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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么?”一个声音传入白岚的耳中。
听到这句话,白岚自然想要睁眼看看,但是,动不了。
“又是这种...”白岚意识到了一件事,这种情况,之前也出现过一次。
就是他从亚柯丽尔的记忆中的碎片记忆,只不过这次从上帝视角变成了第一人称。
那么现在他所看到了,应该就是亚柯丽尔送给他的这具身躯里所储存的记忆。
白岚,或者说这具身躯本来的主人,此刻,睁开了眼。
入眼的是一个带着口罩的男人,见其睁眼后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既然你醒了,那就好办了。”
“听着,小家伙,如果你还想活下去,就乖乖按照我说的去做。”
活下去?白岚奇怪了起来,虽然说自己第一人称不清楚身体状况,但就看起来而言还不错啊?也没有伤口之类的。
唯一比较奇怪的就是手了,指甲发达的不行,基本都在五厘米左右的长度。
等等,指甲发达会死人吗?
“相信我,中了这种诅咒,要是没有帮助的话,几个小时后你就会变成毫无感情的杀戮机器,到时候的结局多半就是被赏金猎人干掉或者被帝国捕捉然后解剖,所以,你还想不想活下去?”
白岚听不到这具身体的声音,只能勉强看到视野晃了几下,应该是在说话。
“很好,那么我这里有两个选择。”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一旁。
白岚这才注意到男子身后有两个小小的通道,大小差不多正好够这具身躯通行(萝莉体型呗...)
“现在,选择吧。杀戮,或是救赎?”虽然戴着口罩,但是男子的表情白岚怎么看都觉得是在笑。
就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准备进去的时候,白岚突然感觉到耳朵一阵疼痛,眼前一黑。
再之后,就看到了一张雪白的俏脸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嗯...应该没什么问题,力道控制方面我还是很有自信的..”黑发少女似乎还没注意到白岚的苏醒,依旧贴在胸口。
“有个屁的自信...明明上次打我的时候完全就是往死里打的....”金发的青年小声的抱怨着。
“你说什么?”黑发少女一脸冷漠的转头看向金发青年。
“...很抱歉!我错了!下次再也不会了!”青年以0.1S的速度摆出了土下座。
“喂我说,这孩子好像已经醒了。”一旁的白毛大叔注意到了白岚的苏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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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刚才变成了你们所称之为“破军”的高危险怪物对吧?”
“...(点头)”
“然后呢,我就兽性大发准备把你们都给突死是吧?”
“..(大力点头)”
“结果你们一分钟就把我给打晕了?”白岚感到一阵无语,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这具身体会变成怪物,而且还是很强的怪物(虽然一分钟就扑街了),但是貌似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等一下?那能打得过我的这仨货不是巨tm强了么?
“所以说为什么很强很强的我会被你们三个莽掉啊!。”
“因为克制。”黑发少女惜字如金的说道“你所变成的那个怪物,对付大群的人是很强没错,但是如果把这群人的力量凝聚为一个人,那就打不过了。”
“为什...等一下!所以说为什么你一开始要掀我兜帽啊!”白岚大叫了起来“如果你一开始不掀我兜帽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啊!”
“那么,难道要让你这个定时炸弹藏进城镇,乃至帝国的每一处么?”黑发少女依旧保持着面瘫脸“总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有人在你身边阻止你。”
黑发少女看了白岚的手一眼“而且,如果让你杀够足够的人的话,可能我们也没办法阻止你了...”
“什么意思?”
“总之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尼帕,那边那个金发的米田共是希拉,那只白毛的名字嘛....”无视了金发青年发出的怨念,黑发少女将视线移到了那只白毛大叔的身上。
“....叫我斯基就行。”
“噗!”白岚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们三个,隶属于审判骑士团。”黑发少女说道。“目前是接受了任务,来这边的沙漠进行侦查。”
“看来是没什么大事了,不过说真的...”一只手托着下巴,少女绕着白岚走了几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能以人形为常态的破军。”
“很稀有?”
“至少之前没见过,团里也没有任何关于这方面的资料。”
“对了,既然你们是骑士团的话,其他的人呢?”白岚盘算了一下,这几只有点屌,而且保不准有问题,还是找其他的人靠谱点,至少,先到附近的城镇补充一下吧?
要知道刚才醒过来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成过破军的原因,现在他的胃里感觉空空的,虽然之前也是空的就是了。
“.....”不知为何,气氛突然沉了下来。
“怎么了?”白岚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那我就只说了吧。”一旁的白毛大叔开口了“整个骑士团...”
“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
“唉?三个人也可以组成骑士团啊?你们当初去申请的时候是怎么通过...”白岚以为自己听错了,如果没有其他人存在,那自己要怎么到达城镇?和这仨挂逼一起走?
“不。”黑发少女沉重的说道,“不是由三个人组成。”
“而是损失到只剩三个。”
“发生了什么吗?”白岚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一下。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黑发少女似乎从伤感中恢复了回来“就算你是破军,也一样。”
“回去吧,从哪来回哪去,这个世界...”
“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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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烈风旅馆
还是喝酒的人
但是,似乎有些不同。
老板还保持着微笑,但是他的腹部已经渗出了血。
不,与其说那是血,还不如称呼其为“不明粉色液体”
而米德,这个可怜的小伙子,正躲在柜台后面发抖。
【之前的那个客人...】米德稍稍的探出一只眼睛,窥伺着那个坐在地上的矮小背影。
如果真的要回想的话,米德觉得今天所发生的事多半只能用“噩梦”来形容。
几分钟前,这家旅馆的吧台前还挤满了人,而现在,同样也全是人。
不过都是死人了。
哦!除了那个家伙!
那个杀了其他人的家伙。
米德四下观察着,寻找着逃脱的通路。
或许是没有把酒摆放好,吧台后面的酒柜在米德一不小心踢了一脚之后,有一瓶酒晃晃悠悠的掉了下来,摔碎在了地上。
这一声就好像米德紧绷的心脏一样,把希望摔了个粉碎。
米德僵在了原地,脑袋慢慢的转向那个人所坐的地方。
不见了。
米德的心脏跳动的更加剧烈。
将满是冷汗的头转了回来,不出所料的,那个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被披风掩盖的身影下,一双樱色的眼睛散发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