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粘稠的黑色弥漫在这房间里。
脏乱不堪的屋子里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少年的手麻痹般的颤抖着。
“莫里亚提,我,活下来了。”
少年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我死后,世界,才刚刚开始。”
少年——王任飞,现在正很有自觉的用自己的关节支撑自己移动。
“在那个世界的力量。。。。不知道现实世界可不可以用。”
王任飞甩了甩自己已经没有知觉的手臂。用着自己现在仅有的几块硬币敲开了自己的抽屉柜。
“有没有什么电话。。”
王任飞把手机摆在自己的电脑桌前,用着自己的嘴巴撕着白色的布条。
“我的毛巾。。。还是衣服。。算了,无所谓了。现在这里和垃圾堆没什么区别。”
蹒跚着依靠在墙壁上。手里拿着刚从抽屉里拿出来的小刀。把布条给切断。
在自己手上的布条就变成了打着结的布条。
“剪刀都握不住的手,对于打结来说还是太难了啊。”
王任飞看着手臂上这松松垮垮的布条。王任飞苦涩的笑了笑。
“比起被枪打碎的痛苦。那种直接失去知觉的反而在某种程度上是难得的解脱了。”
王任飞绕着圈子的吐槽自己血液不流通的手臂。当初事情来的太突然了。
自己就这样在自己床上昏迷了一天一夜。
饿的都感觉不到饿了。
“兹哒!兹哒!兹哒!”
自己手机的电话又响了。
嗯?自己为什么要带个又字?
王任飞拿起了就在自己身边的手机。
“你好。”
在用手指点开了接听键
王任飞用肩膀夹住了手机。
“你是谁,请问有什么事情。”
手机的扩音器里传来一个似男似女的声音。
“王任飞。。。。。”
“是的,没错。”
王任飞皱了下眉头。拿起自己的布条就把自己的嘴巴遮住。
“你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个时间约你出来见个面。”
电话里传来嘈杂的电流声。
“哦,我想我们有些误解,我从不和来历不明的人出去吃饭。”
王任飞在承认自己是王任飞的时候就用布条让自己的声音变得闷闷的。
“我不是什么坏人——不过说是这么说,就这样怎么能让人相信呢。”
对面轻声笑了起来,那难听的声音也随之变得诡异了起来。
“我们现在在通话中,那么,我们其实不就是有关系的人了吗?”
电话里的电流声仿佛更大了一点。
“我定地方,可以吗。”
王任飞把布条和手机的接触面变的舒适了一点。
“你不会介意的吧?”
“当然。”
电流声骤然停止。
“我们很期待你的邀请。”
王任飞皱了下眉头。
“我们?”