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璃,回家了。”
“来了。”
黄昏的天,荒芜的地,一处适合挥洒汗水的地方,现在也都有人在这里进行着运动。
听对话是一对父子,零碎头发,笑容灿烂的男孩与一脸古板严肃的父亲,很难想象他会与自己的孩子一块出来玩。
父子二人招呼着,扛起球棒,准备向着家走去,路上,男孩笑得很开心,看的出他很开心,应该是很少与父亲一路出来玩吧。而父亲也大笑着回应男孩的话。
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站在父子二人必过的道路上,但父子二人像没看到他一样,朝他迎面走来。
穿过。
黑袍人就像透明的一样,父子二人直接穿过了黑袍人,继续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爸爸,今天我的那一棒不错吧?”
“嗯,不愧是我龙马浩三的孩子。”
“哼哼哼,那是当然的了。”
二人的对话肆无忌惮的冲进了黑袍人的耳中,他的袍子似乎抖了一下。
黑袍人转过身,袍子里一道金芒闪过,仿佛要将父子二人洞穿一样。
伸出那双狰狞的手,那早已模糊的记忆又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父亲。”嘶哑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转,一阵风吹过,把黑袍人的帽子给吹了下来,一张恐怖的脸暴露了出来,但从鳞片下的脸型还是可以看出他就是那孩子长大后的样子。也就是说黑袍人就是当初败在六逆手下的危险种“龙马季璃”当然他现在已经不叫这名字了,而是被六逆赐名龙季,不在蛇岐八家的姓氏之中,也就是说他只听六逆的话。
“又见面了呢。”龙季仰头看了一下被太阳的余晖映红的天。
转身,迈出步子,不管把他拉进这个地方的谁,只要走下去,就一定会有改变。
中国,东南沿海的一座城市,原本繁华的街道在自然的伟力之下,早已变成废墟,虽然距离地震发生不过几小时,但来自全国各地的支援,已经进入了城市,正在各地搜寻伤员。
“我早说,烧香的时候要尊敬一点,否则龙王爷要发怒,你偏不信。”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对着旁边的中年人说道。
“是是是,你是对的。”虽然是在说着肯定的话,但谁都知道他是在敷衍老头。
“你——”见老人还要说下去,旁边的人连忙劝道,毕竟大家才从地震的灾难中挺过去,谁都没心情听一个迷信老头的话。
一个中年妇女在一旁看着那群人的样子,轻藐的一笑,对着身边的男孩说道:“明泽,你一定不要像这些人一样,以后一定要做个有成就的人。”
路鸣泽敷衍似的微微的点点头。
“嗯。”中年妇女显然不太满意儿子的样子。
“真是的,你父亲怎么还不回来。”
“路明非那小子到底跑到哪去了。”
说完还不忘了教育儿子一句:“你以后可不要像你表哥一样啊。”
“你在看什么?”中年妇女看到儿子一副惊呆的面容,疑惑的问了一句。
“是不是变了?”中年妇女看着儿子越来越红的脸颊,关切的问道。
这时旁边有人为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龙王爷发怒了,这么样。”是那个老头的声音。
一道火柱从地里夹杂着烧红的岩石喷涌而出,轰隆隆的巨大声响向四周层层的压去,烧的通红的岩石被推到高空又疾驰落下,在烟幕的空中留下千万条火红的划痕,可怕的画面仿佛空气自身都着火了一般。
一道人影掩藏在烟雾中,正是六逆,不过似乎有些不同。全身都被白色的鳞片布满,头上长出一对尖角。有着一双巨大的爪子,上面锋利的指甲有3CM。嘴里的牙齿变得尖锐,背部还有一对巨大的蝙蝠样翅膀。双手中还有两把燃烧着火焰的刀。
六逆淡淡的看了眼下方的人群,藐视的一笑,使用“冥照”化进了黑暗之中。
与破败的大地成为鲜明对比的天空之上,一道影子不断闪过,正是使用了“刹那”的六逆。
突然影子停住了,深吸了一口气:“可恶,想不到伤势这么重,就连符文的运用,也受到了影响,同时使用冥照,刹那,负担竟然这么重。”
“要尽快回到家族,不然那些家伙......”
六逆再次鼓动力量施展出刹那,但这次他一会就停了。
六逆把眼睛望向一旁大楼的顶上“阴流”一道言灵被六逆放出。
即使是威力较小的言灵在六逆这个,超级混血种的力量下,也被增幅到一个可怕的地步。空气在六逆的手中旋转,一挥,房顶出现一个印记。
“又见面了,上杉六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在房顶出现。
“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校长。”
“是吗,你的‘暴血’技能可都是卡塞尔学院的啊。”
“我很讨厌你们那一辈的家伙,像腐尸一样,死了也不利索。”
卡塞尔校长笑了一下:“就像上杉越吗?”
“你——”
“很惊讶,那场战斗还真是可怕啊!”
六逆沉默了一下:“那有怎样,死了就死了,难道一个死了的皇还有一个活着的重要吗?”
“也是,不过今天可不能让你这么走了。”
“要战就战,我六逆可没怕过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