哀双手无聊的摆弄着一朵隔壁班的小小魔术师送给她的道具花:“那个,我是A班的九十九文乃,能请你和柯南在下一个月圆之夜造访我家吗?我就是那一夜的数年前诞生的。”
“你们能来我就很高兴了,不然的话世界上也许会多一点孤寂和绝望呢。”九十九文乃的话,仿佛一个开关一样,刺激了灰原哀,原来如此!
自己的情绪波动这么大,就是因为这个?绝望吗?虽然说得有点那个,但是现在的我,想必不会呢。
时间已经到了正常朝九晚五工作人员下班时间,难得被丢到特车2课的兰德尔可以出来吃点东西,正准备开着萨林S7吃顿好的,顺便去看看佐藤美和子(之前的袭击中中枪了,现在好转了不少。)的情况时候。
兰德尔看到了上海亭,就开车过去了。
兰德尔眼神腥红披风,身穿黑色衬衣,红色风衣外套,一对太阳镜,风格独特,进店就看到一个食欲不错的女仆在吃饭,对比过某个外事一课的警部补给自己的照片,一模一样的造型,兰德尔心里有底了。
而上海亭呢,则是一家店面不是很大的店,一个中国退伍老军人一身肌肉纵横的在哪儿擀面拉面,一旁的锅炉和另一边一个身材魁梧的大兵样男子在炒饭。
两人神情都是很严肃的在做事情,一点也看不出当兵的风采,而看似很轻松的某个黑长直女孩,则是闲着没事计算盘点店面的经营情况。
一杆明显是改装过的半自动散弹枪改装的防弹雨伞和枪混合,兰德尔甚至能猜出型号来:(伞枪)弗兰基SPAS12式12号霰弹枪。*(84年终结者1中的那杆枪)
看似文静的女仆,在服饰下却有着犹如电影终结者一般的肌肉标准,但是搭配高挑的身材看的很合适,尤其是女仆服饰的覆盖,就算内衬一身凯夫拉纤维的防弹女仆装,都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黑色女仆裙子,白色围裙带着白色的吊带蕾丝丝袜,一双厚重型的女仆鞋子,腰间凸起的放了一把史密斯威森M500左轮手枪,背后扛着一杆老燧发枪,可以改装枪管和加装发射器材而变通的武器,那把折弯而挂的枪刺,闪着幽幽的黑蓝色油光,想必杀人无数的利器了。
这个千山万水的女仆,并没有在意来人是谁,只是随意的伸手掏出数百美刀继续要了好几份大分量的面食和肉食,显然不是单纯的饿了,而是别的什么目的才有的进食。
“刚才的再来一份,再给我点啤酒!”声音乍一听可能是温婉动人,但是那种致命的磁性后的颤音,让兰德尔找到一丝熟悉的感觉,这是吃了镇静剂的家伙才有的反应,这个人的声音自己也曾听过,执行无数次任务,唯一一次差点被炸死的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做的大使馆袭击事件。
“特古西加尔巴之后就很少见到这么熟悉的熟人了呢,失礼了,我是兰德尔.L.加兰德,那次袭击事件差点被你炸死的某个在房间内休息的人士之一,托您的洪福呢,我的长官、队员、还有一个刚入伍的孩子,在我面前死了,很高兴再度见到您呢。佛罗伦萨的猎犬!”
女仆并没有理会坐在一旁欣赏她吃饭的兰德尔,自顾自的继续吃着,一旁打哈气的叶蓁揉了下双眼问道:“我说,你们有姻缘,别在我的店里动手啊,满天下的SAT和SRT的人在绷着神经呢。”
“我只想好好的吃饭,但是对于你们的想法和意识,我没有任何意见,现在我只想吃饭。”
不过老军人和另一个年轻的人都没有说什么,双手停了下来,某个额头有伤疤的陈国民看了那女仆,笑道:“看来巡查部长不打算让你吃饭呢。”
一把看似M1911的枪被兰德尔逃了出来,他自顾自的说道:“和巴顿将军的那把差不多,和我上司用的那款很像,你们的店里不准动手吗?”
女仆看食物没法上来了,礼貌的将吃的很干净的餐具用自带的干净毛巾擦拭一番,整理放在一边,然后抬起头仔细的看了看兰德尔,兰德尔缓缓的掏出了自己的豺狼和加莫斯两把手枪一黑一白。
11.43MM的加莫斯和13MM的豺狼是兰德尔魔改M1911得到的武器,弹丸装弹为了火力,豺狼加长了弹夹备弹9发,加莫斯则是双排供弹,加厚了手把,变成了丧心病狂的15发。
女仆解开了自己的负重,掏出了自己的M1911也就是阿根廷特许生产的枪*(Systema Colt Modelo 1927(柯尔特))、那把银白色的史密斯威森M500左轮手枪。
“罗扎莉塔·奇斯奈洛丝,并不是什么猎犬,本不想动用无意义的武力,现在看来需要到解决的时候了。”女仆长的声音有点颤音,但是随着话语的快速提高,声音变得逐渐深沉。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上海亭,昏暗的灯光下,上海亭的招牌开始闪闪发光,一阵风吹过,晚霞映出了兰德尔略带兴奋的微笑,另一边的女仆长缓缓的举起了双枪,腰间武装带也准备后左轮的快速装弹链和几个弹夹。
两人犹如西部牛仔对射一般的,庄重走在了两边。
风从两侧的杂草边吹过,捋顺了不少杂草,同时也在呼啸声中变得凌冽而寒意透骨。
“A
Blessing For The Living(给予生者施舍)
A Flower Branch For the Dead(给予死者鲜花)
With The Sword Of Justice(为正义握剑)
A Punishment Of Death To Evildoers(给恶徒死的制裁)
And We Will
Arrive At The Altar Of The Saints(并且我们会加入圣者的行列)
I swear on the
name of Santa Maria to smite the unrighteous with my hammer!
(向圣母玛利亚起誓,对一切不义予以铁锤的制裁!)”
女仆长缓缓的开口,然后在念叨激动的时候,双枪举起,对准了兰德尔:“兰德尔!”
兰德尔也是举起了双枪对准了罗扎莉塔:“罗扎莉塔!”
“下地狱去吧!”X2
两人同时开枪的瞬间,都是侧着身体从左边往右边绕着S型边跑边射击,巨大的枪炮轰鸣声此刻不绝于耳。
“所以我就说啊,这年轻人不懂事,直接一棍子撂倒,哪来那些事呢!”北方口音的老军人无奈的叹气,陈国民摸摸头:“他们很骑士的在战斗,很绅士的那种。”
“当年我们就是吃了这个亏,那么多老战友没死在战场,倒是撤退时候,心软被害死了!想想看我就不服啊!”
“秦老军士别这么说,战场无情的,你们是祖国的骄傲,他们则是血仇,放不下的那种,之所以能忍住,也是没有破绽,现在就等他们打完吧,反正地方大,但是。。。”
“外事三课那个女狐狸马上又要来骚扰了!啊啊啊啊!说好的过年回家又得耗到泡汤了!”
店里的另外两人都是摆摆手,老者掏出了旱烟抽,陈国民抽出了古巴雪茄,叶蓁掏出棒棒冰,2个无节操的中国军人、1个SAS退役老兵都是无节操的看着眼前的大战。
战况相当惨烈的那种,某人的银白11.43MM手枪被打飞,某女的M500被打坏,两人同时都是左脸挨了重拳,右手持枪近距离,烈焰口对射对面的脸,子弹犹如艺术加工一般,近距离就是碰不到人肉体,但是近距离的波动和巨响声,让两个人没带耳机的人耳朵产生了不同程度的耳鸣和颤音。
你一拳,我一脚,你撩阴腿,我穿心龙抓手。。。咳咳肘击腹部和欧派。
一时间,居然难分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